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境的漫天风雪像无数细碎的冰刀,刮得人脸生疼。雪片大如鹅羽,转眼就吞没足迹与血迹,却吞不掉空气中浓得化不开的血腥、焦肉、粪便与雌性发情的骚甜混合气味。
蕾雅与潞洁站在一座被尸体垒成的雪丘之巅。丘下是过去几天狩猎留下的“作品”——波顿剥皮兵的无皮红躯、野人的开膛破肚、兰尼斯特残兵的焦黑残骸,层层迭迭,被冻成暗红色的冰雕。蕾雅的巨臀上还披着一张刚剥下不久、边缘还在滴血的完整人皮,皮的内侧贴着她肿胀外翻的白虎肥唇,每一次呼吸都让人皮微微起伏,像活物。潞洁的巨乳上结满血冰,黑褐色乳尖硬得发紫,乳晕上挂着不知是谁的冰冻肠脂。两人赤脚踩在碎骨与脑浆混合的雪泥上,呼出的白气里都带着腥甜。
时至今日,姐妹俩的狩猎游戏已经彻底引爆整个维斯特洛与厄斯索斯的注意力,四面八方,杀意如实质般逼近。
南面,波顿剥皮军与兰尼斯特残军组成的联军旗帜在风雪中若隐若现,数千骑兵与步兵排成严密方阵,剥皮人旗帜与金狮旗帜罕见地并列;东面,丹妮莉丝派出的无垢者军团排着整齐到诡异的矛林,混杂着多斯拉克残部的马嘶与铃铛声,青铜肤色的战士眼中燃烧着对“血影女妖”的深仇;北方疏林里,野人部落的号角与狼嚎此起彼伏,自由民的石斧与骨矛在雪光下闪着原始的寒光。更远的地方,黑城堡方向隐约有守夜人的黑影在移动,而长城外,某种更古老、更冰冷的存在正被血腥味惊醒。
蕾雅伸出带着舌钉的长舌,慢条斯理地舔过自己布满咬痕与刀伤的嘴唇,圆脸在风雪中显得既可爱又疯癫:
“来了……好多‘主角’相关的势力。兰尼斯特的金子、波顿的人皮、龙母的无垢者、草原的马、野人的自由、还有……北边那些蓝眼睛的好玩意儿。
他们害怕我们,恨我们,也想利用我们、研究我们、把我们的皮剥下来当战利品。这个世界的权力游戏……真是越来越有趣了。比我们以前玩过的任何世界都更脏、更冷、更好操。”
潞洁活动着被冻得微微发僵的脖子,影之力在脚边的尸体阴影里像黑蛇般游走,发出细微的嘶嘶声。她的声音低沉,带着狩猎前的兴奋喘息:
“那就一起玩。
把他们全变成我们的肉玩具、精液袋、人皮衣和高潮时的按摩棒。
30天已经过半,手环还在饿着,今天……多榨一点。”
……
第一波冲击来自南面。
波顿剥皮军与兰尼斯特残军共计三千余众,骑兵在前,步兵在后,剥皮高手排在侧翼,手里拎着特制的剥皮短刀与浸了盐的钩索。他们喊着“为拉姆斯少爷剥皮”“为太后报仇”的口号,马蹄踏碎冰雪,如一道血色与金色混合的洪流碾来。
蕾雅第一个迎上去。
她没有闪避,反而张开双臂,超级巨臀故意向后翘起,迎着最前方的长矛与弯刀。
“来啊——!撞碎我!刺穿我!剥我的皮啊!!”
数十匹战马同时撞上她的身体。巨大的冲击力把她整个人撞飞出去,骨骼在胸腔与骨盆处发出密集的碎裂声,内脏从嘴、鼻、被刺穿的小腹狂喷,像被挤压的血袋。长矛从后背贯穿到巨乳,把J杯撑得变形;弯刀削掉半边屁股,白花花的脂肪与血肉甩在雪地上。她在半空中就被撞成血肉模糊的碎块,头颅、躯干、断裂的四肢分别砸在不同的地方,鲜血在雪白的大地上画出放射状的红线。
可下一秒,碎肉开始蠕动。
血魔法以残存的血滴为媒介瞬间爆发。方圆两百米内,数百名最前方战士的血管同时被强行逆流、加压、爆裂。他们的眼睛、耳朵、鼻子、嘴巴、鸡巴马眼、肛门同时喷出高压血柱,有的人整颗头颅像西瓜一样炸开,脑浆混着热血泼了后排同伴一脸;有的人下体连同护裆一起爆成血雾,睾丸碎片飞上天空再落下;战马也被波及,从七窍与后窍喷血,悲鸣着栽倒,把骑手摔进后面的马蹄下,瞬间踩成肉泥。
蕾雅的残躯在血雾中快速重组。她先长出头颅与上身,再长出那对夸张的巨臀,刚一成形就浪叫着高潮,阴唇喷出混着血丝的淫水,浇在自己还没完全长好的大腿上。她抓起刚才被削下的半边屁股肉,像抹布一样擦了擦脸,然后把它重新按回伤口,血肉立刻融合。
“爆吧……全都给我爆开……!用你们的血给姐姐化妆……!”
潞洁则化作大范围影雾,整个人溶解进雪原的阴影里。黑雾像活的瘟疫,迅速蔓延进军阵。影刺从每一具尸体、每一匹马的影子、每一个士兵自己的脚下疯狂生长,带着倒钩与旋转的刃,专门从肛门、阴囊、膝盖窝刺入,向上贯穿腹腔与胸腔,把人连同马匹一起高高挑起,串成血淋淋的“肉串”。有的影刺在体内分叉,把肠子、肝脏、心脏从原位搅出来,挂在体外当装饰。
她实体化的瞬间,抓住一个还在抽搐的兰尼斯特骑士,直接把对方头盔连头按进自己浓密的黑森林里,用肥厚的阴唇封死他的呼吸,同时腰肢猛坐,阴道肌肉像搅拌机一样绞断他的颈椎。血从结合处喷出,她却爽得仰头长啸,影之分身同时在四周大开杀戒。
……
东面的无垢者与多斯拉克残部也杀到了。
无垢者依旧沉默、整齐、毫无恐惧,长矛如林刺来;多斯拉克则狂吼着冲锋,弯刀与阿赫拉克挥舞出残影。丹妮莉丝本人并未亲至,但她的意志通过前线指挥官传达——“抓住或杀死这两个污染解放事业的恶魔”。
蕾雅被无垢者的矛阵同时贯穿十七处。身体像破布娃娃被高高挑起,鲜血顺着矛杆流成小河。她却在半空中大笑,血魔法将矛上的血炼化成倒刺与血刃,反向撕裂持矛者的手臂与胸膛。她从矛林落下时,故意把流出的肠子缠在巨臀上当“战裙”,每走一步肠子就甩出淋漓的血与粪汁,抽在靠近的敌人脸上。
“操我啊!用你们的长矛操我的逼和屁眼!无垢者……没有鸡巴的男人……就用武器来填满我……!”
她真的抓过一支折断的矛,整根从肿胀的白虎穴坐下去,用力套弄,直到木杆被淫血泡软断裂,再把带血的矛头塞进自己屁眼,一边走一边让它在体内进出,每一步都浪叫着高潮。
潞洁的影雾与无垢者的纪律发生残酷碰撞。影刺能穿透铠甲与血肉,却难瞬间摧毁他们的意志。她便改变战术——影之分身化作实质,从背后抱住无垢者,影手直接撕开他们的下体残端(被阉位置),把影刺从那个空洞的伤口捅进去,在腹腔里疯狂搅拌,把本就空虚的下半身搅成真正的肉酱,再从嘴巴里抽出来,带着肺叶与心脏。
“没有欲望……就给你们欲望……用影子操到你们的灵魂都射出来……!”
战场中央,姐妹俩在最密集的敌群中公开交合。
蕾雅被三支长矛钉在地上,身体呈“大”字形,血从伤口涌出。她却扭动巨臀,把潞洁的脸按在自己血淋淋的阴部,强制姐姐用舌头清理伤口与骚水。潞洁跪在雪地里,一边被背后的多斯拉克砍得血肉模糊,一边用力舔咬妹妹的阴蒂与被贯穿的穴口,同时自己的黑穴高高翘起,主动去吞吃一支还插着敌人头颅的断矛。两人的淫水、鲜血、敌人的屎尿在身下融化出深黑色的血池,热气腾腾。
“好爽……在这么多人面前被操……被杀……再高潮……!姐……再深一点……把舌头伸进伤口里……!”
……
就在战况激烈到极点、活人联军已经被杀得尸积如山时——
北面的寒风突然变得彻骨。
诡异的低语声穿透风雪,像无数死人在耳边同时呼吸。温度骤降,呼出的白气瞬间凝成冰晶。森林边缘的阴影里,先是几点幽蓝的光芒亮起,随即是大片大片的。
异鬼。
白色行者骑着冰封的死马,骨甲与冰晶王冠在雪光下折射出死亡的蓝。他们身后,是被转化的尸鬼大军——前野人、前守夜人、前农民、甚至冰原狼与巨熊的尸体,蓝色的眼睛空洞而饥饿,动作僵硬却不知疲倦,数量迅速从数百膨胀到数千。
尸鬼潮水般涌来。
蕾雅第一次真正感受到这个世界底层的“死亡”本源。血魔法触碰到那些被转化的尸体时,传来的是彻底的、不含一丝欲望的冰冷虚无。她的身体本能地战栗,却不是恐惧,而是更深的兴奋。
“彻骨的寒冷……好纯粹的死亡……原来是这种感觉……像把灵魂泡在万年冰水里。
但在我们面前……死亡不过是欲望的另一种玩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