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块蛋糕搁在盒里。没人再动叉子。
热毛巾换了第二次。庄泽按着她腿心,布潮,热,力道像按住还在往外涌的空。按一会儿,空变成闷闷的安。庄清用滑面巾擦她腰侧的汗,平,凉,擦过腰眼时她还是会缩——那里被舔过、拍过、顶过,布一过就想起全部路线。毛面巾擦背,糙粒刮肩胛,刮完是干的,干了反而更清楚每一寸被碰过。
衬衫披上她。布大,香,领口滑到肩。乳尖擦过内里的缝,软,她把衣襟自己拢上。
“头发。”庄清把吹风机拿来,声音已经恢复成家里那种,“我吹。你要是困,吹着也能睡。”
她坐起来一点,靠在庄泽胸口。胸口厚,热,心跳沉。热风打发根,头皮麻。风口移到耳后,热灌进耳廓。他关热,开冷,耳垂一缩。这次他含住,她把后脑勺送进他掌心——掌心托着她的头,像托一件怕凉的东西。吮一下。松。热风再过。耳垂又胀又安,安和浴室里那种故意的麻不一样。
三种布搭在椅背上,小浴巾也在,已经干了半截。庄清没再围。他蹲在床边给她擦脚腕,动作慢,擦完把她的发圈从自己手腕上褪下来,套回她手上。橡皮筋是热的,勒过他一晚上。
“冰箱。”苏冉开口,哑,家常,“第二层。你明天贴张纸。”
“写什么。”
“问过再动。”她想了想,“再写一行。给泽的别动。”
庄清“哦”一声,像被允许写检讨的人。“奶茶我重新点。你要那家的,少冰,三分糖。倒掉的那杯我记得。”
“记得就行。”她说,“不用现在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