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袜一点一点包裹住林鹿纤细的脚踝，然后是线条流畅的小腿。
纯白的颜色衬得他的皮肤更加白皙，几乎有种透明的质感，能隐约看见底下淡青色的血管脉络。
袜子慢慢拉到膝盖处。
江野停了下来，抬头看了老婆一眼。
少年仍然偏着头，一只手不自在的挡了挡，耳朵也红得厉害。
真可爱……
江野喉结不由得滚动了一下，但是手上的动作还是得继续。
他将袜子拉过膝盖，一直拉到膝盖上方几厘米处才停下。
袜口有一圈精致的蕾丝边，此刻紧紧扎在少年大腿中部的皮肤上，勒出一圈浅浅的、诱人的红痕。
穿好了。
那条腿已经完全被纯白色的丝袜包裹。
那颜色太纯，太干净，衬得老婆的腿白得像上等的瓷器，却又因为丝袜的包裹而透出一种细腻的光泽。袜口蕾丝边微微陷入皮肤，留下那圈红痕。
清纯，又诱人。
这两种矛盾的特质在少年身上完美地融合在一起，让江野看得眼睛都红了。
“另……另一只……”老婆的声音颤得厉害，像是羞赧极了的模样。
江野这才回过神。
他如法炮制，为林鹿穿上另一只袜子。
从脚踝到小腿，从小腿到膝盖，再从膝盖到大腿。
每往上拉一寸，他的呼吸就重一分。
终于，两只袜子都穿好了。
少年的两条腿完全被纯白色的过膝袜包裹，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细腻柔和的珠光。他坐在床上，t恤下摆勉强遮住袜口，但只要稍微动一下，就会露出更多被包裹的皮肤。
这个画面太要命了。
他只觉得自己的心脏——
扑通！
扑通！
扑通！
快要跳出来了！！！
老婆老婆老婆老婆老婆老婆老婆老婆老婆老婆老婆老婆老婆老婆老婆老婆老婆老婆老婆老婆老婆老婆老婆……这是他的老婆！
该死！
这太太太！
可爱了！！！
江野的内心在不断的叫嚣着！
江野保持着单膝跪地的姿势，双手还握着老婆的脚踝，眼睛却死死盯着老婆，目光灼热得像要在上面烧出洞来。
林鹿被他看得浑身发麻。
他动了动脚，想抽回来，却被江野握得更紧。
“可……可以了。”
林鹿小声说，声音里带着羞恼，“你……你别看了……够久了吧……”
男人没说话，只是握着他的脚踝，身体往前倾了倾。
林鹿慌了。
他伸手抵住江野不断凑近的毛茸茸的脑袋，声音都变调了：“你别过来了……不是说好了只看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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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幸福的快哭了！太特么爽了！
男人的动作顿住了。
他抬起头，深深地看着林鹿，像只被主人拒绝的大型犬，眼神里满是委屈和渴望。
但他没说话，只是用行动表达着自己的不满——他握住脚踝的手收紧了些，脸又往前凑了凑，鼻尖几乎要贴上老婆的大腿上。
如果不是林鹿死死撑住他的头，恐怕他早就整个人扑上去了。
“你！”林鹿又羞又急，手上用了力，“你……你答应我的！”
江野这才不情不愿地停下动作，但神情却闷闷的，只痴痴的看。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哑声开口：“老婆……”
“我还想摸摸……”
男人的声音低下来，又开始了那一套，“好不好嘛？老婆，我想这样做……”
他说着，伸手抱住老婆的腰，左右晃动起来。
林鹿浑身一颤。
他咬着下唇，看着眼下的人，无奈道，“就……就只能摸摸……不准干别的！”
“好！”男人用力的点了点头，“嘿嘿嘿”的傻笑起来。“老婆，我保证不干别的！”
林鹿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又软又羞。
他别过脸，小声说：“那……那你来吧。”
几乎是话音落下的下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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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老婆……好香啊……”
少年慌慌张张地想推开江野的脑袋：“你……你不是说就摸摸嘛？”
“老婆我就用脸摸，”江野理直气壮地说，饕足地蹭了蹭，“用嘴摸摸……嘿嘿嘿”
“你这个混蛋！”
林鹿羞愤地骂他，手上用力想把他推开，可男人的力气太大了，根本推不动。
“无耻！”
“老婆老婆老婆……”男人又开始耍起无赖来，“对……没错……我就是混蛋……”
他蹭得更起劲了。
“我不仅是混蛋……”
男人的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和欢喜，“我还是老婆的大混蛋……嘿嘿嘿……”
他真的像痴汉一样！
不！
准确地说，是比痴汉还痴汉！
简直就是痴汉中的痴汉！
甚至可以说——
此人痴迷老婆的程度已经到了变态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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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不由得揪住男人的耳朵，想把他拉开，可这人根本不松，反而蹭得更欢了。
“你……你怎么老是这样？”
林鹿的声音又是羞又是气，那这个人真的毫无办法。
好过分！
真的好过分……
江野没有回答他的话。
当然不是不想，而是此刻他已经爽飞了！
太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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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幸福啊！
他幸福的快哭了！
太特么爽了！
而林鹿不由得扣住男人的头，防止他突然乱来。
隐约间，他的手贴在男人的脸上，感觉到一阵湿意。
他一愣，手上的力道松了些。
低下头仔细看去——
“怎么哭了？”
林鹿愣住了，声音不自觉地软了下来。
不会被他揪哭了吧。
少年的内心一下子内疚起来。
懵懵懂懂的小羊羔此刻甚至都没有意识到——他实在是太心软，太纵容了。
因为他只看见男人的脸上，真的有眼泪。
所谓男人有泪不轻弹！
——难道他真的很用力吗？
不会吧？
江野的动作停住了。
他把脸又在老婆的腿上埋了埋，深深吸了一口气，才闷闷地开口道:
“老婆……我太幸福了！”
他说着，眼泪流得更凶了。
不是伤心，不是委屈，而是一种满溢的幸福。
“好幸福啊……”
男人的声音哽咽了，脸在林鹿腿上轻轻蹭着，像只撒娇的大狗，“我……我幸福的快哭了！”
他是真的哭了！
眼泪大颗大颗地掉下来，浸湿了林鹿搭在他脸上的手，也浸湿了林鹿的心。
林鹿完全懵了。
就……就因为这个哭吗？
很幸福吗？
帮他穿袜子很幸福吗？
给他摸一摸就很幸福吗？
林鹿不懂，但为此大为震撼。
由此心里得出一个结论:他好爱我啊！
就算这爱——爱的莫名其妙，爱的好无厘头，爱的不知所云。
可想到这里林鹿的心也被像是被狠狠抓了一下，酸酸的，涨涨的。
因为此刻。
他是被需要的，是被在意的。
少年松开搭在男人头上的手，犹豫了一下，手指插进他后脑勺短硬的黑发里，一下下地抚摸着。
“别哭了……”林鹿小声说着，“有什么好哭的……”
其实他现在也不是很理解。
怎么能哭成这样啊？
有那么幸福吗？
江野却哭得更凶了。
“就是幸福……”江野抽噎着说，握住老婆的手，把那只手掌贴在自己脸上，“老婆……对我好好啊……”
他说得语无伦次，眼泪还在往下掉，可笑容却越来越大。
好奇怪。
他怎么可以高兴成这样？
又哭又笑的。
跟条傻狗一样！
林鹿很想回应些什么，但是……
他张了张嘴，想说，却发不出声音。
最终，他只是轻轻叹了口气，手指在男人的发间又摸了摸，然后弯下腰，用自己额头轻轻抵住了他的额头。
“笨蛋……”
林鹿小声骂他。
江野愣住了。
他睁大眼睛，看着老婆近在咫尺的脸，幸福得快要晕过去了。
“老婆……”男人的声音颤得厉害，“我可以……亲你吗？
林鹿没说话。
既然都到这个氛围上了……
他只是闭上了眼睛——这个动作就是默许。
老婆没有拒绝！
江野的心脏狂跳起来。
他小心翼翼地靠近，嘴唇轻轻贴上老婆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