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渝彻底没招,程斯变本加厉地……动了起来。
他把自己的分身卡进她两腿之间,一下一下往上顶。水中的阻力很大,粗壮的男根顶得水着布料陷进去一点,又被水冲开。
每顶一下,他就在她耳边喘一声,有长有短,有轻有重,好像故意用声音在操她。
“程斯……”
“在。”他应着,嘴唇擦过她的耳尖,又落下一个带着水汽的吻,“宝宝心跳好快。”
程渝:“……心跳不快我要去医院确诊是不是心肌炎了。”
程斯:“你现在的强度还不至于猝死。”
说罢,他的手已经滑到她的腿间,隔着最薄的地方按上那处软肉,缓慢打圈。指腹每转一圈,他就低低“嗯”一声,表情愉悦,似乎自己也舒服得不行。
水波被搅得越来越乱。
程渝撑着池边的手指收紧,终于忍不住骂了一句:“我发现你真的很贱人,哥哥。”
“以前我也没少被你骂。”
他靠得更近,几乎把她整个人圈在池边,膝盖分开她的腿,让性器相磨的地方,接触得更多。
“现在觉得……还是蛮有情趣的。”
以前他也没招,反驳会气到自己,不反驳又憋得慌,只能偷偷吐槽——我的妹妹似乎是魔丸。
进一步身体接触,程斯惊奇地发现,做爱也能消磨她的精力,被磨光了,程渝会乖很多。
况且,她骂他……下一秒,能变成性事的养料,让他操得更狠。
从前,程斯一直没发现耐力好的好处。他上过一个月私教课,教练说他的耐力能让他在锻炼中变得持久,以后可以考虑跑马拉松。
程斯对马拉松没兴趣。
但持久战,明显此刻是合适的场地。
“我最近想你的次数好多,宝宝。”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也更直白:
“想象把你按在这种地方,从后面操你。我们好像没试过后面的。”
程斯的小指勾了勾程渝的小指,她没鸟他。大手盖在小手上,盖住她青筋纵横的手背。一如他们此刻的姿势。
程渝被他喘得耳根发烫,整个人软在他怀里,腿间那处被他隔着布料反复顶弄,湿得一塌糊涂。男根把遮挡的细布顶开一片,热热的温泉水流了进来,热得她跳了一下,后坐到他的腿上,程斯乘势过去接吻,倒打一耙,
“在勾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