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天刚离开后，秦玉玲又默默打开淋浴，让热水冲刷着身体。她特别仔细地清洗着自己的乳头和胸口，那里还残留着公公粗暴吮吸和揉捏过的痕迹——乳晕微微红肿，乳头又嫩又敏感，轻轻一碰就发麻。
热水冲过皮肤时，她忍不住轻轻颤抖。脑海里反复回荡着公公离开前的那句话：“甘木可能过几天就回来了。”
她心里五味杂陈，既有隐隐的愧疚，又有说不清的慌乱。
第二天上午，秦玉玲拨通了丈夫黄甘木的电话。
“老公……你最近怎么样？”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
黄甘木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兴奋：“老婆，我爸昨天给我打电话了，说鱼塘这段时间产量很好，让我再争取一下大订单，最好能签长一点的合同，把定金先打过来。”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竞争现在确实越来越激烈，有些供应商甚至找了年轻漂亮的女业务员来陪客户吃饭谈生意。不过我这边进展还不错，和几家餐厅老板关系处得很好。其中一家老板甚至暗示，可能把餐厅部分股权转给我……当然，得先投点钱进去。”
玉玲听着，轻轻“嗯”了一声。
黄甘木又说：“妈也帮了不少忙。她打麻将认识了不少人，说那几家餐厅位置不错，附近可能有政府开发项目。她已经帮我打听厨师和供应链的事了……总之，家里的事就辛苦你了。我爸和我妈有好好照顾你和孩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