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睛里布满了猩红的血丝,将沉清秋整个人翻过身去,强迫她双膝跪在病床上,塌下腰,将那肥美丰腴的翘臀高高撅起。
陆执冷着脸,扶着那根早已硬得发黑、青筋暴怒的巨物,对准那片早已被指汁与口水弄得泥泞不堪的温热肉穴,带着无尽的妒火与暴戾,破开重重肉褶,狠狠地碾了进去!
「啊哈————!」
沉清秋仰起脖子,一声极致放荡、高亢的娇喘差点穿透白色屏风。
她吓得猛地反手死死抱住陆执的脖子,将哭喊声生生咬进了他的肩膀里。
这一下全根没入的重顶,粗大的前端来回磨在阴蒂上,震得整张病床发出刺耳的「吱呀」摩擦声。
「外面……外面走廊有人……陆执……求你……慢一点……」
沉清秋一边疯狂地承受着少年的狠劲顶撞,一边惊恐地听着白色屏风外、走廊上渐渐走近的脚步声。
那随时会被破门而入的窒息感,非但没有让她冷静,反而让她底部的肉沟像发了疯一样疯狂收缩、绞紧。
「有人听见更好……我要让全校都知道,平日里神圣的明星班导师,此时正在白色屏风后,被她的男高学生干得汁水四溅……」
陆执发了疯似地掐紧她窄小的腰身,将指甲深深陷入她腰侧的软肉中。
他腰部肌肉紧绷到了极限,每一下都退到边缘,再用尽全力撞进最深处,宛如撞木般狠狠撞进。
「啪、啪、啪、啪!」
沉重而猛烈的肉体碰撞声,与每一次抽送带出的「噗唧、噗唧」黏腻汁水声在漆黑安静的医务室里放大了数倍。
沉清秋长发凌乱,随着他近乎野兽般的疯狂撞击而上下颠簸。
这种在神圣校园里、在白色屏风后,双腿大开被自己学生疯狂占有的巨大背德感,化作了最强烈的潮水。
「陆执……太强了……啊……我要到了……」
沉清秋失神地低着头,两手紧抓着床单,穴内膣壁因为极致的高潮而疯狂抽搐。
感觉到老师的紧绷,陆执也到了隐忍的极限。他低吼一声,将沉清秋整个人狠狠按死在床头,腰部发了疯似地顶了最后几十下。
随后,大股腥白滚烫的精浊,再度毫无保留地灌进了她子宫口的最深处,烫得沉清秋双腿剧烈痉挛,大脑一片空白地迎来了灭顶的恐怖高潮。
医务室内的空气黏稠得令人窒息,白色屏风外仍是悄悄无声。
沉清秋整个人瘫软在凌乱的病床上,两条修长的大腿无力地敞开着,剧烈高潮后的娇躯仍在微微抽搐。
大股大股浓稠的腥白精浊混杂着黏腻的花液,正顺着她那布满红痕的大腿内侧滴滴答答地流淌下来,将雪白的床单彻底弄得肮脏不堪。
空气中,石榴花的香气、汗水的酸涩与雄性精液的腥甜味道死死纠缠在一起。
陆执面无表情地扯过旁边的医用卫生纸,随手擦拭了一下自己依旧狰狞的本钱,随后利落地拉上拉链。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眼神失神的沉清秋,眼底那股充满算计的光芒再次浮现。
陆执伸手将沉清秋掉落在地上的圆框眼镜捡了起来,用制服衣角擦了擦,重新戴回她那张满是潮红与泪水的精致脸庞上。
沉清秋颤抖着支撑起身体,一边扣着被陆执扯坏的雪纺衬衫钮扣,一边迷茫地问他:
「你打算什么时候动用校长的视频?」
「不急。霍董现在以为他用校长和续聘合同拿捏了你,那就让他继续得意几天。」
陆执走近病床,指尖在沉清秋仍带着黏液的窄裙边缘轻轻一抹。
「明天班会课,你就按照计划,宣布公开某个霸凌IP。我要让徐曼妮先在全校面前自乱阵脚,逼霍建宇狗急跳墙。」
「只要霍建宇敢动手,他老子就会变成新闻上最知名的人物。」
沉清秋看着眼前这个刚过十九岁、却城府深如海的年轻学生,内心深处那股背德的快感再次翻涌。
她伸手拉好窄裙,遮掩住底下依旧在缓慢溢出精液的泥泞幽谷,清冷的美目中跟着绽放出疯狂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