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喷了。」卫衣帽子那人走近，没有替换，只是伸出两指，分开她的阴唇，把那颗被拍过、肿得发亮的核完全暴露，然后用指腹极慢地、转着圈碾。
苏冉摇头，发丝黏在唇上。「不要同时……蒂、蒂受不了……会坏……啊啊……」
坏不了。可是太过了。穴里被整根凿着，每一下都顶到最深，抽出时翻出一圈嫩肉，再带进残精和新的水；蒂头被慢碾，不是抽打那种一下过的痛，是持续的、细密的、像有电流从那一点打进子宫。两种刺激在小腹里绞成一团，她分不清哪一口是喘，哪一口是哭。乳尖在冷风里硬到发疼，慢跑路人俯身，用指节刮过左侧那一点，刮完再弹，弹得她胸口发颤，颤完穴又绞紧。
白T被她绞得呼吸全乱，抽送忽然变成短促的、抵死的研磨。囊袋拍在湿透的会阴上，一下一下，声音下流得能传到小路。苏冉的小腹被顶得一次次隆起，她伸手去按，按住的是自己发烫的皮，和皮底下一下一下顶上来的硬。热。满。胀到发疼。疼里又有一种被填平的、可耻的安心。
「第六发。」他咬着牙说，「含住。」
「含不住……已经、已经满了……不要——」
精液打进来时苏冉的腰剧颤。滚烫的、一股一股的，冲在宫口那圈被撞到发麻的肉上，烫得她眼前发黑。内壁疯狂地吮，像真的想把这些东西吞进更深的地方；吮不下的从交合处溢出来，混着她自己喷出的水，沿着臀缝、沿着石桌边、滴到地上。高潮被这一灌延长，延长成细细的、停不下来的抽搐，阴蒂在那两指下面跳，跳一下她就叫一声，叫到最后只剩气音。
检查发生在石桌上。
白T抽出去。穴口朝向小路，朝向那两双刚刚停住的眼睛，一张一合，白浊成股往外涌，涌到桌沿，再滴下去。棒球帽把她的膝弯压得更近胸口，让镜头——她自己的手机——把这一幕拍全：红肿的口、合不拢的洞、还在往外吐的精、以及她那张被泪和汗弄花的纯欲脸。
「漏了。」金边眼镜说，声音很轻，「凉亭更亮。」
他们让她从桌上下来。脚沾地的瞬间腿软，石桌的冰从背上消失，体内的热却更明显——像有一汪液在小腹最深处晃。短裙放下，湿布贴住肿蒂，每走一步都是刮，刮一下就从合不拢的缝里挤出一点温热，沿大腿内侧往下滑，滑过膝弯，滑进已经湿透的袜边。
凉亭的柱子是圆的。灯光从顶上打下，会把侧影投到小径上。苏冉被按着背靠上去的时候，肩胛抵住冰凉的石柱，一条腿已经被抬起，小腿挂上对方的臂弯。这个姿势让她的侧影完整地朝向亭外：腰、腿、以及腿心那一点遮不住的湿。
下一根会从正面进来。路过的人会先看见侧影，再看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