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雪顿住,怀疑地瞅了他两眼,幸灾乐祸道:“不会是她不喜欢你吧?”
李争说:“她说她跟定我了,肯定爱死我了。”
梅雪:“……”
无耻!
她就没见过这么渣的言论,亏她之前还追着说要跟他走,今后跟定他了。
……
跟定他了??
跟……
……
梅雪僵住,缓慢抬眸看向他。
李争垂着眼皮,目光从她白皙的肩头收回来,对上她的视线,轻挑眉梢,唇角挂着调侃:“反应回来了?”
梅雪愣住了。
心脏也跟着停住一秒。
她动了动唇,以为自己认错了:“那个喜欢很多年的人……是……”
李争握住她的手,五指分开叉进她指缝中,合并握紧,接上她犹豫的话尾:“是你。”
梅雪心颤了颤,随后涌起一道道酸涩的、说不清是欢喜还是委屈的情绪。
因为他之前一直在拒绝她,后来从他这里知道了以前她游戏人间被他撞见的事,还出现一个那么厉害的蝎罗,她像往常一样开始否定自我,认为他不再会喜欢她是正常的。
可没想到……这么多年,他说他喜欢她这么多年。
梅雪鼻尖有些涩涩的,她舔了舔唇,一时间不知道说些什。
脑海里滑过刚刚的她像个疯子一样猛吃自己醋的样子,一瞬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就是……传说中的,我醋我自己?
她突然转身,扑到他怀里,把脸蒙进去,狠狠在紧实的腰上掐了把。
李争绷紧肌肉让她泄愤,接住她搂在怀里,唇角噙着淡淡笑意,手在她背上滑了滑,一点点往下。
梅雪反手抓住他,狠狠捏在手心,几秒后被滚烫粗糙的手掌包裹住。
她埋在他胸膛前,鼻尖上是他身体的气息,梅雪贴着狠狠吸了口,扬了扬唇角,到如今还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想起之前吃蝎罗的醋,后来吃自己的醋,整个人还炸成河豚,还有那些阴阳怪气的话,完完全全是另外一个人的模样。
可这还不是他有嘴不说,一直在误导她。
梅雪从李争怀里退出来,仰头盯着他,目光嗖嗖地放冷箭。
李争凝目看着她,两秒后,凑过去在她唇角温柔地亲了亲。
梅雪一时气软,眨了眨眼。
眼眸里漾着温柔宠溺地笑意,他凑过去,再次亲了亲。
她都快被他亲得没脾气了,身体软绵绵的,梅雪抬手挂在他脖颈上,冷着眼瞪他,说:“既然喜欢的人是我,那你白天还给蝎罗亲!”
“冤枉。”李争这回有嘴了:“我们在谈事情,她突然凑过来,我防着呢。估计是看见你们在楼上了,特意演戏的,也就你傻,还真信了。”
梅雪回想了一下,轻轻哼一声:“还说我不是美人。”
她抬手捋了捋耳侧的发丝,青玉手镯搭着白皙的锁骨,淡,却美到骨子里。
李争看着,指尖勾勾缠缠搭上她的手指,一点点握在掌心,轻声说:“美人是给女士的一种冠名词,而你,不需要这种词来修饰。”他握着她的手指了指自己的心脏。
梅雪:“你这嘴巴是突然吃了糖?”
李争说:“没有,心之所想。”
梅雪的唇角没控制住,扬了扬,猛地抬头亲了他一口。
李争一直在看着她,看着她如此鲜活动人的笑颜,他突然搂紧她,垂首埋进她怀里,低声说:“我还以为这次你又会轻飘飘丢弃我的真心。”
梅雪内心一颤,抬手抱着他的头,五指轻柔地抚摸着他的寸头脑袋,“不会的。”
“从前是我年少不懂事,但这一回,”梅雪侧首,嘴唇贴着他刺刺的发茬,“李争,我跟定你,直到我们白骨腐朽。”
李争搂着她的手收紧,身体覆上,压着她陷入大床的被褥里,唇落下去。
梅雪仰头回应,一手抱着他的脖颈,指尖抚摸着他清爽的发根,另一手收回来,学着他一样捧着他的下颌。
李争吮吸着她的唇,舌尖伸过去扣了扣齿关。
梅雪启唇迎接,下一秒便被他炙热的唇舌裹住。
即便躺在床上,但他还是抱着她,用双手紧紧抱住,像是要融合在一起成为一体,他们滚烫融合、气味融合、情动融合。
梅雪看着他,近距离的看着他用这种包裹式的亲吻将她融进他的怀里。
他的身体和嘴唇都是滚烫的,把她整个人包裹住,以他一贯的温柔和野性。
他们早该在一起的,这空白的六年就不应该有。
屋外细雨飞扬,时间一点点过去。
梅雪捧住李争的下巴,从他口里退回,吻了吻他的唇角,仰头深呼吸两口。
他凑过去,在她呼第三次的时候又想继续亲,梅雪捏住他的唇,睨了他一眼。
李争从她身上收回手,拉下她的手握在手心,一根手指一根手指把玩着。
两人都没说话,身上的衣服乱了些,墨绿色的吊带卡在白皙的胳膊上。
梅雪靠着他,忽然侧头看了眼床头柜,贴着他耳廓说:“这里有小方块诶。”
李争视线滑过去,喉结克制地滑动,手掌着她的臀,捏了捏。
酥麻从脊椎骨升起,密密麻麻刺激着神经,梅雪瘫在他身上,手指毫无章法地往下滑,碰到冰凉的腰带。
她解不开,仰头看着他,神情急促。
李争垂眸,漆黑的眸子定定地锁着她。他握住她的手,一点点摁下卡扣,另一手沿着纤细的腿部线条,缓缓往里滑。
作者有话说:
非常感谢各位宝子等我回来(狂亲~)
写完就立马更了,晚上会重新修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