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后,丹妮莉丝像是察觉到了什么。
伴随着窗外天边那被冰火极光染成诡异紫红的日落,她的睫毛颤动,金红竖瞳慢慢睁开。映入眼帘的,是蕾雅与潞洁近在咫尺的、少见的温柔目光。
她先是露出惯常的、被操醒后的媚笑,随即——记忆回流。交合中姐妹俩偶尔流露的、关于“另一个世界”“30天”“回归”的只言片语,全部串联起来。
“你们……你们这是要……”丹妮莉丝的声音陡然颤抖,竖瞳骤缩,“你之前说……你们来自别的世界……马上就要回去了……是……难道是今天吗?!”
蕾雅无法回答。她只是更深地吻了吻丹妮莉丝的额头,然后轻轻挣脱,独自赤脚走出了卧室,留下一个在夕阳下显得有些孤单的背影。
“丹妮……就当是一场奇异的梦,好吗……”潞洁看着她的双眼,声音难得地软下来。她看到金红色的泪水在那双竖瞳里迅速凝聚、滚动,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能减轻这分离的痛。
丹妮莉丝沉默了。
悲伤像实质的龙焰,却冰冷地蔓延。整个世界仿佛凝固了十几秒,只剩下三人的呼吸,与远处偶尔崩塌的建筑声。
然后,她突然跪了起来,抓住潞洁的双手,金红泪水大颗大颗地砸在两人交握的手指上,混着淫水的甜香:
“不要离开我……潞洁主人……潞洁姐姐……!这个世界……我除了你们俩……已经没有任何同伴了……卓戈死了……无垢者没了……龙……只剩我自己……或者……或者把我带走吧!
无论让我做什么……当肉便器……当厕所……当永远的精液袋……当你们打架时的盾牌……
只要能带走我……求求你……求你……!”
她的声音从乞求变成哀嚎,龙焰无意识地在周围炸开小片火花,却因为悲伤而显得软弱。
潞洁的心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她把丹妮莉丝用力拉进怀里,让她的脸贴着自己的巨乳,双手一遍遍抚摸她的火发与后背,声音低沉却无比认真:
“傻姑娘……你千万不要小瞧自己啊。只要你想,只要你愿意……这世界上的任何人,甚至任何生物,都可以成为你的同伴。
因为如今的你……可是真正的淫龙女王啊!
你的淫龙力量……足以让整个世界为你震颤……所有生灵都会向你倾倒、臣服、张开双腿、献上一切!
你不再是那个需要被拯救、被引导的小姑娘。
你是主宰。
所以……好好活下去。统治下去。操下去。
直到……我们再次相遇。”
“但愿吧……”潞洁心里面喃喃道。
丹妮莉丝把脸埋得更深,眼泪把潞洁的乳房沾得一片湿亮。她没有再哭喊,只是用力点头,像是把这句“再次相遇”刻进了灵魂最深处。
……
手环的力量,终究无法违抗维度规则与时间契约。
精液与卵子——包括这最后、最珍贵的龙卵精华——全部充能完成。没有意外,没有延期。
在冰与火极光达到顶峰的那一刻,手环突然亮起刺目的、温暖却无情的回归白光。光从她们的手腕蔓延,迅速包裹全身。
分别的时刻,终于来临。
丹妮莉丝被光压得跪倒在地,却拼命伸出手,想抓住正在变得透明的姐妹。泪水混着下体不受控制涌出的淫水,把地板淋湿。她的声音颤抖到几乎破碎,却充满了从未有过的、清晰而深沉的爱意:
“我永远……会在这个世界等着你们……我的主人……蕾雅……潞洁……
无论过了多久……无论这个世界变成什么样子……
我的龙穴……我的灵魂……我的王座……都为你们留着……下次……再来操我……再来毁我……再来……爱我……”
光芒彻底吞没了蕾雅与潞洁。
她们最后看到的,是丹妮莉丝伸向自己的、覆盖着龙鳞的手,以及那双在泪水中依旧燃烧的金红竖瞳。
……
现实回归
熟悉的公寓卧室。
刺鼻的、属于“另一个世界”的浓烈气味还残留在空气里——龙焰的硫磺焦苦、大量精血的铁锈腥甜、丹妮莉丝淫水特有的、带着火与甜的骚香,混合着她们自己身体的味道。
蕾雅与潞洁赤裸相拥,躺在已经一片狼藉、布满干涸血污与精斑的床上。手环的光芒渐渐黯淡,恢复成普通的黑色金属环,再无任何反应。
寂静持续了几秒。
然后,蕾雅像是突然崩溃了一般,把头深深埋进潞洁那对柔软巨大的乳房之间,痛哭失声。泪水汹涌,身体剧烈颤抖,超级巨臀无助地紧缩又放松。她的咆哮被乳肉闷得破碎:
“她……真的把一切都给了我们……
灵魂……力量……卵子……心……
她爱我们……她真的爱我们!!
那个傻龙……那个……我们的淫龙母……呜呜呜……!”
回归后的蕾雅,终于把这30天积压的所有感官刺激、杀戮快感、以及最后那份沉甸甸的情感,全部释放出来。泪水止不住地爆发,把潞洁的胸口染得一片湿亮。
潞洁强壮的手臂紧紧环住妹妹,一手用力揉着她的巨臀(像在确认她还在),一手轻拍她的后背。声音低沉,带着同样浓到化不开的失落,却努力维持着作为姐姐的温柔与稳定:
“我也一样……那个世界……我们留下了太多东西。
血……精……恨……还有……她。她现在一定还在哭吧……一个人……”
“该死的手环!操!!该死的手环——!!!”蕾雅突然抬起头,眼睛红肿,对着空气狠狠咒骂,又一次把脸埋回去,用牙齿轻轻啃咬潞洁的乳肉泄愤,“为什么不能多留一天……为什么不能把她带回来……为什么……!”
潞洁由着她骂,由着她咬,只是把她抱得更紧,直到两人的心跳逐渐同步,剧烈的哭声慢慢变成抽噎,再变成绵长的、疲惫的亲吻与舔舐。她们在属于自己的床上,用最原始的方式确认彼此的存在——手指进入对方身体,舌头清理残留的“那个世界”的味道,直到精疲力尽地再次相拥睡去。
窗外,是现实世界平静的夜。
……
另一时间线·冰与火的世界
多年以后。
或许是数十年,或许是数百年。时间在龙焰的永恒照耀与欲望的循环中,早已失去了精确的刻度。
蕾雅当时留在丹妮莉丝体内最深处的那一缕淫血,如最顽强、最淫荡的种子,随着她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次高潮、每一次征战,逐渐苏醒、扩散、进化。
曾经的龙之女王、解放者、风暴降生,如今彻底、完完全全地化身为“淫龙女王”。
她以无与伦比的力量与永不满足的欲望,重新征服了整个大陆。
炽烈的龙焰被她转化为更可怕的粉金淫欲之火。火焰所到之处,不再简单杀人,而是点燃最深层的性欲与臣服本能。城堡的石墙在高温中软化,却更先软化的是守卫的膝盖与下体;军队还没交锋,就已经在火光中集体勃起、湿润、扔掉武器跪地自慰或互相交合;高贵的领主与夫人在火焰舔过皮肤后,自愿爬到她的脚边,乞求被踩、被尿、被操、被转化。
整个维斯特洛、厄斯索斯,乃至于狭海对岸更远的土地,都在缓慢却不可逆转地变成她一个人的巨大胯下乐园。
城市被改造成巨大的露天淫窟,高塔变成按摩棒状的纪念碑,河流漂浮着永不变质的精液与淫水。居民——无论男女老少、人类还是残存的异族——都在那粉红金色的火焰与空气中沉沦,一代代生下只知交合、只知侍奉女王的奴隶后裔。有的被改造成移动的肉便器阵,有的被赋予轻微的龙化特征,专门为女王提供永远新鲜的穴与精。
淫龙女王的传说,在仅存的酒馆(现在是集体交配所)、篝火旁、以及少数还保持着一丝“文明”的地下讲述中流传:
“她曾被两个来自异世界的恶魔姐妹彻底玷污、操烂、重塑……却也因此获得了永不满足的欲望,与足以毁灭并重建一切的力量……”
“她是解放者,也是终极的征服者,更是世间最下贱、却也最强大的母龙……她的王座是无数具还在高潮的身体堆成的……”
“见过她的人,无不张开双腿;被她操过的人,无不祈求第二次……”
不知过了多少岁月,“淫龙女王”这个称号,已成为这个世界人们谈及自身存在意义时的核心与禁忌。她的身影永远伴随着龙焰的光热与高亢的淫叫,统治着这片被欲望彻底浸染、再无冰霜与耻辱的大地。
而在她内心最深处,在每一次独自高潮后的空茫里,在每一次将新的奴隶操到失神时的恍惚中,永远怀念着那两个来自异世界的姐妹。
那份短暂到如同幻觉、却极致到刻骨铭心的爱与欲望与陪伴,成了她永恒的动力与唯一的软肋。
每当夜深人静,连奴隶都在精疲力尽中睡去时,淫龙女王会独自一人,回到最初的地方——龙石岛最高的火山山巅。
她站在那里,金红火发与龙焰织成她唯一的衣裳,遥望着遥远的君临方向(那里现在是她最庞大的淫殿)。海风吹过,带来远方的骚香与呻吟。她的竖瞳里会慢慢凝聚出混杂着真正火焰与透明泪水的液体,顺着鳞片滑落,落地燃烧成小朵不灭的花。
她轻轻呢喃,声音被风撕碎,却一次次重复:
“蕾雅……潞洁……
你们……还会回来吗?
我的穴……我的火……我的整个世界……都还在等着你们……
龙焰在她脚边静静燃烧,像永不熄灭的信标。
……
现实
从冰与火的世界回来,已经半个多月了。
蕾雅与潞洁恢复了日常——或者说,恢复了等待下一次召唤的日常。公寓被彻底打扫干净,却还是隐隐残留着若有若无的龙息与血腥(或许是心理作用)。手环静静戴在她们腕上,偶尔在夜晚闪过微弱的、仿佛在呼吸的光。
这天夜里,两人依旧赤裸相拥,躺在大床上。蕾雅的巨臀被潞洁的手臂稳稳托着,脸贴着姐姐的心跳。
“不知道下个世界……会不会遇到像她那样的人。”蕾雅突然轻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怀念的笑,“那么傻,那么浪,那么……把全部都掏出来给我们的人。”
潞洁侧过头,精准地吻上她的唇,舌头温柔却强势地探入,交换了一个漫长而深情的吻。分开后,她的额头抵着蕾雅的额头,金色的眼睛在暗中亮着绝对的光芒:
“不管遇到谁……不管是神,是魔,是怪物,或是别的什么……我们永远都要在一起。
你是我的,我是你的。
这是唯一不会被手环、被世界、被时间夺走的东西。”
蕾雅闻言,眯起眼睛,主动加深了这个吻,同时引导着姐姐的手重新滑向自己早已湿润的下体。
“嗯……姐姐……永远在一起。”
手环在此刻,极轻微地颤了一下。
仿佛在回应,又仿佛在预告。
新的狩猎,新的欲望,新的30天,在不久的将来,终会到来。
而在某个被冰与火永久改变的世界里,一条金色的龙,仍在山巅等待。
第三单元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