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问:“你是不是抹掉了我记忆?”
“我没有,咳,老夫没有。”
仙玥忍不住笑了一声。
重生到现在这个时候,她大概已经摸出长生树是个什么脾性。
这话刚才就有水分。
长生树见仙玥笑,反而有点发毛。
它问:“你……你笑什么?”
仙玥道:“没什么呀,就是想到我和时音上床交换而来的挖宝地点,你还没告诉我呢。”
长生树这才略微松口气,表示那时候仙玥和时音正甜蜜,而且后面事又多,它就没说。
因为那挖宝地点太远,可以等等,到时候后面有顺路的再过去。
“宝物总是要给自己留点才好,你也不知道后面会遭遇什么事,不是吗?”
“是~”
仙玥答得也轻快,让长生树更加奇怪,心里忐忑。
但很快,仙玥挖到这第三次的宝物了。
她眉头紧皱,有一瞬间的嫌恶。
“这……染血的背心?是宝物吗?”
这次有长生树在,很轻易就得到了答案,“是宝物,因为挖宝点消失了。
还有你上次挖到的那个染血的裤衩子,也是宝物。”
仙玥就想说那染血的裤衩子。
“怎么会两次挖到这种东西,这上面有魔气,到底有什么用?”
总不能让她金钟罩铁裤衩吧?
长生树解释道:“挖宝,其实是挖有魔气汇聚的地方,我是地脉之树,感受的也是魔气,但是,偶尔也会感受到别人掩埋的东西。”
“你是说,染血的鞋和之前那个,都是别人掩埋的?”
“对,还要再跟你说一声,这才是真的禁术。一共应该有四样,还差两样,你如果有幸挖到后两样,可以真的修习这个禁术。”
仙玥冷笑一声,她为什么要修习禁术?有毛病啊。
她重生回来可不是要死的,而禁术都有代价。
与此同时,左护法带着一众下属又去了四皇女的府邸。
这次,左护法直接让人将时音请走。
并宣读大皇女最新的旨意。
“魔狐时音,身患魔烂病,必须严加看管,不得外出与任何人接触。大皇女特此批准,给时音一处小院,以便休养治疗。”
旁边的奴才小声问:“不是、不是抓走坐牢吗?”
左护法笑笑,“放心,这是赏赐,哪里是坐牢,有人伺候着,有魔医每天看护,不会怠慢时音侧夫的。”
不过左护法表示,就是时音的孩子不能跟着时音。
毕竟现在小宝宝没有感染魔烂病,长久和生父在一起,万一身上有小伤口就不好了。
两个魔兵轻轻扶着时音的时候,时音却冲左护法笑笑,是那种讨好的表情。
“请、请让我再嘱咐几句,孩子都是我亲手带的,可以吗?”
不知怎的,左护法就是觉得时音是在向他挑衅。
时音又道:“我和殿下这些时日都是一起照顾孩子,没有让男奴或者乳父照顾太多,所以他们不清楚。”
左护法微闭双目又睁开,努力压下这一口气,道:“本护法有大皇女的旨意在身,耽误不得,去到别院你可以写信告知。”
时音“呜”了一声。
“现在就要走吗,我还想和妻主道个别……”
左护法背过身去,眉宇间尽是烦闷。
“恕难从命。”
而此时,还在闭关的魔尊,听着魔心的汇报,眉头紧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