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怡抬头尴尬的朝楚楚吐舌。
“昨天没有休息好,下次请你吃百味楼烧鹅赔罪。”
“百味楼的烤鹅?!”宁楚楚眼睛一亮,刚才还气鼓鼓的脸瞬间阴转晴,从二楼窗口探出半个身子朝她伸出小拇指,全然不顾街上路人纷纷侧目。
“你说的!不许赖!上次你欠我的蟹粉小笼还没兑现呢,这回又加一只烤鹅,我都拿小本本记着呢!”
她说完缩回身子,一把拽起旁边冷若冰霜的南宫绯的手腕,把他往窗口拖。南宫绯手里的茶盏差点洒了,眉头皱起,声音淡而冷:“放手。”
宁楚楚完全不怵他,把他拖到窗前,指着他向上官怡隆重介绍,语速飞快像在倒豆子:“对了怡儿你还没见过他吧?南宫绯,南宫家的小世子,前阵子刚回京。他爹托我爹帮忙照应,我爹就让我带他出来逛逛,免得他在家闷到发霉。
结果这家伙从出门到现在就没说过超过三句话,坐在锦芳斋只喝白水不吃点心,跟他逛街无聊死了——怡儿你快上来陪我!我一个人快被他冷死了!”
南宫绯被她拽着手腕,脸色冷得像结了冰,抽手也不是不抽也不是,耳尖却极不争气地染上了一层薄红。
他垂着眼帘,声音依旧端着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淡:“宁小姐,男女授受不亲,请松手。”
宁楚楚松开他的手腕,转头对上官怡做了个鬼脸,压低声音却完全没压住音量:“你看他,说话跟背《礼记》似的,在国子监也这样吗?”
上官怡一路小跑上楼,哑然失笑。她跑去牵宁楚楚的手。
“好了楚楚,放开他吧。我们去看上次没看完的料子。”
说完对南宫绯笑了下,“楚楚性格大方,希望世子多多担待。”
南宫绯在她拉开宁楚楚的瞬间迅速后退半步,将自己被拽过的手腕背到身后,垂着眼帘冷冷地说了句:“多谢。”语气很淡,耳尖那抹红却不受控制地往脖颈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