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气很不爽:“为什么从昨天开始就躲着我?”
“没有。”季西词抬眼, 若无其事地说:“我只是觉得有些冷,想换衣服,你让开。”
她想出去, 但祁驰译纹丝不动,只是道:“你要是真不高兴,就像以前打我。”
“?”季西词有点迷茫:“我为什么要打你?”
她又不是暴力狂。
祁驰译皱眉,似乎真的不明白:“那你为什么不理我,连刷个牙都要躲着我?就因为我亲了你?”
答案都出来了, 还来问她。
有时候季西词真不能理解他的脑回路。
“接吻是情侣才能做的事, 你为什么...”说到这里,季西词停了几秒, 很困难地说:“动不动就亲我?
“哪有动不动。”祁驰译垂眸:“不算那晚, 我才亲你两次而已。”
“......”
不是。重点是这个么?重点是前面那句才对吧?
季西词感觉跟年纪大的病人沟通都没这么困难。
她态度很强硬:“祁驰译,我是你姐姐,我们是亲人,你不能那样对我。”
祁驰译沉默许久,才道:“很久以前尝试过, 没办到。”
两人在卫生间门口僵持不下,这时方成君急匆匆地从房间出来,看到祁驰译,连忙说:“村镇的负责人刚打电话联系我,说晚上要请客吃饭。”
他知道自己就是个普通人,能让那边特意打电话来,语气还万分客气万分,肯定是祁驰译出的力。
祁驰译:“嗯,晚上我们一起过去。”
“好嘞。”方成君搓了下手,激动不已:“如果这次能彻底解决土地的归属问题,我们以后就不用担心了。说实话,那些老人都不容易,就指望着这点收入呢。”
说完,方成君才发现祁驰译一直抓着自家师妹的手,问道:“你们怎么了?吵架了?”
季西词刚想说“没有”,祁驰译似告状般道:“我惹姐姐生气了,她不理我。”
“......”
明明是他的错。
可他这茶言茶语、委屈巴巴的语气是怎么回事?
“好了,姐弟俩能有什么隔夜仇。”这两天方成君对祁驰译的印象很好,于是劝道:“小词,你弟在这里忙前忙后的,你别老是对他发脾气啊。”
季西词一着急上火,脱口而出:“师兄,你不知道!他!”
她话音一顿,欲言又止。
季西词从小就不擅长与人争辩,性子又比较温和,祁驰译亲她的事又无法宣扬出口。
这个哑巴亏她就只能默默吞下。
听她说到一半,方成君追着问:“他怎么了?”
季西词:“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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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午饭,下午季西词教方成君和老人们培育草药。祁驰译也跟着过去,但季西词一直没怎么搭理他。
临近下晚,有几个病人突然找上门说身体不舒服,方成君只好将医馆开了,给他们把脉看病。
饭局的事情只能交给祁驰译,方成君十分抱歉,祁驰译宽慰着说没事。
村镇负责人盛洋晚上专门安排了司机来接。
方成君用手臂撞撞季西词,说道:“小词,怎么说驰译也是帮我的忙,你就代我陪他过去趟。”
季西词想了想,最终还是答应了下来。
两人上了车,一路很安静。
那边订的是镇上最好的酒楼,包厢里几乎都是男人,只有两个文职人员是女生,打扮得挺漂亮。
季西词和祁驰译一走进去,被他们招呼着坐在主位。
盛洋站起身,握着酒杯,朝祁驰译敬酒:“祁少,久仰了,没想到您会来这么小的镇上。”
祁驰译与他碰了下杯,却没喝:“久仰。”
几人聊着那块地的事,盛洋嘴里还时不时骂曹建平两句,季西词话里话外都能听出这些人的讨好。
而盛洋这个人很健谈,又开始说着清雨镇的发展和历史,最后谈道:“祁少,听说你之后想在我们镇上建个酒店,不瞒你说,我对这个项目很有兴趣。”
季西词难免有些诧异,祁驰译之前说要开酒店,她以为他是开玩笑的。
不过她也不懂应酬,坐在旁边安静听着。
这边突然有个男人端着酒杯,笑着跟她敬酒。
今日桌上全是白酒,季西词真不愿意喝,但饭局上总归不好拂了别人的面子。
她端起酒杯正要回敬,便听见祁驰译说:“她酒精过敏,不能喝。”
男人一愣,讪讪地坐下来:“不好意思,不知道姑娘不能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