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边哭边说，声音被鼻塞压得扁扁的，但每个字还是咬得很清楚。
“谁让你亲我的。”
揪着领口的手却越揪越紧。她把脸埋进我的白大褂前襟靠近锁骨的位置，闷闷地哭出声来，肩膀一抖一抖。
胸口的布料被她的眼泪和鼻水浸湿了。
我没感觉到不卫生，甚至还变态地想，今天这件衣服收藏用，再多买一件吧。
“……你亲我之前不哭，亲完我就哭，然后你还叫我爱哭鬼，你就是在逗我哭。”
她把脸抬起来，眼睛已经红得不像话了，但她还在努力把话说清楚：“……我平时不哭的，我遭到朋友背叛我也没有哭，我自己训练那么累我也从来不哭。”
“那次直播你让我高潮我才哭，那也怪你！平时我真的不哭，我就是……我就是忍太久了。你这段时间不理我，我每天发私信我也不敢说你回我一下，因为我怕你觉得我不听话。我就只能等你，刚才亲我的时候，我一想我每天都在等……我就觉得自己好委屈，你亲得太温柔了我就不行了……我就想哭！”
虽然她很努力地咬字，但她的哽咽一直在打断她，于是那么长的一段话，我听着就是“……不哭……哭，怪你！……不哭……听话。……好委屈……就想哭！”
叽里咕噜说什么呢？
我不合时宜地想起这句梗，但我心里其实很清楚一定是因为我之前放置冷漠的态度伤到她了，她太过委屈，虽然一直在调整情绪，但因为我今天一反常态的态度，导致她泪失禁了。
我把她抱紧了一点，她每哽咽一声，我的良心就痛一下。
我想我得把一辈子赔给她了，就因为我色令智昏、一时“性”起想“嫖”她，但我又突然觉得自己是给自己坏心办了件好事，因为我要有老婆了！
她停下来换气，用手背胡乱擦了一下脸上的泪水，但越擦越湿，手背全是眼泪和鼻水。
她看着我，忽然破涕为笑，很短促的笑，只翘了一下嘴角就被哭声吞回去了，但那双杏眼在泪水里亮得惊人。
“……你让我别哭了，快说，你说我就不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