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道具。”江澄从板后回,“不是含人。换玻璃的。”
口训棒换成一根更沉的玻璃棒,凉,苏冉舌面一缩,铃铛同时响。陈白记:口部滑脱一次。林衡点头,像通过一条成片备注。
中段有人从厨房出来,经过使用侧,停。苏冉看不见是谁,只听见易拉罐开罐,听见那人用指腹按过她被写上“勿并拢”的位置,按完才走。会议侧许宁问她:“猜。”
苏冉猜:“彭……彭昊老师。”
使用侧传来彭昊的声音:“不是。”
加码。跳蛋加一档。苏冉把玻璃棒含得更深,免得再滑。
后段几乎没有人再解释规则。牌桌可以缺人,装置不能缺。周予、彭昊、后来被许宁点名的摄像阿石——阿石只用道具,把带吸盘的棒按在孔沿,让它自己顶。人在会议侧看画面,说:“下屏过曝,补一块板。”于是真的有人拿黑卡去使用侧挡光,挡光的手背擦过苏冉的腿。
林衡报时:“十分钟。”
苏冉以为是结束,身体往回抽。木缘咬住髋,固定带拉直。许宁按住她的后颈,力道不大,足够把她按回孔里。
“是剩余十分钟。”许宁说,“读。”
苏冉读出林衡递到她眼前的那张加码:
“时限内物资不得询问是谁。询问一次,延长十分钟。”
她把后半句吞进玻璃棒里,没有再问。
最后十分钟,使用侧变得很安静,安静得只剩支架上那根棒的低频,和偶尔更换塞子的湿响。会议侧反而热闹:有人开始剪白天的竖屏,把她自我介绍那句和现在这张脸并在一起试效果。老周说:“反差够。”陈白说:“够。先内审。”
苏冉听着“内审”两个字,腿心却还在被机器顶开。她的报数只剩下气音。许宁忽然把口环解开,玻璃棒抽出,问她:
“还能说话吗。”
“能……”苏冉哑着,“物资……能。”
“那就报结束词。先预备。时限一到就说。”
四十分钟到。支架先关。固定带解开。江澄把塞子按回最深,拍了拍她臀侧,像拍一箱要入库的器材。苏冉从孔里退出,膝盖触地,又被林衡叫起来。
她站在板与牌桌之间,体内封着今夜第三次留下的东西,嘴角一行亮。投影刷新:装置启用完成,内射2,道具插入若干,加时10分钟已执行。
许宁把结束词的卡片给她。苏冉读:
“谢谢各位老师协作。SR-07可继续装。装置待复盘。”
“再一遍。”阿石说,“看着镜头。”
苏冉看着镜头,又说一遍。说完,客厅里有人鼓掌,掌声短,像通过一条过场。林衡看了看表:
“今晚到这里。装置不拆。明天早餐前复盘牌。SR-07跟许宁去洗澡——洗外面。里面的东西,牌没写取。”
许宁拿了毛巾,走在她前面。走廊经过使用侧时,苏冉看见孔沿还是湿的,看见自己尾椎上那一排彩贴,看见白板油性笔的字在灯下反光。
浴室门关上。水声起来。许宁帮她解乳夹,铃落地,响得清脆。苏冉抓住她的袖口,没有叫她的名字,只问:
“明天……还要读吗?”
许宁把温度调热一点,看她,目光仍像对稿。
“要读。”她说,“你是主播。牌是台本。台本在,你就还在播。”
热水冲过腰上的字,字没有掉。苏冉闭上眼,听见客厅有人把那面背景板重新摆正,孔对着走廊,像一台没关电源的机器,等早餐那张复盘牌被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