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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危险的事情发生在周一。
班主任说月底学校有篮球友谊赛，要从班里选几个人参加。
体育委员理所当然报了朱瑞曜。
又问符安灼。
“你参加吗？”
符安灼：“再说。”
体育委员：“你不是天天打。”
“和正式比赛不一样。”
“怕输？”
“激将法没用。”
袁汐叶正在旁边发卷子。
听见以后随口说：
“你参加呗。”
符安灼：“行。”
体育委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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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班安静了一下。
符安灼自己也停了一下。
袁汐叶抬头。
“怎么了？”
体育委员缓缓转向符安灼。
“我刚才问你。”
“嗯。”
“你说再说。”
“现在说完了。”
“她就说了五个字。”
符安灼：“五个字也是字。”
袁汐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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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瑞曜坐后面。
原本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
问：
“你来看吗。”
袁汐叶：“篮球赛？”
“嗯。”
“有空就来。”
朱瑞曜：“什么叫有空。”
袁汐叶愣住。
朱瑞曜立刻改口：
“班里比赛，最好都来。”
体育委员在旁边：
“我没通知全班都来。”
朱瑞曜：“现在通知。”
体育委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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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安灼马上看他。
“你这么希望她来？”
朱瑞曜：“班级荣誉。”
“哦。”
“你哦什么。”
“篮球赛的尽头是被班级荣誉看见。”
体育委员没忍住。
笑得蹲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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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博。
篮球赛报名。
B一开始说再说。
我随口说“你参加呗。”
他：
“行。”
然后A问我来看吗。
我说有空。
A居然：
“什么叫有空。”
后来迅速解释为班级荣誉。
好。
今天本人是班级荣誉的具象化身。
朱符
评论：
【老师你现在业务范围越来越广。】
【昨天评委，今天班级荣誉。】
【以后还有什么身份。】
袁汐叶：
【观察员。】
【最后一次重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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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赛那天下午。
袁汐叶还是去了。
不仅去了。
还被体育委员塞了个记分牌。
“帮忙翻一下。”
袁汐叶：“为什么是我。”
“你不是班级荣誉吗。”
“滚。”
“朱瑞曜说的。”
“他没这么说。”
“意思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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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瑞曜上场前。
把校服外套脱下来。
随手往袁汐叶那边一递。
“帮我拿一下。”
袁汐叶接住。
“哦。”
符安灼在旁边看见。
也脱。
“我的也——”
袁汐叶：“你自己放椅子。”
符安灼：“？”
“这里没地方。”
“朱瑞曜的怎么有地方。”
“他的先到。”
符安灼看着她手上那件外套。
第一次理解了先发优势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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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换赛道。
比赛开始前活动肩膀。
故意站在袁汐叶附近。
伸手拉了拉球衣领口。
“热死了。”
袁汐叶看了一眼。
符安灼继续热身。
运球。
转身。
投篮。
一套动作比平时漂亮得多。
球进。
他回头。
“看见没。”
袁汐叶：“……”
全班已经有人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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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汐叶忍着。
“看见了。”
符安灼：“怎么样。”
“挺帅。”
符安灼满意地走了。
体育委员站旁边。
“流水线又启动了。”
袁汐叶：“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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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赛开始以后。
朱瑞曜表现得更明显。
抢断。
快攻。
上篮。
得分。
正常来说应该立刻回防。
他却在落地以后往场边扫了一眼。
找到袁汐叶。
才转身跑。
第一次。
袁汐叶觉得巧合。
第二次。
还是巧合。
第三次。
她开始不敢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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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文课代表坐她旁边。
看了半天。
突然说：
“你发现没。”
袁汐叶：“没有。”
“我还没说什么。”
“反正没有。”
语文课代表：“……”
“你最近防御性很高。”
“专心看球。”
“我就在看。”
“那就别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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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安灼也发现了。
中场休息。
他一边喝水一边问朱瑞曜：
“你每进一个为什么都看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