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杭坐起身，故意伸手，帮女儿把散乱的头发拨到耳后，关心地问道：“你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昨晚踢被子着凉了？”他的手顺势滑到她的额头，掌心贴着她发烫的皮肤，动作温柔。
苏静和的心跳得厉害。眼前那双大手的温度让她想起昨晚的幻想，她下意识夹紧双腿，垂着眼睫就是不敢看他，“爸爸，我没事，就是房间里有点热。”
苏杭“嗯”了一声，下地倒了杯水回来，递给苏静和：“喝点水吧。昨晚我好像感觉到你在动，是做噩梦了吗？”他语气关切，膝盖再次无意地抵在床边，似乎对昨晚发生的一切什么都不知道。
苏静和接过水杯，听见爸爸的话手一抖，水差点洒出来，她连忙否认：“没、没有做噩梦。就是、就是有点热，翻身的时候……”她声音越来越小，连自己都找不到好借口。
苏杭看着女儿慌乱的样子，心底那股暗火反而烧得更旺。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没事就好。爸爸一直都在，你有什么心事都可以跟我说。”
苏静和身体一僵，心脏砰砰直跳，她几乎要以为爸爸发现什么了，可看他的表情，似乎又没有。她咬住下唇，谨慎回答：“爸爸，我知道的，你对我最好了。”
苏杭勾了勾唇，他收回手，起身时故意露出一截结实的腰腹：“今天姑姑家还有活动，我们收拾一下出去吧。你先换衣服，爸爸去外面等你。”
门关上后，苏静和瘫坐在床上，双手捂住发烫的脸。爸爸是不是发现了？昨晚他真的睡着了吗？
苏杭站在门外，靠着墙深吸一口气。他似乎，也没有办法像往常那样对待女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