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好意思得意?”顾时宴掸掉身上灰尘,眼神不善,“下手没轻没重。”
“谁让你嘴欠。”
眼瞅着俩人又要二次开打,马上就要把路边路灯连带围墙全拆了,我赶紧收起手机叫停。
“停停停!再拆学校,超管局直接把你们俩抓走蹲小黑屋,以后没人帮我琢磨体内药纹印的事。”
俩人动作猛地刹住,一身快要溢出来的妖气硬生生憋回去。
我双手叉腰开启数落模式,主打一个一碗水端平挨个扣分:“胡祈年暴力拆墙,破坏公共财物,本月好感度清零;顾时宴阴阳怪气主动挑事,冷嘲热讽拉仇恨,同样扣分。今天俩人手拉手并列倒数。”
胡祈年瞬间委屈巴巴:“明明是他先找茬。”
顾时宴淡淡回嘴:“动手的是他。”
“我不管,在我这儿闹事就是双双挨批。”我耍赖摆烂,半点不讲道理。
闹完闲话,该聊正事了,我惦记着去找王多鱼细说灵脉里的药纹印,那玩意儿封印松动,暗处的人还靠着印记盯我行踪。
我眼珠一转,故意搞事情:“分配任务,胡祈年脾气暴躁容易惹事,留在原地反省看墙;顾时宴相对稳点,跟我去找王多鱼。”
这话一出,胡祈年当场破防:“凭什么挨揍的跟着出门,动手的留下来罚站?不合理!”
“就不合理,谁让你一拳砸坏学校围墙。”我一本正经瞎扯,“我怕你看见超管局的人一言不合再动手。”
顾时宴本来挨了一拳憋闷半天,这会儿眼底悄悄藏起笑意,赢麻了。
我懒得再搭理原地郁闷的胡祈年,带着顾时宴转身往超管局的方向走。
晚风刮过路边树枝,身后只剩下某人孤零零盯着满墙裂缝暗自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