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务的脚步声从球道那头过来，踩得水响。“顾队，这雨，要不要停？设备可以先收——”
“不停。”顾明喆按在她背上的手没有松开，语气温得像拒绝一杯多余的茶，“道具还够用。劳驾把另一把伞给监视器。”
场务的目光在苏冉后颈停了一秒。只一秒。苏冉却觉得那一秒里自己被看穿了：跪着，胸贴着男人的腿，乳尖硬着，裙子湿到能看出内裤的边。她想把脸藏进顾明喆衬衫里，又想到一藏，鼻子就会抵到更不该抵的地方。羞耻翻上来，翻得眼眶发热，下面却更湿，湿得和雨水分不清。
场务走了。
顾明喆这才稍稍松开手，改去拨她额发，动作仍旧轻：“出发前上过厕所吗。”
苏冉摇头。摇头时乳尖在他小腿上又蹭过一次，她耳根爆红。
“先憋着。”他像在嘱咐明天的通告，“漏了，直播间会以为你兴奋。听话。”
胀意立刻被点名。膀胱像被人用指腹按了一下，又酸又满。苏冉下意识夹紧，夹紧就牵动穴口，穴口一咬，阴蒂又被布料磨到。她跪不稳，额头顶到顾明喆大腿侧面，呼吸全乱。
祁连已经不耐烦她那件湿T。“脱了。”他说，“挡板都起皱。脱了更干净。操，宝贝儿，你自己迭好。你不是助理吗。”
苏冉的手指在衣摆上停住。脱，是当众把最后一层遮挡交出去；不脱，湿布会把乳形更清楚地交给镜头。她看着顾明喆。顾明喆对她笑了一下，很浅：“为了设备。自己来。这样才对。”
她抓住下摆，往上掀。
冷雨先打在小腹，再打在乳房上。乳尖暴露的瞬间缩成两点，又疼又爽，疼得她肩往前缩，缩完又被祁连按开。白T被她自己迭成方块，迭的时候手指在发抖，发抖的时候胸就跟着颤。颤一下，尿意就涌一下；涌一下，穴里就又泌出一点热。她把迭好的衣服递向杆包，像完成最后一次助理工作。
祁连接过去，随手塞进侧袋，指腹却在她赤裸的乳侧刮了一记，留下一道马上要被雨冲淡的红。“操，终于像点样子。”
韩逸把镜头稍微抬高，刚好能扫到她从下巴到锁骨到胸上沿的弧度，语气仍旧亮：“老铁们，雨幕效果——冉冉辛苦了啊。”
萧然把练习筒抱进臂弯，像抱一件还没拆的礼物。他凑近苏冉耳边，奶声里带着兴奋：“上衣收好了。下一步是旗还是洞，冉冉猜猜看？”
苏冉不敢猜。雨打在裸露的乳尖上，打一下，跳一下；小腹胀着，腿心黏着，膝盖陷在水里。顾明喆已经重新拿起那根杆，路过她时只留下一句更轻的：
“旗也是你丢的。等下举手。先把胸挺好，挡板还没下班。”
她挺胸。乳尖迎上雨，迎上祁连还停在半空的目光，迎上萧然降下来的镜头。尿意在小腹里轻轻晃，像第二颗还没被搁上去的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