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听澜坐在床上，锁链回到时殊的腿上，季听澜看着金色的锁链只觉得顺眼。
她心里暗想，当初就不应该给时殊解开，她果然不会乖乖听话，就应该这样牢牢把时殊锁在自己身边，哪怕时殊恨着自己，也是安心的。
——最差的结果也不过是，她恨的只有我。
季听澜这样想着。
季听澜真的想过最坏的后果，如果这辈子时殊真的都恨着她，没有办法像从前那样爱着她的话，那就一辈子把时殊锁在自己身边好了。
恨也好，爱也罢，只要时殊在自己身边，自己也在时殊身边就好了。
无论用什么形式留住时殊，只要时殊身边只有自己就好了。
光是想到这里，季听澜都觉得自己心里那种病态的占有欲被满足，只是想想就快要高潮了。
季听澜已经迫不及待想要伏在时殊的颈窝间，嗅着时殊头发的味道和身体的味道，然后安稳地入眠。
就像小时候趴在妈妈的肩头。
“过来，跪下。”
季听澜和时殊说。
时殊很乖，跪着膝行到季听澜的脚边，季听澜这一瞬看着时殊的脸，丢失时殊又找回她这一路的焦躁都被抚平了。
季听澜长舒了一口气。
时殊趴在季听澜的腿上，季听澜则摸了摸时殊的头，手指伸入时殊头顶乌黑的发丝中，发丝包裹手指，连指缝都填充得满当。
面对柔软的发，季听澜怎么也摸不够。
时殊异常的乖巧，趴伏在季听澜的腿上，季听澜脑子里面浮现出一句“婉伸澜膝上”，她已自觉替换成自己的名字。
这诗，妈妈曾与她读过。
妈妈、她、时殊，她们三个才是真正血脉相连的人。
房间寂静到发指，季听澜想到这里就心脏乱跳，悲戚与劫后余生迭加，她没有妈妈，不能再没有时殊。
季听澜弯腰，紧紧抱住搂住时殊。
她总要用这样的举动来确认彼此的存在。
季听澜把时殊抱在自己怀里。
时殊乖的不像话，她清醒的时候只有极少数状态会是这样。
大部分时候，都是带着怨怼的表情面对季听澜。
让季听澜也跟着心痛。
时殊身上都是季听澜亲手打上的沐浴露味道，她香香的，不仅是皮肤，逼也是。
季听澜把时殊放着坐在床上，打开时殊的双腿，自己则蹲下去，去品尝时殊带有葡萄味的逼。
到底要不要把时殊变成傻子，让她永远这样只能乖顺依赖在自己身边呢？
季听澜冒出恐怖的念头。
时殊刚刚高潮过的阴阜上面还有水痕，但是因为口交，时殊还是发出轻快的喘息声。
“叫我姐姐，时殊。”
季听澜又一次提出过分的请求，她知道只有在这种时候时殊才会听话，所以把过往隐藏的私欲一股脑发泄出来。
“姐姐。”
时殊喊她，而季听澜心中爱意恒生。
季听澜打开提前就放在一边的录像设备。
她抬手，去抽时殊的逼，那上面湿淋淋，全都是季听澜的口水。
季听澜拍一下，时殊就叫一声，神经的麻醉让时殊自动忽略了一些感官，口水顺着时殊的嘴角流下。
“喜欢吗？”
“好喜欢……好喜欢……姐姐……给我……”
“我是谁？”
“是……是……”
时殊感觉脑子晕晕的，有一种随时快要睡过去的感觉。
季听澜凑近亲时殊的脸:“我是季听澜，是你姐姐。”
“好，你是季听澜，我是你姐姐。”
季听澜被逗笑了，她觉得这样的新药效果的确不错，决定之后再继续使用。
“说爱我。”
到了这里出现了一点小波折，时殊哼哼唧唧，像撒娇一般，分明也没有清醒，但也不愿意说出季听澜梦寐以求的那三个字。
季听澜只好用手掌盖住阴阜位置，轻轻上下摩擦，去磨时殊的阴阜。
时殊痒得要命，终于肯说。
“我爱你……”
季听澜的心都在抽搐，她恨不得多听几遍。
抬头看了一眼摄像机，闪烁的指示灯表明它还在兢兢业业记录这一切，季听澜便放心。
“想不想让我打你的屁股？”
这是时殊最喜欢的事情，季听澜只需要轻轻抛出诱饵，时殊就会上钩，不断点头。
“想……我想……”
时殊的眼睛表面看上去是睁开的，细看却空洞，季听澜却只觉得满足。
这个样子好像回到了从前的时候。
季听澜当然想留住时殊的灵魂，可如果时殊的灵魂注定不能够为季听澜停留，
她也可以不在乎只留下时殊的躯壳。
总要有一样罢。
“跪着，
学小狗的样子跟着我，我会打好小狗的屁股。”
时殊点头，表示自己明白，随后拖着脚上的链子来到床下，爬伏在季听澜的脚下。
季听澜手持戒尺，站在时殊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