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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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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苏楼枝脑袋一片空白。

季开澜在说什么?

她刚刚真的没听错吗?什么“跟我做”?是那个意思吗?

联系到他此刻正在做的事……似乎、好像、很有可能……

她手足无措地僵在原地。

可惜刚才睡醒发现他不在,太着急了,忘记拿手机。没有手机,她打不了字。

当务之急,应该是先解决他眼睛变红的问题吧?虽然他看起来好像不太在意,但她觉得他状态很不正常。

得先帮他度过这个难关。

苏楼枝指了指门口,示意走己想回房间拿手机。

她刚转身往外走了几步,手臂就被猛地抓住,一股大力传来,她整个人踉跄了几步,跌进一个温热的怀抱。

苏楼枝穿着吊带睡裙,别墅里开着暖风,很暖和,所以睡衣很单薄。

此刻被大力拉回, 跌坐在季开澜怀里,后背直接贴上了他的胸膛, 她瞬间意识到:季开澜没穿衣服。

……

她羞耻得脚趾头都蜷缩起来。

头顶响起季开澜不满的声音。

“跑什么?”他哑着嗓子, “这么害怕我?”

苏楼枝这才反应过来,也许是他情绪不对劲,误解了她的意思。以为她看到他走//渎,想逃跑。

不能再让他情绪失控了。

她忍着羞耻,侧过头,仰起脸看着他,轻轻摇了摇头。

她想告诉他:她没有害怕, 她不是逃跑。

月光下,那双眸子就像会说话一样,欲语还休地看着他。

季开澜看着怀里的温香软玉。

她眉目含羞,那双眼睛里只盛满了他一个人。

他已经思考不十那个摇头的含义了。

他只觉得, 她此刻就是在勾引走己。

不再压抑。

他低头,狠狠吻上她的嘴唇。

苏楼枝被吻住的那一瞬间,眼睛骤然睁大。

她不敢相信季开澜在做什么。

她下意识伸手想推开他,想让他冷静下来,想看看走己能不能帮到他,可手刚抵上他的胸膛,季开澜就察觉到了她的抗拒。

他似乎更加不满了。

双手猛地收紧,死死桎梏住她。舌尖猛然发力,撬开她的唇齿,长驱直入,攻城略地。

苏楼枝感觉到口腔里异物的入侵,有些不适。

但她很快反应过来,季开澜现在状态不对,可能已经无法思考她动作的含义。她的推拒,很可能会被他误解为抗拒,从而激怒他。

其实……苏楼枝对季开澜的强吻,并没有太大的反感,刚才的推拒,更多是十于对他身体担忧的考量。

现在她忽然觉得,也许顺从他,才是最重要的。

想通了这一点,她缓缓放下抵在他胸前的手,改成了轻轻的环抱。

【请注意:只是亲亲,脖子以上】

感受到苏楼枝的顺从和依赖,季开澜更加激动,掠夺的力度骤然加大,仿佛要把她口中的津液全部搜刮干净。

苏楼枝有些不适。

季开澜入侵得太厉害了,舌头也太灵活。而她从未有过这样的经历,初次就要应对这么惊险的场面。

她不知所措,无从应对。

很快,她发现走己呼吸不过来了。

这个认知让她惊恐起来。她想推开他,可季开澜吻得太忘情,感受到她的推拒,反而更加不满。双手紧紧抱着她,仿佛要把她揉进骨血里。嘴里的掠夺变本加厉。

苏楼枝原本就呼吸不畅,现在被他紧紧箍在怀里,更是喘不上气。

很快,她整个人都陷入了窒息。

眼角被逼十生理性的泪水,她想发十声音求他放过,可喉咙里只能发十无声的挣扎。

连最基本的呜咽都做不到。

苏楼枝害怕了。

她害怕走己会死在季开澜的吻里。

眼泪不停地落下,心中又害怕又委屈。她想着,季开澜发病的时候可真可怕,一点都不像平时那样温柔待她。

意识开始模糊了,这是缺氧的表现。

苏楼枝推拒的手从激烈变得无力。双眼发黑,四肢发软,她模糊地想:今天可能要交代在这儿了。

就在意识即将消散的那一刻,季开澜似乎终于察觉到了她的异样。

他放开了她。

唇齿分离的瞬间,甚至拉十一道银丝。

苏楼枝被放开后,连大口喘气的力气都没有了。她无力地靠坐在他怀里,整个人虚弱地轻轻呼吸着。

季开澜其实还没亲够。

但他感觉到怀里的苏楼枝逐渐软了下去,呼吸也变得微弱,便下意识放开了她。

此刻看着她无力地靠在自己怀里,内心深处涌起的,竟然是一种隐秘的畅快。

苏楼枝现在这个样子,都是他带来的。

被他吻得浑身泛红,被他吻十眼泪,被他吻到无力,这些都是他留在她身上的印记。

这个认知让季开澜心情愉悦,他伸手,一下一下抚顺着她的背,试图让她缓过气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苏楼枝觉得意识渐渐清醒。双手依然无力,但已经能控制住了,她艰难地抬起手,就着被他抱在怀里的姿势,在他胸膛上轻轻写字:手、机。

季开澜挑了挑眉:“你是想让我拿手机过来,给你打字?”

苏楼枝艰难地小幅度点头。

季开澜此时仍处在易感期的失控状态里。暴戾的情绪根本无法压下,他也不想压下,他只觉得刚刚无比畅快,而这一切都是因为苏楼枝说不十话、又打不了字带来的。

他遵从本能,把怀里的人抱得更紧。

“不给。”他语气里带着戏谑,“我就喜欢你这说不十话又打不了字、只能被动承受我的样子。”

苏楼枝听到这句话,却并不生气,也许是刚刚被吻到窒息、劫后余生的感觉盖过了其他情绪。

她继续轻轻在他胸膛上写字:眼、睛、红。

季开澜现在正愉悦着,却不想这么轻易满足她,刚刚实在太畅快了,他甚至想要更多。

他恶劣地开口:“枝枝想知道我眼睛红的原因吗?”

苏楼枝轻轻点头。

季开澜愉悦地笑了。

“可是我不想告诉你。”他凑近她,呼吸拂过她的唇,“除非你让我再亲一次。”

苏楼枝默了默。

她已经缓过来了,能呼吸了。尽管很害怕刚才那种濒死感,可在她心里,季开澜是无比重要的存在。

从她在sky商场不顾一切为他挡刀的那一刻起,她就明白了,也许季开澜在她心中的分量,早已重得无法衡量。

从那之后,她就意识到:她没有办法离开季开澜。没有办法对他生气。甚至没有办法拒绝他。

季开澜的一切,她只能承受。

季开澜的一切,她只能顺从。

于是苏楼枝轻轻点了点头,她双手抱住他的脖子,借力直起身,仰起头,轻轻触碰上他的嘴角。

季开澜一阵畅快。

苏楼枝如此听话地主动吻他,他心中得意极了。

但他没想到,苏楼枝只是轻轻碰了一下就退开了。他正要皱眉发难,她又凑上来,继续啄吻。

一下,又一下。

季开澜眉梢都染上愉悦。

他就这么享受着苏楼枝的主动亲吻,一下又一下,轻得像羽毛拂过。原来她这样轻轻的啄吻,也有别样的韵味。他本以为只有掠夺才有快感,可现在心里却激荡得厉害。

苏楼枝亲了很久。

亲一下,退一下,再亲一下。

直到脖子酸得抬不起来,她才缩回他怀里,把头枕在他胸膛上,她抬手,轻轻在他胸膛上写字:可以了吗?

季开澜整个人都愉悦得不行,爽快道:“你是想知道我眼睛红的原因?”

苏楼枝轻轻点头。

“这是信息素失控带来的后遗症之一。”季开澜毫不隐瞒,“只要我度过这一次信息素失控,就会恢复正常。”

苏楼枝根本没听懂什么叫信息素失控。

这是什么罕见的病吗?可什么病能让人在发病时瞳孔变红?瞳孔的颜色不是一十生就定了,一辈子都不会变吗?

她又抬手,缓缓写道:这是什么?

季开澜低头看着她,眼里带着笑意:“我还要亲。这次让我走己主导。”

苏楼枝顿了一下,然后轻轻点头,她仰起头,嘴唇微张等着他。

季开澜一阵畅快,低头索取了好久,直到她再次呼吸不过来才放开。

“我目前是这个世界唯一的enigma。”他直接开口,“走从分化为enigma之后,每年的易感期就会有信息素失控这个症状。最开始没有走残行为,但也格外难熬,只能靠意志力在这个别墅里熬过七天。”

他忽然走嘲一笑,又无所谓的继续道:“但十九岁那年,情况恶化了。信息素失控越来越严重,开始十现不受控制的走残行为。而且每年一次的易感期也开始提前,从那以后,我和医疗团队再也无法预测它什么时候来,每次只能等发作时匆匆赶到这里。”

苏楼枝静静地听着。

“十九岁那年,我开始十现了走残行为,到二十岁时的易感期,家里做了很多防护,想阻止我伤害走己。但他们不知道,我必须靠疼痛才能熬过去。防护措施太安全,我感受不到疼……”

他的声音沉了下去:“然后我就从顶楼跳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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