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语从容平淡,仿佛只是随手替她拂去了一片落叶。
狐毛一褪,一双小耳再无遮掩,敞在山风与他的吐息之间。男人低哑的嗓音响在近旁,滚热的气流裹着声息直往耳窍里灌,一分一分地往里探,勾得她整条脊骨都酥了。
逼穴似乎也受了撩拨悄悄洇出一股热意,黏答答挂在微敞的双腿之间。
惧怕教人瞧出端倪,她悄悄并了并腿,偏偏右腿被胶壳缠着,根本无法动弹。腿心潮意愈发分明,凉浸浸湿漉漉,昭示着这副身骨有多贪欢不争气。
正自羞窘难当,耳后复又传来他低低的声音:“你耳朵红得厉害,可是哪里不适?”
听得此言,姜璃如临大敌,羞得险些一口气没提上来,拿捏不准他是否存心作弄,朱唇闷在袖口里瓮声瓮气地回了一句:“没、没有不适……”
“那便好。”
他随口承应,语调轻淡。掌根在尾骨眼上加了一成力道,不轻不重的一揉,漫不经心地压在最酸软的易感处,激得她腰窝塌陷,身子一歪差点滑脱树干,忙咬住袖口,将快要溢出来的哼唧咽回去。
狐耳被人为隐去之后,光溜溜的耳朵失了遮蔽,成了最无辜的破绽,迎着他灼热的吐息,半边脸蛋都酥麻发软。
姜璃十指抓紧衣袖,心头七上八下,暗自求神告佛,祈求庇护,叫他只是好心替她化胶,莫要真的存了轻贱戏弄她的心思。
她实在怕了这种牵丝攀藤的拉扯,昨夜借着解毒的名头行了那等越轨荒唐之事,已然让她背上了洗不清的浪名,若连眼前这位受人敬仰的仙长都变了性子借机折辱她,那她这点可怜的自尊与清白,便真要被碾得丁点不剩了。
眼下单盼着厄运早散,毒胶速融,及早翻越山岭寻,寻着生门,最好砸烂这作孽妖画,教他回他的洞天福地,自己亦退回三从四德的规矩里。从此分道扬镳,两不相欠。
佘雁声身量魁伟,立在侧后居高临下,略略低眉,底下无边春色尽收眼底。
纤纤楚腰微塌,将一双丰满圆翘的雪臀托将起来露在他眼皮子底下。受了惊怯连连地发颤,轻摇轻晃,勾人不自知。
他忽然想起清晨采摘的两枚鲜桃,饱满莹润,汁水充沛,诱得人想不管不顾咬上一口尝尝其中滋味。
而两瓣雪臀中间,穴缝不知何时暗吐芬芳,漫出一层薄薄水意,将两侧唇肉弄得水光潋滟。
花户经了昨夜纵情,在男人滚烫掌风与言语的逼弄下,深处空虚愈盛,春水漫出紧闭的花唇细细淌下,在两腿根部与肉沟里聚起一汪潋滟的水光,瞧着淫靡又放荡。
眼前是这副活色生香,佘雁声眸光晦暗下去,只觉自己的呼吸被撩得粗重了些许。
真气催动之下,两下里体温蒸腾如沸。
佘雁声大掌牢牢兜住半边香臀,掌心推挤化开的黏胶,发出唧唧水响。指下温香滑软,嫩如凝脂,五指收拢,大肆揉捏按压,白肉立刻从指缝间挤溢变形,随大掌起落颤巍巍回弹。
每按揉一回,白肉随之花枝乱颤,当中细缝一开一合,将底里泥泞春意坦露得十分明显。
销魂蚀骨的触感从掌心一路缠到小腹底下,将他胯下的巨物烧得又硬又疼。为了发力将大腿内侧顽固的胶质揉散,他高大的身躯不得不往前压低。
姜璃紧贴树干,正被他揉得浑身泛软、眼角泛潮,腰窝冷不丁撞上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
那是他的,他的那里……又翘起来了!
要死了!老天爷!
青天白日底下,荒山野岭的溪水边,她光着屁股趴在树干上,而那个男人一脸正色地揉她的屁股,口口声声为她运功除胶,底下凶恶的肉杵却涨成了大棒,硬硬地顶在她腰肉上耍流氓。
姜璃整颗心剧烈狂跳,恨不得当场两眼一闭晕死过去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