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头一次遇见。
像祁驰译一本正经地说着轻浮的话,却又不似别的男人那么下/流。
两人隔着点距离。
尽管季西词在尽量克制着自己不要露出失态的表情,但祁驰译依旧能看清她飞速颤动的睫,还有红透了的皮肤。
她总是装得沉着冷静,端庄大方,实则心思简单,轻易就能看透。
祁驰译语气淡淡的,听着却很真心:“对不起,姐姐。我不应该有帮/你/口的想法,但我不打算改。还请你大人有大量,原谅我吧。”
他目光直白又挑衅,一副豁出去的样子:“你要是实在恨我,现在朝我伤口再来几拳解解气,我一点都不疼呢。”
“......”
-
季西词这一晚上又睡不着。
她拿起手机随意地翻着内容,恰好看到祁叔新发的朋友圈。他发了好几张家庭合照,其中包括少年时期的祁驰译。
大概十六七岁的年纪,美得秀气,气质纯粹干净。对着镜头懒洋洋笑起来的时候,像是不谙世事的天使。
季西词盯着照片看了好一会儿。
她百思不得其解,祁驰译长大怎么就成了这副德行?
季西词差不多睁着眼到天亮,顶着黑眼圈起床洗漱好,走到门边推门。
隔壁房门也打开,祁驰译从里面走了出来。
两个人正好打了个照面。
祁驰译神色未变,低着眼看她。一想到昨晚的事,季西词浑身不自在,根本不想跟他说话。
但不管怎么样,两人还是得一起回去。
春节假期已经到了尾末。
一回到方家,季西词忙着收拾行李,明天她要和祁驰译出发去平城机场。
在此期间,两人仍旧一句话没说。
方成君就算再迟钝,也发觉了不对劲。
临别前,他特意将季西词拉到一旁,给了她个红包,愧疚道:“这是师兄的一点心意,这几天你辛苦了,还因为我受了点伤。”
“不要紧的,师兄。”季西词摆手拒绝:“这些是我应该做的,你不要放在心上。”
方成君将红包硬塞进她口袋,说道:“这也不是全部给你的,也有驰译的份。”
季西词刚要还他,动作顿住。
“他帮我这么大个忙,我还没来得及好好感谢他,你们就要走了。”方成君说:“他是大少爷,什么也不缺,你到时带他看看电影,吃吃饭,咱们心意到了就行。顺便你们缓和缓和感情啊。”
“......”
“以前都不见你这么大气性,怎么现在动不动给你弟甩脸?”方成君盯着她:“都两天了,还生他的气呢?”
这事季西词没法解释,只能道:“知道了。”
第二天早上,两人出发去平城机场。
一路上,季西词侧头看着窗外风景,把身侧的人当做空气。不管他说了什么,她全当耳旁风。
祁驰译皱眉:“喂,你就打算一辈子不理我?”
季西词转过头看他,说得认真:“除非你跟我保证,再也不像昨晚那样。”
“哦。”祁驰译很诚恳:“办不到。”
“......”
“这里被你按的,到现在还疼。”祁驰译指着胸口,抱怨道:“昨晚疼得都没睡好。”
季西词原本想说句“活该”,可又马上想起他受伤的原因,总算轻声道:“伤口还在恢复期,昨晚叫你别喝酒,你还喝。”
祁驰译:“谁叫你不理我?”
季西词:“……?”
怎么还成了她的错了?
作者有话说:
祝宝子们新年快乐。新的一年,财运滚滚。虽然更得有点慢,但是我会坚持完本的,谢谢你们的留言。感恩(*'v)到这里,我只想说一句。弟弟真的好不要脸,以后他会越来越不要脸哈哈哈。
第26章 放肆 当然是跟他
抵达机场。
头等舱里很安静, 再加上这两日季西词晚上没睡好。一上飞机,她闭上眼睛休息,也变相地拒绝跟祁驰译沟通。
这时空姐走过来, 礼貌询问:“先生,请问您想喝什么?”
“不需要,谢谢。”祁驰译抬头道:“麻烦给我条毛毯。”
“好的, 先生。”
没一会儿, 空姐拿了条毛毯递给他。难得有这么好看的男人,她不经意多看了两眼。
就见祁驰译轻轻将毛毯盖在季西词身上,眼神温柔, 好像再也看不见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