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水区的浊白还没散尽，第二个人已经站在池梯上。
老王三十二岁，短寸，胡茬，肩背把室内灯挡出一块阴影。健身教练的身体在水里更明显：胸厚，腰窄，大腿肌肉随着下池的动作一条条绷起。他公屏上仍是那句不痛不痒的「冉冉加油」。人一沾水，笑就野了。
「操。」他看见苏冉腿间那块湿布，低声笑，「这骚逼肯定还含着。哈哈哈。」
苏冉把浮板拖到身前。板面贴上小腹时是凉的，刚被操过的穴口却还在发热，一缩一缩地往外吐。叶绪龙留下的精液被她夹不住，沿大腿内侧滑进水里，像一条不肯断的线。她跪趴上去，胸口压住板，乳尖隔着湿透的泳装蹭到粗糙的塑料颗粒，又麻又肿。
「浮板跪趴档。」她对着支架报，声音还沙，「下半身泡浅水。后入。水花特写算交付。」
老王没有先问可不可以。他站到她身后，掌心直接按上她的腰窝，拇指陷进软肉里。那双手比叶绪龙大得多，也热得多，像把她整截腰握进模具。他拨开她已经湿贴的裆布，布料刮过红肿的阴唇，苏冉猛地吸气——刚被使用过的黏膜碰任何东西都过敏，凉空气一贴上来，穴口就不受控制地张开，又羞又空。
「还合不拢。」老王用拇指分开那两片肉，看着中间仍微微开着的洞，「同学射里面了？操，热的。一摸就往外涌。」
苏冉把脸埋进手臂。浮板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乳尖被颗粒一下一下磨着，痛感细碎，却偏往小腹走。水漫过她的大腿根，每次呼吸，热浪都舔到会阴，像有一层舌头围着她刚被撑开的地方打转。
老王的泳裤只往下一扯。性器比外形更直白：粗，颜色深，青筋贴着皮肤跳。他没有用圈作引导，直接把龟头抵上那处还软着的穴口，沾着前一个人留下的湿，来回碾。阴唇被撑开又合上，合上时夹住那截更烫的顶端，苏冉腰眼发麻，膝弯一软，整个人往浮板上塌。
「进。」他说，「自己把腰塌下去。清纯脸留着给镜头，下面张开。」
她塌腰。臀抬高，穴口完全没进水线上方一点点，空气和视线同时贴上来。龟头挤进去的时候，内壁还记得上一场的形状，却仍被新的尺寸重新撑开。比刚才更满。撑开的那圈肉又热又薄，像被摩擦过的神经直接裸在外面。他进到一半，苏冉就听见自己喉咙里漏出一声短得不像话的呜，小腹抽紧，一股热液从深处涌出，浇在他的顶端上。
「操，这么会喷。」老王一寸寸坐到底，囊袋拍上她的臀，「水都是热的。里面还在咬。」
整根没入的瞬间，宫颈被结结实实顶住。酸胀从最里面炸开，苏冉的手指在浮板上抠出白印。浮板往前滑，她的乳被带着在颗粒上摩擦，乳尖肿得发亮，每一次前冲都像有人在用细砂纸磨那两点。下半身泡在浅水里，水随着他的进入拍打小腹，又在抽出时倒灌回穴口边缘，凉热交错，逼得她穴肉一阵阵绞。
他抽得比叶绪龙直。抽出大半，再整根撞回去，囊袋拍臀的声音又闷又响。水花炸开，溅到她腰窝、肩胛，再顺着脊沟流进泳装。苏冉被顶得往前，下巴几乎贴到水面，鼻腔里全是氯和自己的味道。穴里那层软肉被反复刮过，敏感得发疼，疼里又全是爽——每一下都像把刚刚潮过的地方重新打开，让她来不及合上。
「看镜头。」老王一只手按住她后脑，不是真按进水里，只压到鼻尖即将碰到水面，「买了三秒。深呼吸。」
水漫过嘴唇。三秒很短， 窒息没有发生，但鼻腔一热，听觉全变成水下的轰鸣。他在这三秒里仍旧顶着，龟头一下一下凿在最深处，苏冉的惊叫被水吞掉，变成气泡。起来时她剧烈咳嗽，穴却在咳嗽里绞得更死，水液混着精液从交合处挤出，拉成丝，掉进池里。
「操，这骚逼肯定湿了哈哈哈。」他一边说一边真的笑，腰却不停，「清纯主播。里面全是水。夹这么紧，是想把我榨出来？」
苏冉说不出完整的句子。浮板在她胸口下一下一下颠，乳尖被磨得又痛又硬，两边同时发胀，像有细小的脉在皮肤底下跳。他改成抓住她的胯骨往后拖，每拖一次，穴口就更深地吞到根部，宫颈被顶得发酸，小腹表面甚至能感觉到那一下顶起的轮廓。水线随着撞击拍上她的阴蒂，有一下正好打在那颗已经探出包皮的肉上，苏冉整个人弹起来，又被他按回去。
「要去——」她报得断续，「水花……要拍。」
老王抽出到只剩龟头含着，再整根没入。同时有人——是他自己侧过身——把拍立得伸到侧下方。闪光亮起时，苏冉看见水花从交合处炸开，白沫、池水、她喷出的液体混在一起，溅在他小腹的肌肉沟里。
潮吹来得比闪光更凶。这一次不是浅浅的涌，是从最里面被逼出来的一股，打在他正在进出的性器上，再被捣碎，喷到浮板边缘和她自己的小腹。穴口猛开猛合，开的时候空得发慌，合的时候又把那根粗热的东西咬到发疼。苏冉的腰彻底软了，只靠他扣着胯才没从板上滑进水里。腿根抽筋似的抖，脚趾在池底蜷到发白。
「射里面。」他低声通
知，也不问，「菜单写了。清纯的也吃精。」
他最后几下又重又深，每一下都像要把宫颈口撞开一点。射精时苏冉清楚感觉到那股比体温更烫的东西打进最里面，一脉一脉地跳，填满刚才被潮吹掏空的地方。太满了。多余的立刻往外挤，沿交合处涌出，被水一冲，散成更大的一片浊。他埋在里面又顶了两下，把精液往深处抹，苏冉小腹发胀，喉间溢出带着哭腔的气音。
他退出时带出很响的一声。穴口合不拢，开成一个湿红的圆，精液混着水往外吐。老王用拇指按住那圈肉，往两边轻轻撑，对着镜头展示还在收缩的内壁。
「售后。」他说，「让他们看看这骚逼被健身教练用完是什么样。操。」
苏冉把脸侧过去，颊贴着浮板。板面已经温了，是她自己胸口的热。乳尖还在布料里一跳一跳地疼，穴里又空又烫，空气一灌进去就刺激得她想并腿。并不上。腿根全是水，一动就摩擦到红肿的阴唇，又麻又羞。
拍立得吐仓。水花、结合处、她潮吹时微微翻白的眼，都冻在同一张纸上。
老王把照片甩了甩水，随手搁到池沿，又恢复那种粗犷却装温柔的笑，对着镜头比了个加油的口型。公屏上出现他另一张脸写下的字：
冉冉加油
池边真实的那句是他俯在苏冉耳后说的，热气喷在她湿发上。
「下一场更脏。你下面这么会喷，浮板都白买了。哈哈哈。」
苏冉撑起上身。精液从合不拢的缝里坠进水中，她把裆布拉回原位，湿布立刻贴死那道缝，每走一步都像有人用手指按着她刚被两个男人用过的地方。
「下一场……林宇。」她对红点报，嗓子哑透了，「池沿开腿。乳……只准用胸和手。」
浮板在她身后轻轻漂着，上面还留着两团被乳尖磨出的水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