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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季西词十点多才醒,祁驰译已经起了床。想到他昨晚的行为,她就失去了跟他沟通的欲望。季西词把被子盖到头顶,继续睡。
“不是说约会么?”祁驰译看她:“还不起来?”
季西词顿了几秒,有气无力地骂他:“你是人么?”简直是禽兽。
祁驰译不带感情地道:“炮友不都这样。”
“......”
季西词换了衣服洗漱好,快到中午,上午的计划彻底泡汤。两人出门后,先找了家中餐厅吃饭。
点好单后,季西词忍不住说:“以后还是少熬夜,早饭也要按时吃,否则会影响身体。”
祁驰译:“知道。”
他平常最烦人管着,季西词点到为止,没有多说。吃完饭,两人前往周市最有名的文化街,这里的文创产品很有特色,吸引了大量游客。
两人走进一家diy的银饰店,店铺不大,橱窗里摆着各式手工银器。
穿文化衫的老板迎上来:“您好,你们想做什么?”
“我们先看看。”季西词说。
“好的。”老板边走边介绍:“来这里的情侣最喜欢做对戒,你们要做的话,可以给你们打个折扣。”
季西词一听,看向祁驰译:“你有兴趣么?”
祁驰译反问:“我们是情侣么?”
季西词忽略这个问题,问老板:“请问做其他款打折么?”
老板很实诚:“抱歉,不打折。”
考虑到和祁驰译的关系,总不能真的和他带个对戒出门吧。
季西词这么想的时候,听见他忽地说:“做两条项链吧。”
她倒也无所谓:“好。”
老板端着银条和模具走过来,季西词拿过材料,指尖翻着图册,里面款式很多,五花八门的。
就在她踌躇之际,突然翻到了个四叶草状的锁状银链。
设计并不复杂,四片心形叶片围成一圈,叶尖朝内汇聚,看着对新手很友好。
季西词抬头问老板:“做这个行么?刻字在哪儿呢?”
“当然可以。”老板说:“刻字就在背面吧,靠近锁芯的位置,到时候用模具敲一下就行。”
“好的。”
在老板的指导下,季西词学着把银条敲直,随即祁驰译也开始动手起来。
季西词侧头,好奇问了句:“你做什么款式?”
祁驰译简单道:“钥匙。”
季西词愣了愣:“钥匙?”
祁驰译轻嗯了声。
待两条银条敲直后,老板教他们把银条卡进模具里,再用小锤沿纹路分别敲出形状。
祁驰译敲得时候没注意,表面多了道浅痕。季西词拿过来帮他看了看,又用细锉帮他把这个棱角修了下,重新递给他。
最后她在项链背面用模具刻下三个字母“jxc”。
两人花了些时间终于做好,老板递来两条红绳,季西词让祁驰译穿绳,她去前台付钱,这会儿正好有个妹子和男朋友在向老板咨询。
季西词对着二维码扫了一千二,那姑娘像是看不下去,转头对她说:“小姐姐,刚刚我就发现了,男生做这条项链时不上心不说,现在竟还让你付钱,你不要太恋爱脑啊。”
季西词笑笑,觉得和旁人也解释不清,便转身。她回到座位,祁驰译顺手将项链递给她。
季西词低头一看,不是她做好的项链,而是祁驰译的那条。
她说:“你给错了。”
祁驰译:“没错。”
说完,祁驰译低头将项链戴上,红绳从他的指尖垂下来,微微晃着。
他扣了几次没扣上去,季西词主动道:“我帮你吧。”
作者有话说:
无
第39章 放肆 死了也不会
闻言, 祁驰译手放下来,把项链给她。
季西词绕到他的身后,结果扣孔太小, 尝试了好几次,但都以失败告终。
她温热的鼻息拂过他的颈后,带来痒痒的触感。祁驰译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下, 声线微哑:“还没好么?”
季西词的注意力全部在小小的纽扣上, 对他的异常毫无所觉。
“快了,马上就好。”
过了几秒,季西词总算扣好, 走到他面前一看,项链有点歪。
她顺便帮他正了正银链的位置,同时说了句:“感觉你戴其他款可能更好看。”
祁驰译眉心微动:“这把锁是我心甘情愿戴上的, 钥匙在你手里。”
季西词下意识地看了眼手中的项链。
钥匙状的项链光洁如月,尾部微微翘起,像一片卷曲的树叶。
和他的四叶草锁状项链像是配套的一对。
她像是懂了他的话,又像是没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