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de,我们这样可能会被编排出其他新闻马斯坦托诺试图挣扎,开口时还把手从裤子口袋里拿出来捂着嘴,以免被录像后解读唇语。
之前每次接受采访,马斯坦托诺总是表现出与年龄不符的成熟,甚至于显得有些拘谨。
刚满18岁的阿根廷人从河床来到银河战舰这样顶级的豪门俱乐部不到一年的时间,仍然将比往日成倍增加、威力极大的媒体记者视作洪水猛兽。
他只是个半大男孩而已,并不是少年老成,只是对媒体的态度还很谨慎。
他担心媒体会乱写,把他和贝林的关系编造得更加离谱,让贝林厄姆从此被扣上搞队友之类的标签。
像是继承了那位来自罗萨里奥的10号前锋的细腻性格,马斯坦托诺比起自己,更在意的是贝林厄姆的感受。
贝林厄姆带着笑捏了捏他的肩膀,低沉声音落在他耳边:没事,让他们拍吧,没准之后我们还能接点双人代言呢。
马斯坦托诺的担忧在对方带着安抚性质的话里消融了许多,手捂着嘴确认:你确定?
fran,我完全不在意这些,贝林厄姆捏了他后脖颈一下,你也不是在意这些的那种人吧?
我是觉得没啥。马斯坦托诺回答。
所以我们维持原状就好,不用担心别的事。贝林厄姆以很小的幅度晃了晃被自己搂在怀里的阿根廷男孩。
马斯坦托诺眨眨眼:只是他们有些人很恐同的,你懂的,所以
我可是英格兰人,怎么会恐同?贝林厄姆挑了挑眉,有些调侃地开口。
马斯坦托诺弯腰大笑起来,差点整个人趴在草皮上。
他们正在进行国家德比前的赛前踩场,这次的比赛是客场作战,此刻脚底下的草皮来自诺坎普。
两人欢快的氛围很快吸引了场边大部分媒体,草地外黑压压一片的摄像头对准了他们。
一黑一白的身影无疑看起来很搭,有女记者开始交头接耳地议论:他们完全没打算避嫌耶,是因为觉得没必要,还是怕大家多想?你注意一下,其实是有的,今天他们都没怎么说话,也没对视他们今天的穿搭也挺配的!
贝林厄姆看着连其他地方的记者也陆陆续续涌向他们这里开始拍照,有些无语。
jude,他们为什么都来拍我们,咱们只是搭着肩膀而已有什么可拍的。马斯坦托诺也感到很不理解且震撼。
姆巴佩站在不远处无人问津,而他们只是在一块聊天就被一堆记者围着
也不知道超跑先生会不会觉得他们抢走了他的光芒而心生不满。
kylian,吕迪格粗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打断了姆巴佩的思绪,怎么还站在这?我先撤了,得回去理疗。
高个子的法国前锋回过神来:行,你先回吧。
男人目光从亲密无间搂在一块的那两位身上挪开,冷漠的面具似乎裂开了一道缝隙。
惘然的情绪顺着裂缝滴滴答答流下,淋湿他的全身,像是巴黎夏天忽然到访的大雨。
他曾经也这样和某个人形影不离。
那人用棕绿色的漂亮眼睛专注望着他,带着笑喊他golden boy,像只大猫似的搂着他肩膀,靠在他身旁,破锣嗓子贴着他耳边发出嘿嘿的笑声。
他每次一副无奈的模样,好像是被对方缠着却毫无办法,心里却幸福得溢出粉色的泡泡。
姆巴佩的视线在这一刻穿过贝林和小马,好似看到了7年前的他和内马尔。
幻影如水中月,刹那便被打碎。
胸膛里憋着一股无处宣泄的情绪,他从裤子口袋里拿出手机,对着那个他每天打开上百次的s私聊界面愤愤打下新的一行字:
[kylianbappe:你一定在看我笑话吧?]
[kylianbappe:我现在是全世界的笑柄,所有人都在等着psg再次拿到欧冠冠军,我被登贝莱狠狠踩在脚下,你也是这样想的,对吗?]
diagonal大道的车流在远处拉成断续的光带,圣家族大教堂的尖顶从楼群缝隙里探出来,被灯光照得发白。
房间内,暖黄调的壁灯把深色胡桃木墙板烘得发亮。
一张特大床铺着浆洗过的埃及棉床单,床尾是叠得整整齐齐的毛毯。
叩叩!
敲门声让马斯坦托诺摘下airpods,穿着短裤去开门:谁啊?
我。熟悉的男人声音从门外飘进来,刻意压低声音的音调听起来显得偷偷摸摸的。
jude?咋啦?马斯坦托诺打开门歪着头看他,一只手还撑在门框上。
大男生赤着上半身,只套着一条宽松的深灰运动短裤,腰线窄而利落,皮肤在暗调的光线里泛着一层光滑的浅蜜色。
他的眉骨长得极好,浓眉下压着一双灰蓝色的眼睛,抬眼看过来时清澈得过分。
对视的刹那,贝林厄姆的视线像是被锁在了他覆着层水光的粉唇上。
有点睡不着,来找你玩游戏。贝林厄姆咽了下口水,把switch举到脸旁边晃了晃,屏幕亮着,卡带槽上插着一张马斯坦托诺看不清标签的游戏卡。
话音没落,他已经侧过肩膀,从马斯坦托诺和门框之间的那道缝里挤了进去。
动作流畅,理所当然得好像这才是他朱贝林的房间。
你怎么知道我没睡。马斯坦托诺唇角上扬着把门关上。
猜的。
已经走到床边的英格兰中场把拖鞋蹬掉,整个人往床上一倒,还把显然有人睡过、有凹陷痕迹的枕头捞到合适的位置枕上了:现在看来我猜得很准。
马斯坦托诺转过头来就看见他把switch举在脸上方,拇指按着手柄像是在调什么设置。
寸头的阿根廷人用很帅的姿势抱臂靠在门板上看了两秒,然后笑得不行:哥们,你动作也太丝滑了吧,这到底是谁的房间啊?
我已经轻车熟路。贝林厄姆腾出左手来比了个ok的手势。
玩什么游戏?我操作可是很厉害的,你玩得过我吗?马斯坦托诺走过去,在床沿坐下来,侧身看着霸占了他整张床的人。
贝林厄姆把switch往下挪了挪,从屏幕上方露出深褐色的眼睛,眉尾挑了一下:马车8。
窗外巴塞罗那的灯火在深蓝色的夜幕里安静地亮着。
房间里的冷气开得有点大,马斯坦托诺摇了摇头,撑着床垫往里挪了挪,背靠在床头板上,给自己盖上被子。
贝林厄姆翻了个身,正准备选赛道,余光扫到马斯坦托诺的手机屏幕还亮着。
屏幕上是onlyfans某个博主的个人主页,头像是个金发姑娘。
马斯坦托诺显然没意识到屏幕还亮着,还在低头专心研究手柄按键。
贝林厄姆的眉毛挑了一下。
看来我来得不是时候啊?他的声音慢悠悠的,嘴角翘起的弧度带着恶劣。
马斯坦托诺猛地抬头,顺着他的视线看到自己手机屏幕有些少儿不宜的内容,脸颊瞬间烧成了一片绯红,从耳根蔓延到颧骨。
已经满18岁的阿根廷人以光的速度把手机啪地扣在床头柜上,屏幕朝下,动作急切得差点把矿泉水瓶碰倒。
但贝林厄姆没打算放过他:我就说你脸怎么这么红,总不能是看见我来了就脸红吧?原来
哥们,别拿我打趣了。马斯坦托诺抬手挠了挠头,指腹在发茬上蹭了两下,你知道的,我没有女朋友。我们单身汉就是这样生活的。
可这是比赛前一天啊。贝林厄姆把switch往床上一撂,腾出来的手伸过去揽住了马斯坦托诺的肩膀,前臂绕过他的后颈,手掌扣住他另一侧肩头,把他整个人往自己这边晃了晃。
这个动作介于搂和勒之间,力道不小,晃得马斯坦托诺直接倒进了他怀里:哥们你就忘了这事儿吧!!
贝林厄姆低头看他,笑得更促狭了:忘不了,年轻人身体就是好啊,这么精神。
巧克力肤色的英俊男人睫毛很长,从侧面看过去的时候尤其明显,被床头灯照着,在颧骨上投下两排细密的阴影。
马斯坦托诺眼疾手快捞起被子一角遮住自己短裤大腿根的位置,阻止了贝林厄姆一直瞄向那里的目光:别看啦!到底还玩不玩游戏了!
贝林厄姆哈哈大笑,在他肩膀上拍了两下:算了,我回去睡觉了。你继续,我不打扰了。
还以为你会留下来一起看呢。马斯坦托诺企图扳回一城,被调侃了一通让他感到很不好意思又莫名有种输了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