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会这样？
云清晏回忆这三年来与系统相关的点点滴滴。
他发现，这件事很诡异。
别的不说，就辱骂系统这件事。
他在心里不知道骂了多少回狗系统，但只要不是他与系统交流时骂出来的，系统就好像听不到一样。
难道心声还分主动和被动？
他主动与系统交流，系统就能听到。
他自己在心里想事情，系统就听不到？
可一个金丹后期的邪修都能轻而易举听到他的心声，系统就在他脑子里，难道听不到？
话又说回来，系统要是真的能够听到他所有的心声，又怎么会允许他活到现在？
好矛盾！
云清晏突然觉得自己的头有些痛，他似乎陷入了一个悖论，脑子要死机了。
云清晏捂着自己的脑袋。
想不明白！
怎么想都想不明白！
“狗——系统大人，你能听到我的心声吗？”
既然想不明白，就只能跟系统求证了。
【本系统也是有职业操守的，绝对不会主动窥探宿主内心的想法！】
“不会主动窥探，也就是说你可以窥探？”云清晏的心沉到了谷底。
要是他的心声可以被系统随意窥探，那就像是在系统面前不穿衣服裸奔一样，没有任何秘密可言！
【宿主请放心，本系统才不屑于做这种没品的事！】
系统的声音听起来特别的骄傲。
“你没窥探，那你刚才怎么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云清晏当即就问。
【本系统警告你，是因为本系统对你足够了解！】
【需要本系统再提醒你一次吗？这是一个书中世界，这个世界遵循的是书中的规则，而书中的规则是具象化的。】
虽然系统这么说，也无法打消云清晏心中的顾虑。
他整个人都要抑郁了。
难道要他把自己和家人的性命寄托在系统的职业操守上吗？
这样的约束未免也太浅薄了吧？！
【宿主很聪明，既然你已经意识到了这一点，本系统可以给你一颗定心丸——本系统是站在你这边的！】
【但是，身为恶毒反派，你必须要遵循书中人物的命运，完成系统发布的任务。】
【只有这样，你才能得到你想要的！】
“你这话说的，你自己难道不觉得很矛盾吗？”
“说是站在我这边，又要求我必须按照剧情走，你难道不知道我根本就——
【嘘——】
【宿主，你是个聪明的孩子，你会想明白的！】
云清晏：能不能不要用稚嫩的童音说这种话，不觉得很割裂吗？
但是这个系统确实挺割裂的！
每次电他的时候都毫不留情，现在又说站在他这边，他简直就像是矛和盾的结合体！
虽然家里人都觉得他有慧根，但云清晏自己心里清楚，所谓的慧根不过是因为他两世为人罢了。
他有个锤子的慧根！
这让他怎么想？
云清晏用浆糊脑子想了想，没想明白，倒是把自己想困了。
想着想着，他睡着了。
这一觉也不知道睡了多久，等云清晏再醒来时，他突然就福至心灵，念头通达了。
其实他之前就猜到过，这方世界是由那个存在主宰，系统估计也就是个野生系统，而他更是被系统偷渡过来的，不能被那位发现，所以系统才会强迫他按照剧情做任务。
如果他猜的没错的话，系统确实不会随便窥探他的内心，就算窥探了，估计也不会在意。
但这只是系统让他猜的，说不定就是系统故意误导他，他并不能完全相信系统。
毕竟，他连系统的目的是什么都不知道。
当务之急，还是要变强。
要是他的锻体之术真能修到肉身成圣那一步，估计就有了与那位叫板的能力吧？
但要是能有什么有效的方式约束系统就更好了。
脑子里有这么一颗定时炸弹太危险了！
要想约束系统，至少要修炼到《凡人经》的第二层，通窍境，修灵识，开辟识海，才能找到系统的藏身之处。
但他现在就连脱凡境小成都还没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