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生命没有一个郑重其事的开始,也不应该就这么草率,怎么一点美好的寓意也无呢?
左仲平心疼,心疼地揽住他眼里的宝贝,哄她:“白昼雨催花,青阳节及瓜,是好名字。”
生意盎然,意趣横生,恰如怀中的林白一般。
林白傻笑:“听上去好像很不错呀。”这句诗她不熟,可左仲平慰语卿卿,令她晕头转向。
叔叔向来是不会错的,他在祝福她的名字呢。
左仲平也笑,去啄去吻林白的脖颈,痒得她缩成一团,哼唧着笑。
她已被养熟,真是娇透了。
这块玉也正配这样一个娇娇儿,白玉,雪肌,红绳,无一不润盈,无处不勾人,他想着想着,一时间口干舌燥。
给林白的房子早已装好,可左仲平总惦记着要让林白自己添几件喜欢的家具,想着改天带她去看看。
听到门口的动静,左厅脸上笑还没散,眼神更加柔和,冲来人招手:“过来叔叔这儿。”
林白就走过去,被他拉进怀里,附在耳边轻斥:“怎么还学会逃学了?叔叔最近没顾得上你,你就没规矩?”
好在他也不是真心要和林白计较这个,午后再给她送回学校就好。
天冷,她又畏寒,估计一时犯懒不肯起床,才错过时间。左仲平知道林白是个将错就错的糊涂性子,估计眼见睡过,正好逃了整个上午。
听他说最近忙顾不上自己,林白抿唇,忙着结婚吗?
左仲平的怀抱还很暖和,很宽厚,她一倚上去,仿佛就软了骨头,不愿再想其他。
她贪恋他,贪恋到种种龌龊都被刻意忘却,贪恋到口边的诘问都被咽下。
真没出息啊,林白的心在流泪,再多抱一会会,只再多一会会。
玩意也好,情人也好,在他怀中的时刻,林白只当自己是他的恋人。
她太累了,太冷了。再多一刻,再让她多暖和一刻吧,她总会说出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