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顿。
「你刚才在台上问我射外面还是里面。」他的声音低了一点，「下次别问导演听得见的话。问我。」
苏冉愣住。脸又红。那不是情话，更像规矩。可规矩里有私心。她听得出来。他有兴趣。从进棚前看她咬唇开始就有。今晚不过是把兴趣做成了通告。
「下次……还有吗？」她问。
「原主持请假条我看过。」顾明喆说，「假还没销。下周五还是这个棚。还是我。」
苏冉的手指绞着预览单边缘。身体比她先回答——腿心那块刚被新布贴住的地方，又湿了一点。不是大的那种。是听说「还有」之后，身体自己记得的那种。她讨厌这个反应，又没法否认。
「环节单……还是不给我吗？」
「不给。」他答得干脆，「给你你会提前吓到。吓到就会在门前问我能不能只口播。我没办法在公司面前说只口播。」
苏冉点头。点头是她的本能。可这一次点完，她还是小声补了一句：
「那……下次满额，还是进吗？」
顾明喆看着她。处男做完第一回，听一个女生问「下次还进吗」，耳根还是会红。红了，他也不躲。
「刷到就进。」他说，「你自己撑开。跟今晚一样。」
他又走近半步。没有吻她。只是伸手，用指背擦过她眼尾那点没掉干净的妆。动作很轻，轻完就收回去，像碰一下也会超出台本。
「回宿舍走侧门。」他说，「别让练习生看见你走路的样子。」
「我走路有什么样子？」
「夹着。」顾明喆说得很直，「里面还满。走快了会往下掉。」
苏冉把脸埋进手心。手心有消毒水味，有他残留的一点体温。她从指缝里应了一声「知道了」，应完才站起来。站起来时果然不敢迈大步。每走一步，那点被留下的东西就在体内轻轻挪动，提醒她：你被灌过了。你在镜头前求过。你为了离开冷藏，把自己打开成M。
门把手握在手里的时候，她回头。顾明喆仍站在灯下，衬衫整洁，像今晚什么都没发生。只有他看她的眼神还没完全收干净。
「顾老师。」苏冉说，「今晚……也是您第一次。疼的话，您也说。」
他愣了一下。随即很浅地笑了，笑意不达眼底，却让苏冉心口那点空又热了一下。
「我没疼。」他说，「我只是……进得太快。下回会慢。」
下回。
苏冉把这两个字带走。走廊的灯比棚里暗。她走得很慢，新内裤中央渐渐温热，温热里是他留下的、不许擦干净的那部分。手机震了一下，是经纪人：数据不错。下周五档期先空着。
她把日历打开，对着下周五那一格，按下去。
标红。
按完她靠在侧门的墙上，把打歌服的领口往上拉了拉，拉不住那点还在发肿的乳尖。嘴里还有自己高潮时叫出来的味道。她想：下一次我会不会还先道歉。
答案她已经知道。
会。
可道歉的时候，腿大概还是会自己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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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好好写，这篇感觉语气怪怪的，实在是没空改了。浪费了我大纲写那么认真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