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玥刚想发泄一下怒火,右边又有了画卷。
“音音,你一次就中啦!”
不用说,还是自己的声音。
仙玥转过身去看,就见画卷上的自己伸手摸摸时音的腹部。
“什么时候发现的?”
时音羞红着脸道:“我也才刚刚发现,但距离初夜……已经十几天了。”
时音直接低下头,羞涩的不敢看仙玥。
“哎呀,那你还干活,这十几天你不是洗衣服就是搬东西!”
“没事的妻主,我没什么不适……”
但是画面一转,不知是哪天,仙玥从魔尊那处回来,突然找不见时音了。
她着急的如同现在这般寻找,喊时音的名字。
结果就在后院看到时音缩成一小团,不停地求饶。
“我没有偷厚棉被,没有!
晚上睡觉,我都是盖稻草睡……”
一个奴仆扯着时音的胳膊将他拽起,然后重重的掌掴他一巴掌。
打得他整个身子都扑向墙。
另一个扯过时音,踢了他的腿窝,让他跪倒在地。
“不是你拿的,那这几日你怎么没生冻疮?”
仙玥一边跑一边喊:“别打他,你们不许打他!
他没生冻疮是因为每晚都和本殿下睡,你们快停手,他已经是本殿下的夫婿!”
然而仙玥没有魔气,没法瞬身过去,纵使看到,纵使阻止,也没用。
那些奴仆根本不听她的。
谁人都知道四皇女仙玥是个没魔气的窝囊废,肩不能扛,手不能提。
连普通魔族男子都能驱使的小魔气,她也没有。
所以这些人都不怕仙玥,也知道告到上头去,也没人为仙玥撑腰。
他们继续欺负时音。
一会儿那个过来拽一把时音的耳朵,一会儿另一个过来踩时音的尾巴。
时音一会儿呼痛,一会儿瑟缩。
看的仙玥心疼不已。
终于,她跑过了漫长的小路,来到时音身边,把时音捞进怀里。
那些人总不好打皇女殿下,才撇嘴离开。
只留下时音捂着脸委屈的哭。
“我真没有偷棉被,妻主,我没有……”
仙玥忙安抚,“我知道,我当然知道!我相信你,都是妻主无能,没能在母皇面前表现,不被待见,害你也跟着受欺负。”
时音一听妻主也带了哭腔,自己便努力压下委屈和哭泣。
他摸摸仙玥的头,道:“我、我不痛!刚才、刚才是我矫情了,还有妻主……我一直有保护宝宝,他们没打着我肚子……所以我不哭,妻主也不要哭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