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悠着点儿,别太光明正大了!”祁月小声提醒。
沐沁沁则一脸无辜:“有很明显吗?”
祁月无语:“我都看出来了。”
沐沁沁定定看了她一会儿,遂点头:“那确实挺明显的。”
祁月:“……”
啥意思?
“之前你们家大小子不是说过了?咋还不信呢?而且吴老头都说了,昨天司家大小子一晚上没出门。”
有个婶子看不下去。
村里头不是没有那种家里有几个孩子偏心眼的。
可偏成司家这样的。
她还真是头一次见。
司卫国正好拿着磨好的镰刀出来,听到司父这话憨厚的脸上顿时皱起:“爸,你咋乱说呢,跟大哥有啥关系?”
“不是你大哥还能是谁?”司父脸色不好。
“指不定是村里的二流子呢,劲儿这么大,咋可能是大哥?大哥受伤啥样你又不是不知道。”
当时随司承宸回来的。
还有一份医生的检查报告。
司父司母就是看到报告,觉得司承宸眼睛好不了了。
留下也是个累赘,治疗也是浪费钱。
司父还想说什么,被司卫国拦住:“甭说了,肯定不是大哥,我先把三弟和三弟媳放下来问问再说。”
司卫国麻利的登着梯子上去。
镰刀在手腕粗的麻绳上砍了几刀。
麻绳这才断了。
可绳子断后。
地上压根儿没人接。
然后——
沈凤儿就不巧的结结实实摔在了地上。
咚的一声闷响。
沐沁沁眨巴眨巴眼,嘶了一声。
听着都疼啊!
麻袋里的沈凤儿脸也疼的扭曲了。
可她只能唔唔闷哼。
因为嘴被塞住了。
沐沁沁还特意精选了一块司母擦桌子的抹布。
看热闹的人愣了愣。
还是司父先反应过来:“先解开啊!”
他赶紧上前。
司母也赶紧跑过去。
可费半天劲儿解开一看。
发现是沈凤儿。
老两口脸上明显的划过错愕。
不是他们家儿子?
“儿子!儿子!老二!快把你弟弟放下来!”司母转头就不管沈凤儿了,跑另一边接自家心肝去了。
怕摔了自家的命i根i子。
司父也跟着过去了。
沈凤儿被留下原地。
她手脚还被捆着,嘴里塞着抹布,也说不了话,只能摇头唔唔的向看热闹的人求助。
“造孽哦!闺女!闺女!”
一个老妇人从村另一边跑过来。
一看沈凤儿这模样瞬间心疼的不得了。
后面还跟着一个中年男人。
正是大二村的村支书,沈凤儿的爹,沈大年。
他一看自家闺女的模样,脸色也变了。
再看把自家闺女晾一边的司家几人,脸色更不好了。
沈凤儿的妈王花儿,着急忙慌的给自家闺女松绑,又拿下她嘴里塞的抹布,一把把闺女搂怀里:“闺女!你这是遭多大罪啊,脸都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