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种情况还没有发生，选秀团里多是直男，干这种事情还要克服自己的心理障碍。再者这种抄小道想超车的行为还处于鄙视链的底端。
这样说来，卖的若即若离卖的微妙才有可持续发展的空间。
“我人气哪有那么高。”言观真随口否认，打趣了一下，“是我粉丝，想要我签名吗？”
言观真自然会觉得既然是朋友，也会把认识他的事情说出来，如果怕麻烦干脆说不认识，这次应该也应该顺便骗过他，要了签名照然后干脆扔掉。
总之，没有拒绝的理由。
言观真已经利索站起来身子，开始找抽屉里的笔，他有点自恋地，包里装了自己的照片，当即流畅写下专门设计过的艺术字签名，把照片递了过去。
他哥不吭声，拿过去端详了一下，就收在了自己的口袋里。
言观棋想他这个弟弟应该还处在别人夸他好看就兴奋的年纪，有点臭屁的性格也正常。
不过这朋友的确是真的，只是关系一般的小师妹，除了课题研究平日里没有其他的沟通，某一天却突然甩过了一张照片，并附文，“师哥你背着我们偷偷出道了？”
于是言观棋解释，这是一个“我有一个弟弟的故事”。
师妹在那以后态度变得热切了不少，顺道给他简单介绍了一些他弟弟职业的事情。
出于对弟弟的关心，他听得也很有耐心。两人沟通你来我往。
聊天还算顺利，言观棋力证了自己不是老古板。
直到他收到了这个疑问。“你知道你弟弟是不是直男吗？”
有力的竞争对手？
言观真的性取向？
言观棋并不是很了解，也从来没有考虑过这一方面。
于是他问，“怎么说？”或许他表现得太坦诚了，对方只好退步，“我只是随便问问。”
言观棋也没有对这个问题进行纠缠，反而开始有些稍稍担心自己说些关于言观真的事情会不会影响对方的事业。
此刻的签名照他也并没有要送出去的打算，他本来只是放口袋里，又担心放口袋里边角会有折痕，于是稍稍示意，打算回房间夹在自己的书里。
这种签名照对他来说并没有用处，想要多少张大概就能得多少张。但没必要这个时候扫他这个弟弟的兴。
客厅里又只剩下言观真一个人，电视机几乎已经成为摆设，言观真没有心理负担地掏出手机，经营自己的事业，他熟练点进小号，迎面推送便是一则吵架贴。
洛洛昨天是不是去了杭州。
言观真还没看两眼，他妈终于回家了。
果不其然她拎了一大兜的东西。进屋就把东西放到了地板上。
她回来先是看了一眼坐在客厅的言观真，问他言观棋到家了没有。
“他刚回卧室了。”言观真收起手机回复道。然后去收拾她刚买回来的东西。她还买回来一大桶果汁。
言观真动作很利索，把东西都分门别类摆好了，家里的储物结构都没有变，他做的很熟练。
言观真看他的妈妈往里走，知道她要去找言观棋谈心了。
他自然不想这个时候去打扰，转头去了厕所，把刚刚没看完的帖子都打开看了一遍。
作为他们选秀团里人气最火的文洛，竟然也有私生了。
这算是个有点令人高兴的坏消息或者有点糟糕的好消息，言观真设想了一下，对有点糊的人来说是看到了有点火的希望，但造成的麻烦确实结结实实的。
虽然这个职业工作和私生活之间很难分得很开。不仅公开场合要有营业态度，私德也需要受到粉丝们的超过一些界线的监督。扒出来不论说是“更真实鲜活脱去了面具的真实性格”还是“耍大牌脾气差品性有亏”都对认识他的网友有着强烈的兴趣。
这个行业也是吸引兴趣吸引目光的人能获得流量，从而获得金钱地位影响力。
言观真觉得任写意平时的性格也好，应该没什么大的能黑的地方，粉丝乱打架找出来能攻击的地方攻击力也不是很高。
不过他还是仔细看了下来。这些五花八门角度的争吵一开始还会影响他的情绪，但看久了似乎变得麻木了起来。骂自己骂别人也好，什么都无所谓了起来。
这个私生因为说了些模棱两可的话，身份被各家粉丝到处踢皮球。由于言观真和任写意表面上关系很好交集很多，言观真也受到了波及。
任写意粉丝在骂言观真粉丝在批cp粉的皮要搞提纯。
言观真当然要维护自己的粉丝，这明明就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那人主页哪里有点爱自己的样子！
他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打了一大段话，然后叹了口气，剪切到了备忘录里。还是不能太浪啊，万一翻车了怎么办。
这时候他的哥哥和妈妈一前一后走了出来，脸色都很平静，看不出来两个人的聊天内容。
只是叮嘱他，待会儿就吃饭了，别乱吃零食了。
言观真放下了手里的半包薯片，点点头，然后把薯片以一种不容他拒绝的力度塞到了他哥哥的手上。
“你呢，工作最近怎么样？”杨琴把话题转移到言观真身上了。
“还好，也不是很忙。”要说抱怨肯定是有的，但此刻并不适合说出来。因为他的妈妈一般会打破砂锅问到底。
“工资够花吗？”
这次沉默了一阵，“够，平时不太需要花钱。”他也不需要买几个名牌包或者衣服充面子。
他的妈妈点点头，话题一般到这里就结束了。
但是言观棋突然插了一嘴，“你队友一般家境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言观真不懂他提这个的意思是什么，“怎么样的都有。”团里的人挺多，有些人淘汰了他还认不出名字。熟悉了也不太会聊这个话题。
“你们进去了以后要不要签合同？听新闻里说有些人想解约要花很大一笔钱吧。”杨琴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显然是担心言观真被忽悠了。
“还没到那一步呢。”言观真失笑。“还不到操心这个的时候，不一定能签上约。”
杨琴似乎是思考了一大圈，“也没见你喜欢跳舞什么，想当明星不如去剧组跑跑龙套。”
言观真没反驳，其实也没思考这个话题，这不是未战而屈人之兵吗，但还是装作要好好考虑一番的样子，“到时候再说吧。”
晚餐准备的相当丰盛。家里的饭菜很久没吃甚是想念，也格外符合言观真的胃口。他几乎要把头埋进饭碗里了，专注干饭。言观棋的吃相就更斯文更不紧不慢一些。有一嘴没一嘴应付一下父母的询问，发表一些意见。
言观真对亲戚朋友以及他们的孩子的事情不怎么关心，也就不怎么吭声。
言观真父母都是他们兄弟姐妹里偏小的那个，叔叔伯伯的有些都当了爷爷的，言观真同龄人里结婚生孩子的有不少了，各家的麻烦事虽然不大，但值得念叨的地方有很多。
话题拐着弯地转，不知怎么就又绕到了言观真的身上。
“说起这个，你那个表妹说在网上看到你了，还想问你要你那个同事的签名照。那个人叫什么来着？”这语气也太轻松了，杨琴想了好一阵还没报出具体的人名，“算了，待会再问问她吧。”
“啊，好。”言观真继续往嘴里填米饭，含糊不清地小声回应道。半响他像是终于意识到了什么，抬起头来，急切问道，“她不会把视频发家族群了吧？！”
他爸他妈同时给了他一个“这还用说”的眼神。
饭后，言观真加了这位表妹的微信。他和这位表妹没有联系方式，但是在同一个家族群里，群里每天热热闹闹的，于是言观真都干脆消息免打扰了，也基本不看，不在群里发言。
两人几年前还算是比较熟的状态，言观真上大学以前寒暑假偶尔帮忙带孩子，那几个小辈都带过一段时间——看着孩子玩，不太需要技术含量。不过那时候他们大多都还没到能拥有微信的年纪。
这几年言观真忙多了，和孩子们的联系自然也就少了。
在言观真的妈妈的强烈建议下，言观真决定实现这个妹妹的心愿，给他要到一张独家签名照。
说起来有点心酸，言观真心想，我们难道关系不好吗，你居然不粉我去粉别人？这是自家阵营，这是立场问题啊。
他刚发出去申请，对面就立刻同意了，言观真刚想唠唠叨叨小孩子不能这么老是玩手机，对面的一大段话就啪啪啪发了出来。
【哥，哥】
【你能帮我要到洛洛的签名照吗？】
言观真说没问题。
小孩好久没见，也未见生疏，继续热情发送信息。
言观真问她上哪找这么一个糊的选秀节目来看。
她说言观真少见多怪。
【哥，你就是年纪大了】
言观真：？
小孩继续热情发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