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苑里静得只剩窗外枫叶被风带起的簌簌声，那扇没合紧的门缝前终于没有其他人。
楼迟抽出来：“她走了。”
沐函还在抖，意识也是散的。
楼迟把她拢进怀里，扯过薄毯把两人盖住。他环着她的腰，手沿着脊背上下轻抚。
过了好一会儿，沐函才从颤栗中缓过来，她哑着嗓子说：“我不喜欢这样。”
“嗯，”楼迟从她的额角吻下去，停在她的唇前，“下次不会了。”
沐函看着他，然后吻上去。
楼迟轻柔地吮着她的唇：“还要做吗？”
赤裸相贴，沐函能清晰感受到那根东西还硬烫地抵在腿间，隔着潮湿的细缝像没离开过。
楼迟又说：“可能会有后遗症。”
沐函没回答，只是捧住他的脸深吻。
楼迟回应几下后把她侧过去，抬起左腿分开腿根，龟头挤开穴口，从侧后方顶了进去。
这个姿势太深了，像被从里到外破开。
沐函的声音瞬间就散了，挣扎着只想逃开。
楼迟没给她逃的机会，手臂从她腋下绕过去扣住肩，胯骨紧跟着往前撞。
“太深了，别……”
楼迟贴得更近，边顶边舔她耳后那片敏感的皮肤。那里早被热气熏红，他舌尖一碰，她就一缩，里面跟着绞得更紧。
楼迟含住她的后耳，哑声道：“夹太紧了。”右手覆上她的胸口，揉捏那点挺俏的乳头。
“呃嗯……”
沐函浑身酥软，只能塌着肩任他一下一下送进来，囊袋拍在腿根，又湿又急的声响和床垫的闷响混在一起。
沐函的手指绞着被角，脚趾都绷得发白，嘴里断断续续地求着。
“不行！真的不行，楼迟，唔呃……啊！”
楼迟充耳不闻，顶得更狠。
沐函小腹一抽，喷出一大股水，顺着两人交缠的双腿往下淌，楼迟就着她喷水的当口操得更深。
沐函觉得自己被钉在这个姿势里，逃不开，也合不拢，连脚尖都在抖，穴口已经开始不自觉地往外挤水，每一下抽插都带出“嗤嗤”的声响。
“不要，不要了！”她声音嘶哑，眼角的水已经分不清是汗还是泪。
楼迟掰过她的下巴，从后面吻她，舌头搅进去，把她的求饶全堵在喉咙里。
沐函叫得声都碎了，手指在床单上抓了又松，最后只能反手去推他的大腿。
“不要，呃唔，不要顶那，啊……”
那根东西不听她的，跳了跳，在深处发狠地顶了几十下后射了出来。
沐函张着嘴，头仰在他颈侧细弱地叫。
楼迟粗喘着从她体内退出来，扯下安全套往垃圾篓一扔，又重新扶着自己，就着满穴的湿滑塞进去。
“楼迟，啊！！”沐函直往上躲，又被揽着腰按回来，把那根硬物全吃进去。
楼迟顶着她的骚点晃：“还没完。”
这场性爱又深又长，最后楼迟射在了她的腰上，好像还从身后把她抱得很紧，像是要揉进他的身体。
可是，可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