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分数写上奶尖，纱布把阴蒂磨到发颤
防水笔落下来的时候，苏冉小腹还在跳。
跳的不是笔。是里面那颗球。每跳一下，球面就顶一下前壁，顶一下膀胱边缘，胀和撑迭成一层发麻的热。顾明喆握笔的手很稳，字却写得很慢，像生怕她错过每一笔的触感。小腹上先是杆数，墨凉，皮肤却热，热到字一形成就发亮。
“本洞借用。”他写在乳侧，笔尖擦过乳晕边缘。苏冉肩一缩，乳房跟着抖，乳尖擦过他的指节，又痛又痒。“助手停用。”写在阴阜上方，笔帽有意无意地碰了一下已经肿起的阴蒂。只碰一下。她腰眼发软，穴口却把配重咬得更死。
“复述。”顾明喆说。
“本洞借用。助手停用。”她的声音贴着雨，“我……不是助理了。”
“这样才对。”
祁连不等墨干，低头咬上她另一侧乳。齿尖陷进乳肉，不像刚才在锁骨上那样留个印就走，而是含着乳尖磨，磨到那一点又肿又红，才松开，用笔在咬痕旁边写下自己的名字。墨水混进一点唾液，往下淌，淌过乳沟。“操，宝贝儿，字要签在奶上才算数。”他捏着那一侧乳房给萧然的镜头看，“给老子挺着。冲花了重写。”
韩逸已经蹲在她腿间，写应援口号。大腿内侧的皮肤薄，笔尖像细小的刮。他写得高兴，呼吸喷在她穴口旁边：“老铁们，标语上线——冉冉，念。”
她念了。念的时候腿不能并，一并，他的手和她的阴唇就会撞在一起。阴蒂暴露在空气里，风一过就缩，缩完又被迫探出来。韩逸写完，掌心在她腿根拍了一下，像打节拍，拍得配重在体内一沉。她哼出声，小腹上的杆数跟着一抖。
萧然写最后几个字，写在阴阜，笔迹细，像标题：《作品进行中》。写完他没有收笔，笔帽点着她阴蒂，点一下问一句：“冉冉，作品两个字，在这儿，好不好呀？”
苏冉说不好。说出来的却是：“好……”
雨不给墨水面子。第一行杆数先花，花成一摊淡青。顾明喆“嗯”了一声，托起她的乳房，让她自己把胸往上送，重新写。乳肉被托着，乳尖被迫朝上，朝向灯和雨。笔尖在湿皮肤上打滑，滑过奶孔时她整个人颤了一下，穴里涌出热，热裹着球面，发出极轻的水声。萧然立刻把手机凑近：“又湿了哦。字都写不稳。好可爱。”
重写三次。三次都要挺胸、开腿、把被雨冲淡的自己重新交出去。第三次写完，苏冉的乳尖已经疼得发木，木下面是更细的爽，爽到她想躲，躲又会被祁连掐回来。
“校准。”萧然撕开医药包里的消毒纱布，迭成小小一方，蘸了雨水。他的动作认真得像修图，“阴蒂太滑，球会偏。冉冉忍着，不要高潮，也不要尿。”
纱布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