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疼不疼,宝宝?”低头去吻她的眼皮,咸的,湿的,又吻她的鼻尖,最后含住她的嘴。舌头探进去,搅着她软塌塌的小舌,吸得啧啧作响。
她嘴里还有他前精的腥味,他也不嫌,越亲越深,嘴唇磨着嘴唇,水声黏腻。
亲够了,松开她,摸到遥控器打开电视。
投影亮起来,画面里一男一女正背对着背,女的撅着屁股,男的也撅着,两人屁股连着屁股,中间可以看到男人露出的一小截性器。男的往后一顶一顶地干,女的被顶得往前窜,奶子乱晃,叫声一浪高过一浪。
梁建东把纪书的脸掰过去看屏幕,嘴唇贴着她耳垂:“看着就好爽,叔叔想和宝宝做这个。”
怀里的人似乎是害怕,一个劲地摇头,身子往后缩。
梁建东箍着她的腰不让退,把人翻过去摆成和画面里一模一样的姿势——两人背对着背,她跪趴在床上,他也跪在床上,从后面贴上去,龟头找到穴口,一动臀,整根鸡巴往后插了进去。
她被插得闷哼一声,整个人往前栽,又被他拽回来,两人的臀紧紧贴着。
旁边三脚架上架着摄像机,红灯亮着。
“爽死了,宝宝”
梁建东兴奋得不得了,一下一下地往后撞她的臀,带着鸡巴往她逼里插。
快六点,陈洁才看见从电梯里出来的两人。
女儿披着头发,眼眶红红的,被梁建东圈在怀里,半搂着往门口走。
送上车之前,梁建东握着纪书的下巴低头亲她,亲得慢条斯理的。纪书没躲,整个人软软地任他亲。亲完他又在她嘴角啄了一下,嘴贴着嘴说了句什么。
陈洁站在原地,指甲掐进手心里。她想冲过去,硬生生按住了自己。等女儿那辆车开走了,她才朝梁建东走过去。
那天陈洁很晚才回家。
女儿偷偷跟梁建东领了证的事,她不知道该怎么跟丈夫开口。纪明远这一年身体时好时坏,说了怕他扛不住。她想着先找女儿谈,还没想好怎么开口,没多久纪明远就知道了女儿偷偷结婚的事。
女儿哭着说不能离婚,纪明远一气之下把人赶出了家门。
陈洁知道,丈夫气的更多是自己。引狼入室,没早察觉梁建东的心思,没及时拦住,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一转眼女儿离家半年多。
这半年纪明远做了两次手术,两次从鬼门关捡回命来。年近五十,躺在病床上忽然想明白了很多事。事已至此,当初把女儿往外赶,除了把她往外推,什么用也没有。
现在该做的是让女儿知道,不管发生什么,爸爸妈妈都永远是她的后盾。
“老婆。”纪明远靠在床头,看着床头柜上一家三口的合照。
陈洁坐过去,把相框拿起来擦了擦。她知道他在想什么,轻声说:“我每周都有给宝宝打电话,宝宝挺好的。你上次手术那阵子,她还跑回来偷偷在病房外面看你”
纪明远没说话,伸手把相框拿过来,指腹摩挲着女儿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