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桌除他以外3个人,加上哀绫4人,齐齐看向他。
学霸脸没好气地说:“餐厅那能不吵吗?”
男生旁边的平刘海女生噗嗤一笑,指了指他的头顶,“柚子,你呆毛翘起来了。”
学霸脸一看,紧跟着大笑,气质冷艳的女生也勾了勾唇角。
看得出他们关系很好。
本想趁机离开的哀绫,在看清那个被叫做“柚子”的男生的长相后,怔忪片刻,坐了下来。
但他继续伏臂睡了,似乎并未发觉她这个陌生人。
“早知道不叫你起床了,有这么困吗?”
“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柚子每天要睡10小时以上才清醒。”
他们聊了会,才又把注意力移到她身上。
哀绫赶忙指了指自己身上的校服解释:“这不是我的校服。”
“这样啊,我还以为你是我们学校的。”
“不是,我是崇阳的。”
“哦,隔壁。”
“嗯。”
“那你怎么穿我们学校的校服?”
“我哥哥的。”
“你哥我们学校的?谁啊?也来考试了?叫什么名字我看看我认识不?”
冷艳女生打断他:“查户口呢?”
于是学霸憨憨一笑,住嘴了。
哀绫把冷掉的煎饺塞进嘴里,慢慢嚼。余光里那个叫柚子的男生,把衣帽兜在了头上,似乎嫌他们吵。
闲聊中,哀绫得知了他们的名字,学霸脸叫“方岸程”,高挑冷艳的女生叫“陈若嘉”,平刘海、五官甜美精致的女生叫“云芸”,那个柚子,叫“司祐”。
司,祐。
哀绫轻轻卷了一下舌。
……
哀绫伸手滑过他连肩的,雕刻般的锁骨,滑向他胸前薄而紧实的肌理,陌生而熟悉的触感。
痒,司祐扣住她作乱的手,压在她头顶,带起的气流擦过她耳瓣,泛起点点红晕。
哀绫还未来得及挣脱,便被他毫不留情地贯穿,忍不住蹙眉,逃了一下腰:“不行…太…深了…”
司祐目光幽暗,声调懒散:“深?你以前,可不满足于此。”
哀绫的脸颊瞬间爬红,轻咬唇瓣,略带慌乱地狡辩:“哪有…”
床头灯光淌进她的眼底,被水汽揉碎,潋滟如吹皱的翡翠湖。
他近乎逼视地,掠夺她蛊惑而不自知的样子,捧起她的上半身,耳鬓厮磨:“忘了?那我好心帮你回忆回忆…你以前…”
“嗯?”想听清,却骤地天旋地转,哀绫猝不及防被调转了位置。
这姿势深得近乎疼了,穿透感令哀绫几欲作呕,撑在他胸上的手臂在发抖,双腿也是。
只几秒,她便撑不住地伏倒在他身上,喘息、呻吟,听他淡而懒的声线在头顶响起,慢条斯理地补完他的后半句:“这样才满足。”
你以前,这样才满足。
体温出卖肉体,心跳出卖灵魂。
哀绫急促地喘息着。
下面也是。
咬得太紧,嘬得太快。
司祐额上一层薄汗。
他等她缓下来后,揽住她的腰,轻拍了拍她的屁股,低声:“继续吗?”
伏在他胸膛的湿漉脑袋,小幅度地,微不可查地点了点。
司祐笑了下,臀腿肌肉倏尔遒起…
脑袋昏昏沉沉,耽于快乐的同时,零星的回忆争先涌入脑海。
那天餐厅分别时,他们互相加了联系方式,方岸程说指不定能在集训遇到。哀绫点头,悄然窥视站起来格外瘦高的司祐,他眼下覆着青色黑眼圈,严重睡眠不足的样子,连初见时浅淡的内双褶皱,此时也深深地凹陷下去,显得神情格外倦怠、冷漠。
不过,嘴唇依旧饱满、水润。
……
哀绫神思迷情,视线落在他的唇瓣上,抬颈索吻。
被欲望控制的感觉真好,哀绫久违地感到轻松。她想,今晚她应该不用再因为哀涧一条简单的朋友圈动态就整夜整夜地失眠了吧;不用再,绞尽脑汁尝试各种催眠方法了吧;不用在失眠时,病态似的一遍遍视奸付敏笙社媒到天亮了吧。
司祐吻了吻,松开她,见她眸光粼粼地冲他笑,问:“这里?”
哀绫红着脸摇头,又轻轻点头,断断续续地说:“不是…是,想问你,我们可以重新在一起吗?”
“重新在一起?”
“嗯,就跟以前,那样。”
“哪样?”
“friendswithbenefits…”耻于表达,哀绫忍不住咬唇,短短半小时里,她的唇已经被她自己和他咬得破了一层皮,鲜艳欲滴。
司祐伸手用食指拨开她的唇齿。
“不是到此为止了么。”他懒懒地,似乎有些厌烦听到这个词。
哀绫眸光黯淡下来。
司祐压了下眉,把她从身上抱离。
哀绫忙问:“你生气了?”
却见司祐俯身,强势地打开她的腿,埋下去的前一秒,视线在她错愕的脸上掠过。
他说:“我现在不想思考这个问题。”
低头,剥开因潮津黏在一起的小阴唇,濡湿的指腹顺势刮过猩红的阴蒂,这粒他曾经舔舐过无数次的朱砂痣,此时正被他无情碾磨。
哀绫小腹一抽,猛得睁大了眼睛。
“我现在,只想思考快乐的事。”
话落,他松开手,埋头,舌尖灵巧地钻进泫然欲泣的肉眼里,唇齿一并噙住颤栗着似要逃跑的小阴唇。
过电般的刺激刹那侵入四肢百骸,哀绫说不出话来了。
他们做了很久,司祐换了很多种姿势,似乎想把缺失的两年补上,哀绫堕落在爱欲之中,彻底放纵他肆无忌惮地侵占她的灵与肉。
房间里,久久萦绕着肉咀嚼肉的声音,胶着,黏稠,令人面红耳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