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瓣一样,不仅唇形完美,没涂唇脂也泛着自然光泽,粉红娇嫩的,看得人心痒痒。
没忍住,吻了上去。
他旷了有日子了,这一沾身,就有些把持不住,亲着亲着手脚便肆意起来,还要将人往榻上压。
殷雪素却还保有理智,推搡着提醒他:“孩子……”
苑妈妈的声音适时响起:“二爷!饭食取来了,现在摆上吗?”
赵世衍迫不得已停下,身上已起了反应。
过一时才直起身,扬声回:“就摆在暖阁。”
殷雪素纳闷:“不晌午不晚,吃的什么饭?”
赵世衍说:“我听你午时就用了半碗鸡汤,两块黄米面枣糕?”
殷雪素才知这些饭食是为自己准备的,摇头:“我没胃口。”
“那就陪我吃点,我错过了饭时,这会儿还空着肚子呢。”赵世衍不由分说,把被子掀到一旁,扯她胳膊。
殷雪素只好下床趿鞋,简单整理了一下发髻衣裳,就被他拉去了暖阁。
饭菜都摆在炕桌上。
酒酿清蒸鸭子,虾仁鸡豆花,面筋炒蒿子秆,胭脂鹅脯,姜醋脆芹。
另外还有一道火腿鲜笋汤,盛在定窑葵口汤盅里,揭开带盖,冉冉冒着白气。
主食备了两样,鸡丝银丝面和碧梗米粥。都还算清淡,显然特意考虑了孕妇的胃口。
苑妈妈把最后两道茶点摆上桌,食盒交由菊砚带下去,自己重新净手,站在炕边给他们两个布菜。
先从白瓷宽边碟里拣了块杏仁佛手,放在殷雪素面前的泥金小碟里。
“这茶点要了几回都没有,今天难得有了,娘子先吃一块垫垫,开胃清口的,再吃旁的,也就不会犯恶心了。”
赵世衍擦了手,才把帕子递给一旁伺候的月舒,闻言不禁皱眉,看向侧前方的定窑小瓷盘。
所谓的杏仁佛手,是制成佛手柑形状的杏仁糕,取个吉祥的寓意:“很寻常的点心,怎么膳食房常缺?”
殷雪素:“厨娘们也是好意,说是孕妇忌食杏仁。”
苑妈妈:“姨娘莫非忘了,我进府前做了半辈子厨娘了,可从没听过这个道理。孕妇吃少许不碍事的,再说,杏仁也分甜杏仁苦杏仁——”
“好了妈妈,净说些有的没的,耽误二爷用饭。”
“瞧我,人一上了年纪,话就多。”苑妈妈讪讪一笑,继续布菜。
嘴里仍不闲着:“我亲自去的膳食房,听说是二爷点的,管事费婆子忙不迭的就吩咐生火,厨娘们切菜的切菜,颠勺的颠勺,几个灶眼齐烧,一会儿就得了。趁着二爷在,姨娘多吃点,这可都是热的呢。”
赵世衍眉毛皱得更紧:“怎么膳食房平时送来的饭菜都是冷的不成?”
苑妈妈待要说什么,殷雪素先已开口。
“国公府人口众多,上上下下几百张嘴要吃饭,膳食房偶尔顾不过来也是有的。再者我自从有了身子,就总是犯懒,常常睡过头,饭菜可不就放凉了。放凉了吃反而胃口好些。”
说是偶尔顾不过来,可是她进府拢共才几天?
“你睡过头是你的事,饭菜没有及时送来就是她们的差池,回头——罢了,这事不用你操心。冷的饭菜还是少吃,对你和孩子不好。”
殷雪素笑着点头。
见苑妈妈还要说话,殷雪素看她一眼:“好了,你们退下吧,这用不着你们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