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继续了,但叔叔也会让小白舒服。”
他保证。
左仲平把林白翻了个面,背对自己抱住。
林白靠在他怀里,掬起一捧水,看着水流从指缝缓缓流下。她把自己交给左仲平,任由他带她在情欲海里沉浮。
她相信他。
左仲平亲亲林白的发顶,一只手拨开花唇,指尖富有技巧地揉搓蜜豆,揉得林白蜷缩着往他怀里躲;另一只手从前面覆上林白的左胸,逗弄着被夹得凸起的乳尖。
娇嫩的乳尖再一次破了点皮,左仲平叹口气,他定制的时候选了最温和的款式,林白真是不争气。
“小白的奶子被叔叔玩受伤了,”他蹭蹭林白的颈窝,“叔叔对小白好坏。”
愚蠢的羔羊极力想要为恶魔脱罪,小孩子一样用脸颊去贴左仲平的脸颊,好言好语:“叔叔很好,对我也很好。”
怎么这么傻,左仲平想笑,又想叹息,怎么这么招人。
他的乖孩子。
他要给乖孩子奖励。
手上动作加快也加重,快感上涌,林白承受不住想要躲,可躲来躲去,还是在他怀中。
“小白乖,叔叔教你,”他的手指在蜜豆周围打圈,“自慰的时候不要直接点上去,在旁边揉揉会更舒服。”
林白确实感受到了,噙着泪点头。
左仲平接着教她,另一只手取下乳夹,轻轻揉捏着乳肉:“玩奶子时不要直接玩乳头,先从旁边开始,再去揉乳头。”
说着,他捉起林白的手,带着她放在胸前,诱哄:“小白自己玩。”
林白捏了两下,不得其趣,哼哼唧唧地挺着胸往左仲平手里送:“要叔叔玩嘛。”
教不会的笨蛋。
左仲平笑话她:“自慰都教不会,叔叔不在的话你怎么办?”
怀里的孩子一下子瞪大眼睛,急急地扭过身体来,也不发骚了,原本噙着的泪骨碌碌滚下来,划出一道湿痕:“你别死啊,叔。”
比她老也不能这么快死啊。
?
左仲平真不知道该和这倒霉玩意说什么好了,甚至生不起气来:“我过年要回趟北京,不是要去死。”
“哦哦,”林白又躺回他怀里了,无师自通地抓着左仲平的手往逼上送。
这个反应让左仲平很不满意,他非要问出个所以然来:“叔叔不在身边,小白怎么办?”
林白想了想,软声软气:“我就等叔叔回来呀。”
很直白很老实的回答。
其实左仲平也不知道自己想听到什么,可是听完他知道,他就是要听这个。
他要一再享受林白那颗孩子气的真心,尽管他很早就得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