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西词笑:“说的是,人有时候琢磨了半天还是错的。”
“对啊。”奚宁说:“有时候,在意一个人的感觉是挡也挡不住的,尊崇本心就好,懂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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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谈话间,车子正好来了。她们顺势停止话题,上车坐在后座。
季西词先到的小区,和奚宁说了“再见”后,便下车往里面走。
季西词站在楼下,抬头随意看了眼,十三层的那两户都没亮灯。她走进电梯,叮地声。
一出去,她冷不丁地瞧见个身影。
祁驰译逆着光站着,半张侧脸隐匿在黑暗中,指尖夹着的香烟明明灭灭。
季西词吓了一跳:“你怎么不进去?站在楼道做什么?”
祁驰译淡淡道:“等你。”
季西词一愣:“等我做什么?”
祁驰译没回答,而是用稀松平常的语气问:“你还没告诉我,今晚的联谊好玩么?”
“......”季西词摇了摇头,诚实道:“不好玩。”
“不好玩为什么还要去?”
“没过去又怎么知道不好玩?”
两人同时在说着废话。
气氛有些诡异。
季西词不再理他,朝门口走去,手指按着密码锁。
祁驰译静静地看着她,眼角被光晕染开,带了点红。他喉结上下清滚,声音低哑至极:“季西词,是不是只要我不去找你,你永远不会来找我?”
这话落下的同时,天空飘起了细雨。
这是虞城的第一场春雨。
雨声淅淅沥沥,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气息,一如季西词此刻的心情。
季西词没有回头,垂了垂睫,反问:“我们就这样当亲人不好么?”
“不好。”祁驰译淡道:“一点也不好。”
“......”
季西词正好输入完密码,就在她进门的一瞬间,祁驰译利用身高优势挤了进去。
季西词抬着眼,心脏随着外头的雨声噼里啪啦地狂跳。
她问:“你做什么?”
祁驰译搂住她的腰,将她抵在门板上。他伸手按了玄关灯的开关,暖黄色的灯光有些晃眼。
祁驰译盯着她的唇色,很漂亮,也带了点欲。
季西词鲜少化妆,一想到她今晚打扮的这么漂亮是为了见其他男人,祁驰译额角的青筋直跳,按住她腰部的指尖愈发用力。
祁驰译:“亲你。”
祁驰译低头吻住季西词的唇,迅速撬开她的齿关,与她深深地纠缠。
季西词伸手正要推他,奚宁晚上的话突兀地在脑海中响起,她思绪有些紊乱。
明明她最近游戏也打了,也试着接触其他的人,可是怎么也不行。
她就是忘不了祁驰译。
一瞬间,季西词隐藏在最心底的欲/念也被勾勒出来,她发现自己原来也是想要亲近他的。
想念他的脸,想念他的声音,甚至于他的吻。
明知他像朵罂粟花不能靠近,但祁驰译的身上好像有股魔力,不停引领着她下坠。
季西词不由自主地环住他的脖颈,回应起他来。
察觉到她的主动,祁驰译呼吸急促,滚烫的舌尖肆意地搅动着她的唇舌,舔舐着发出煽情的声音。
在季西词身体发软泄力的刹那,祁驰译单手将她抱起继续吻。
直至季西词喘不过气,祁驰译才微微松开她。季西词眼角微微湿润,脸色烫得不行,像是醉了。
祁驰译抵着她的唇,哑声道:“今晚喝酒了?”
季西词嗯了声:“稍微喝了点。”
“也是。”祁驰译扯唇:“你每次只有喝醉后,才肯亲近我。”
季西词沉默不语。
总算明白了那句话,醉不醉的在于人心。
此时她不仅没醉,脑袋也比任何时候都要清醒。她只是借着这份醉意,大胆地做出自己根本不敢做的事。
大约是他的语气太可怜,季西词反复轻啄起他的唇角,既不深入,也不继续,半是勾/引半是安慰。
祁驰译身子僵住,喉结剧烈滚动。
“季西词,为你死都可以。”祁驰译沉重地吐息着:“真的。”
休息了不到一分钟,祁驰译的吻重新覆了下来,他的吻比任何时候都要热烈,恨不得将季西词生吞活剥。
还嫌不够,他抱着她往卧室走,另只手绕到她的背后解开纽扣。
他的舌尖像条灵动的鱼,季西词被亲得被迫扬起脑袋,他的唇顺势游走在她的颈侧。
“停、停下。”季西词有些受不了,只能抓住他后背的衣服:“...不要这样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