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潮催逼之下,身后狐尾再藏匿不住,从腰际缝隙钻了出来,软软垂在床沿。一蓬欺霜赛雪的细绒,映着昏黄灯影,伴着断断续续的娇喘不安摆弄,时而拂过锦绣被面,又带起一阵微飔般的痒意。
“唔……”
隔扇门外,水声渐息。
佘雁声独坐浴桶之中,本想借这井水的寒气定一定心猿。孰料一缕腻香穿墙透壁,直扑面门。
这香气软腻,幽微奶气里混着妇人温软的体香,萦绕鼻端,挥之不去。
耳畔忽又钻入几丝细碎娇喘,伴着里间布料摩挲之音,直教他心旌摇曳。脑海中偏生作祟,眼前浮现出圣泉池内的旖旎春图:
湿透的素绢软软贴伏于皮肉之上,勾勒出一段丰润身段;胸前乳峰高耸,顶端两粒红豆尤为娇艳,直欲滴出水来,诱人一亲芳泽。
佘雁声双目陡睁,眼底隐泛赤色。垂首看去,腹下三寸去处,早不听使唤。一根孽障筋脉偾张,将水下裈裤高高撑起个骇人轮廓,硬生生坠着,坠得他胀痛难当。
双手紧扣木桶边缘,涔涔冷汗顺着瘦硬的颈项滑落,顺势洇入起伏的胸膛间,拉出几道明晃晃的水痕。手背青筋暴起,十指骨节因用力过甚泛出青白,指甲深陷木纹之中,他咬紧牙关,只求以痛止念,去捱退满心欲火。
他堂堂玄门剑修,断无折腰于区区皮肉之欢的道理。
偏生池水微荡,下头阳具随波而动,倒愈发挺翘得厉害了。
佘雁声只得重合双眼,将清心口诀在唇齿间翻来覆去默诵,丹田里却无名火起,如泼了油一般,烧得极旺。
这厢姜璃刚揉弄出两股白腻脂水,指尖犹自沾着些许甜滑余沥。正娇喘时,忽听隔壁生出一阵大水响动,手上不觉一顿。
佘大姐在堂屋缝旧衣,表哥又出门送物,这灶下……除了那位仙长,还能有谁?
她垂首自观,自己衣衫褪尽,胸前两汪雪肉全然没了遮挡。乳尖上尚挂着一两滴莹润残汁。一室浓郁甜腥,在夜半静夜里无处遁形。适才没压住的半声呻吟,他……可是听见了?
念及此处,姜璃羞得满面通红,将脸深埋进掌中,指上的腻液倒蹭在腮边。她心慌意乱,侧身去捞床头的大红肚兜,指望把这身春光遮挡一二。
指尖才触及软布,眼前陡生变故,说时迟那时快,只觉一股排山倒海的大力凭空摄来,姜璃半声惊呼未及出口,周遭已如水镜碎裂,揉作一团。耳畔阴风呼啸,满床暖香顷刻褪个干净。
“哗啦”一声大响,冷水劈头盖脸倒灌入口鼻,呛得她连连咳嗽。浑身寒颤不止,双手在水中一通乱抓,指端总算攀住一段粗糙木沿,勉强拿稳身形。
她此时衣物尽失,惊惶之下,头顶一双雪白绒耳扑棱棱竖起,身后一条毛茸茸的狐尾无处藏躲,在冷水中半沉半浮,随着水波乱晃。几绺湿发胡乱贴在面上,她抹去眼帘水珠,水汽迷蒙间,迎面正正撞入一双寒潭般的眼眸之中。
心下猛然惊跳,定睛一看,是仙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