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她穿的旗袍,也没地方装手机,就丢在祁驰译车上了。
时间不知不觉地流逝。
至今为止,季西词也没太恐慌,她这么个人不见了,祁驰译总会来找她吧。
他应该会来吧?
突然间,季西词发着呆,也不怎么确定。
在这个时候,有人走来,随之响起撬门的声响,外面似乎来了很多人,闹哄哄的。
很快,“咔哒”一声脆响,门锁被彻底破坏。
门从外被拉开。
季西词下意识望过去。
祁驰译大步走来,他神情没了往日的浪/荡,难得正经一回:“你有没有事?”
季西词摇头:“我没事。”
祁驰译看着她:“害怕么?”
“不啊。”季西词说:“这里灯火通亮的,没什么好害怕的。”
祁驰译目光下移,又注意到她脏了的旗袍,脸色冷下来:“这是怎么弄得?”
季西词:“不小心被红酒洒到了。”
“……”祁驰译拧眉:“真的?”
季西词好笑道:“我骗你做什么?”
庄园管家擦了擦头上的汗,差不多要跪下去给季西词道歉,嘴上还说以后一定会好好检查门锁。
两人一同出了卫生间,温恬走上前,声音又软又急:“季姐,你不要紧吧?我刚离开卫生间的时候,门还好好的。后来看你半天没回来,我不放心地折回来看看,才发现门不知怎么坏了,这才赶紧叫人来的。”
祁驰译低头睨她:“你喊她什么?”
温恬感觉到男人的睨视,心里虽有些发寒,但嘴上依旧逞强着道:“她明显比我大,我总不能直接叫她名字,显得我多不懂事啊。”
旁边有人拉了拉温恬的衣袖,小心翼翼道:“那你喊‘姐姐’就好了,也不能喊她‘季姐’啊。女人都在乎年纪,你又不是不知道。她就比你大那么点,你以后也不想听别人喊你‘温姐’吧。”
毕竟才二十出头的姑娘,听到这个称呼,温恬明显不高兴。
一群人因为个称呼起了争执,季西词听得有些莫名。
她是真的不在乎这个。
如果连个称呼也要计较的话,那日子过得多累啊。
“真不要紧,你要是想喊‘季姐’的话,喊就是了。”季西词说:“反正在医馆里不仅有人喊我‘姐’,还有小病人喊我‘阿姨’,‘巫婆’,甚至‘季嬷嬷’的。”
“额……”刚刚说话的那人表示惊奇:“请问为什么要喊你季嬷嬷?”
“电视剧里容嬷嬷拿针扎女主角。”季西词忍不住笑:“我同样拿针扎他们,于是他们喊我季嬷嬷了。”
“……”
“而且。”季西词看向祁驰译,一字一句道:“祁驰译,按道理来说,你也应该喊我一声‘姐姐’的。”
—
季西词明天还要上班,每天有那么多病人等着她,她不可能请假。再者她旗袍也脏了,总不能穿成这样再回会场。
出了卫生间后,她直接前往停车场。
季西词瞥了祁驰译一眼:“拿了手机后,我可以自己打车回去。现在还早,你要不要回晚会现场?”
祁驰译淡声:“不用。”
他今晚喝了酒,不能再开车,打电话叫了助理来。
方临将车开到两人跟前。
祁驰译疲惫至极,一上车,摁下隔板后,靠着椅背阖上了眼睛。
空间狭小且静谧得过分。
窗外的风景一闪而逝,大城市的夜晚,霓虹闪烁,十分美丽。
季西词单手撑着下巴,几乎无意识地出声:“祁驰译?”
祁驰译:“嗯?”
没想到他会应答,季西词稍愣,扭过脑袋看他,声音很轻:“你的三个要求,想好了么?”
祁驰译心不在焉地吐了两个字:“还没。”
“嗯。”季西词说:“那麻烦你想快一点。”
“......”
“我说真的,我不太喜欢被当成挡箭牌,也无意插手别人的感情。”也许这话会惹得他不高兴,但季西词还是决定说出来:“如果你不喜欢温恬,那你自己告诉她去处理,而不是拉着我演戏。当然之前我承了你的好意,理应还你,下次就不要找我了。”
沉默下来。
祁驰译笑,语调微微上扬:“你怎么知道是演戏?”
“啊?”季西词不解:“不是演戏是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