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想,”景思泉摇了摇手指,点了点桑云九的头像,“是他想。”
安楚汐眼底露出些不解。
景思泉笑得狡黠,“连安宝你都会嫌弃陆少珩蠢,那么作为陆少珩的狗头军师,桑云九就真的不嫌弃陆少珩的智商吗?”
“要知道,陆少珩不仅用着桑云九,还嘲笑过桑云九。”
“你知道对于一个聪明人、或者说自诩为聪明的人来说,最不可忍受的是什么吗?”
“蠢?”
“不不不。”
“是蠢货,”景思泉意味深长道,“还要嘲笑他蠢。”
毕竟,对于这种自诩为聪明、也真的有几分聪明的人来说,这天底下的蠢货多了去了。
如果只是单纯的讨厌蠢的,那是讨厌不过来的。
但一边利用他、一边嘲笑他蠢的蠢货,可就那一个。
桑云九真的毫无芥蒂吗?
景思泉不信。
安楚汐,也不信。
只是以前,桑云九没有表现出芥蒂的理由。
陆少珩是他们圈子的中心人物,不仅是因为陆家强横,他是陆家唯一的继承人,也是因为安楚汐。
所有人都知道安楚汐——安家大小姐、安家唯一的继承人,对陆少珩堪称是唯命是从,感情极深,也是陆夫人、陆少珩的母亲看好的儿媳妇。
陆少珩身后站着的,到底是一个陆家,还是陆安两家?
一个陆家都没必要得罪,更何况是陆安两家呢?
这是陆少珩地位不可动摇的主要原因。
向家、安家、陆家权势都差不多,但之前那人人称赞的向家完美继承人,不也没有陆少珩这样的地位吗?
但现在不一样了。
陆家和安家,解绑了。
桑云九虽不至于立刻和陆少珩闹掰。
但曾经不敢生出却压.在心底的不满,或许有机会冒芽了。
尤其是,有人在前面冲锋陷阵的情况下。
再加上有心人的挑拨。
那把火,不愁燃不起来。
安楚汐喃喃道:“我竟然开始期待了。”
“那么,”景思泉拍了拍安楚汐的肩膀,笑眯眯道,“从明天开始,让贵族学院热闹热闹呗。”
安大小姐和陆家继承人当众割袍断义,或许是一个不错的信号。
安楚汐已经开始思考如何发难了。
“可惜,”见状,景思泉叹了口气,“我已经转学了,这场大戏是看不到了。”
“旁听呗,有什么难的?”安楚汐随口一说。
但话音一落,她的眼睛就亮了,“就旁听!明天你和我一起去学校!”
哪里还需要考虑怎么发难?有景思泉在,就是最好的借口。
“啊?”
景思泉有些懵。
但是看着安楚汐写满了“搞事”“搞事”的眼睛。
她可耻的,心动了。
谁能不爱搞事呢?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