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渝:“……我的好搭子。”
搭子知道她有个哥哥。但不知道……她和程斯住在一起。
搭子只知道她所谓的居所是个“破出租屋”。但不知道……那不是普通的“合租”。
同理,搭子也不知道,她嘴上的“老公”,血缘上,是她的亲哥。
“……那骁哥?”
程斯定定地看她,“他没那么多精力关心我,你不知道吗,黎锦骁这两年准备结婚了。”
程渝:“……他不是很久没谈恋爱了吗?”
程斯:“结婚又不需要多深的感情铺垫,倒不如说,只要合适,就可以开展下一步。”
他说这些本意不是审判,只想告诉她,“这个世界上不是所有人都拥有纯粹的‘爱情’。”
“我们和他们最大的不同。”程斯点了点程渝的颈侧,“这一层不会变,我们永远是兄妹,然后……才是爱人。”
他吻了吻那侧跳动的脉络。
程渝还在震惊,成年人的世界很残酷。
她仍然记得和黎锦骁加班时,他敲着桌子,对未来一副向往的模样,“我现在努力,是要多攒点老婆本,和我未来喜欢的人结婚。”
她吐槽说“好扯”,“你作为我的头子不应该这么纯情。”
黎锦骁瞥她,“我们这种阳光开朗大男孩最渴望爱情和婚姻了好吧,爱情,多么神圣的产物……老婆……等我!加完这个班!又有……假!我的假!”
程渝太久没见黎锦骁了,所以,不知道他的改变。
她抱紧了程斯,“哥哥也会变吗?”
他说,“会。”
程渝:“……”真狗。
她抱他抱得很紧,勒得他喘不过气,微妙地感知到她沉甸甸的爱意,回吻了一会。
“但是,我的变化都在你眼皮底下。”
程斯又动了动,“不是要洗澡?那么紧地搂住哥哥,哥哥都快呼吸不过来了,怎么抱你去洗,嗯?”
不太承认,程渝还是很吃这样的时刻。黏黏糊糊地窝在程斯的颈窝沉浸式地自我放空了好一会。
他很规矩地伺候她从手指清洁到脚趾,里里外外,仔仔细细。
浴室的温度很高,呼吸也贴得很近。
程斯凑过去闻了一会,确定,“嗯……现在没有偷偷藏烟了,甚好,为兄甚是满意。”
程渝:“……你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