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住院怎么家里也不留人,我跟温迦澜等半天了,才是真的要感冒了。”
说完木又泽立刻转向沈雁,“沈雁姐,你摸摸我的额头是不是有点烫啊。”
“真的?”沈雁伸手,却被计茵蔓拦下。
她没好气的问,“怎么不在车上等着?”
“对哦。”木又泽似乎恍然大悟,扭头看向旁边人,“我们为什么不在车里等呢?”
温迦澜无奈轻叹口气,“不是你说车里闷。”
“是吗?诶呀不说这些了。”木又泽摆了摆手催促,“快点开门我们进屋,要不大家都得感冒。”
推门踏入屋内,里面还是离开时那天的样子,一直有人按时打扫,倒是没落尘土。
几人在客厅落座,温迦澜率先开口,“听说你改名字了?”
计茵蔓点点头,“准确来说是改回原名了。”
木又泽立马接话,“我以前还以为蔓蔓是你小名,原来你本名就叫计茵蔓啊,好特别的名字。”
她把手里的东西推到计茵蔓面前,温迦澜也跟着一起。
“这是什么?”
“是送你的礼物。”
“什么礼物?”
“给你的见面礼。”木又泽补充,“应该说是给你和沈雁姐两个人的见面礼。”
“见面礼?”计茵蔓有点疑惑,“不是当年我回来就给过?”
“不一样,这是给计茵蔓的。”温迦澜回答。
“计茵蔓,很高兴认识你。”木又泽伸出手。
计茵蔓笑了一下,也伸出手回握。
“很高兴认识你。”
——
人都走了,房间里安静下来,似乎该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怎么起头。
“小泽送的是杯子啊,好漂亮,还是一对的。”沈雁先挑起话题。
“嗯。”计茵蔓跟着点点头,
“院子里的花你看到了吗?紫蓝色的,连成一片还挺好看的。”
“进来的时候扫了一眼,确实不错。”
短暂的对话过后,安静再度漫上来。沈雁望着她尚且带着病后苍白的侧脸,轻声问,“还疼吗?”
“不疼了。”
“饿不饿,要不要吃饭?”
“姐姐忘了我们是吃完饭才回来的吗?”
沈雁一时语塞,张口又闭合,什么也没说出口。
计茵蔓却主动往她身侧凑近几分,轻声开口,“姐姐想看电影吗?”
“好啊。”
别墅的放映室,那个沈雁曾经踏足但没留下美好回忆的地方。
这次还是两个人一起进来,心境却完全不一样。
影片缓缓播放,画面掠过屏幕。
“这部电影是不是看过?”沈雁突然发问,她总觉得眼熟。
“也许吧。”计茵蔓注意力不在这上面,回答的模棱两可。
荧幕光影明明灭灭,昏暗笼罩着狭小空间,积攒已久的情绪似乎在悄悄发酵。
“我能牵你的手吗?”计茵蔓突然开口。
沈雁扭头,昏暗的灯光下,看不清彼此的眼。她也回答的模棱两可,“更亲密的不是都做过了?”
“所以是可以吗?”
没再等回答,计茵蔓的已经悄然到了沈雁的手边,轻轻的搭上,似乎不是为了触摸,而是为了从中吸取力量。
计茵蔓顺势把头轻靠在沈雁的肩膀,发丝蹭过沈雁的衣袖
两人静静依偎着,周遭只剩影片平缓的声响,像很久以前,像只是昨天。
电影已经过来大半,计茵蔓才又开口,“为什么送我一个积木方块?”
“方块?”沈雁思考一下,随后嘴角带上点笑意,她拉着计茵蔓的手站起,拉着她往外面走。
计茵蔓没有任何反抗,顺从的跟着她走,自始至终,目光牢牢黏在沈雁身上,半点不曾移开。
“在书房吗?”
“嗯。”
沈雁推开门,这么长时间以来,她第一次踏入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