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姈犹豫之间,手腕骤然一紧,被怀玉雪拉着按在了他的乳房上。
“小师姐专心玩我就好。下面我可以自行解决。”
他说的情真意切,沾着露水的睫毛扑扇扑扇。
饶是如此,伏姈哪能不去在意他的下面。
只见怀玉雪带着锁链的一只手迅速伸到下面,将大鸡鸡拢到自己那边,葱白如玉的长指将其握住。
他喉间轻咽,闭上了眼睛,一只手以极快的速度上下滑动,另一只手则握着伏姈的手在自己胸前一顿乱揉。
铁链声哗哗作响。
快射,快射啊……!
别让小师姐等太久。
怀玉雪这么想着,上面的动作也是慌的。
那颗红豆有时老实地覆在掌心下,有时调皮地钻进指缝里,被指根夹住,伏姈已是头皮发麻,甚至是连自己的嘴唇,舌头都在打麻了。
看着怀玉雪的红豆被揉搓的肿胀变大,像泡发了一样,伏姈一瞬间鬼迷心窍。
她抽出手,按住怀玉雪的细腰,继而低头——
咬住那颗红豆。
牙尖轻咬,方觉豆子丘弹,后又松开含住,舌尖围着豆子打转。
“放心。”伏姈鼓着腮帮子嘟囔道:“不会弄疼你的。”
只不过他下面撸得越是快,伏姈挑弄得越是慢,故意要让他感受不一样的刺激,听他断断续续的哼哼声。
“嗯、嗯嗯……”
“小师姐,乳头好痒……”
“嗯嗯、好痒…好痒啊……”
一番舔、弄、戳后,怀玉雪满脸蕴着红热湿气。几缕黑色长发黏在了脸上。
伏姈含紧了红豆——
狠狠一吸。
“啊!!!!!”
受此刺激,怀玉雪粉丸里的窖藏极速上升,在小孔处如喷泉飞溅而出,喷了伏姈半身,即便他已经尽力用拇指按住了泉眼。
他短时间内接连射了两次,小腹剧烈起伏,吸气时鼓起个大包,吐气时又恢复了平坦坦的一片。
然而比射精还刺激的是胸前的快感,小师姐揽着他的腰以防他因无力向后倒去。他的头发垂散在身后。温热的气息都洒在了他的胸前。
乳头仍被狠狠吸吮,仿佛是要从中榨出乳汁来。
可他是雄狐,怎么会有汁水呢……
何况要有汁水,也得先受孕啊……
要是受了孕,他的肚子会不会像女人一样鼓起来呢……
小师姐,草草我吧,草死我吧,这样说不定我的肚子就会鼓起来,说不定我就会有汁水给你喝呢……
狐狸乱想一通,迷离的眼睛下一片绯红,挺着胸往伏姈嘴里送,脑子里尽是两人不堪入目的交媾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