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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母女在女儿鞭痕交错的背上题写门规h寸止(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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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霄殿的殿门在身后沉沉合拢,将殿外的暮色与山风一并隔绝。

宁壑负手立于殿中,一身玄色深衣,腰束金玉蹀躞带,坠挂着流苏玉佩。

殿内穹顶极高,鎏金藻井垂落七十二盏长明灯,灯火凝而不散。

身后有轻微的衣料窸窣声,宁礼停在三步之外,没有再近前。

母亲。

宁壑终于转身。

她的目光从宁礼低垂的眉眼滑下,一身银丝暗绣流云纹的罗裙,清贵泠泠的色调,外罩青绿半臂。玉簪将乌发稳稳束住,有一缕碎发落在耳侧,被穿堂风拂得微微晃动。

宁壑的视线在那缕碎发上停留了一息,又移开。

“承仪。”她开口,“南疆试炼,你擅离队伍,只留一名元婴境外门长老护佑一众弟子,独自闯入禁制。有无此事?”

宁礼垂着眼:“有。”

“禁制之中凶险难测,你以丹修之身破阵取药,可有想过,若你失陷其中,那数名弟子无人镇守,若遇妖兽袭营,当如何自处?”

宁壑往前迈了半步,声音里不带怒意,却有一种不容分说的威压,“你为一株赤血龙参,将宗门规矩置诸何处?”

宁礼的指尖在宽大袖口里微微蜷起:“子澈破境失败,修为尽毁。唯有以赤血龙参为主药炼成的九转凝元丹才能助子澈重筑经脉,女儿别无选择。”

“别无选择?”宁壑的声音沉了三分,“道宗的门规,第一条便是‘凡宗门弟子,步步持重,不可轻身犯险,不可置同门于不顾’。你身为长老,不以身为则,反以一己私情,将弟子安危置于险地。”

宁礼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她张了张口,终究没有辩驳,只是将头垂得更低了一些:“承仪知错。”

宁壑已经转过身去,背对着她,目光投向殿中那面沉肃的巨幅屏风,屏风上以银线绣着九天道宗的山门图,针脚极密,在晦暗光线中隐隐泛光。

“去内殿跪着。”宁壑没有回头,声音从屏风前传过来,“今日之事,不可轻纵。”

宁礼指尖微微收紧,罗裙下摆在地上轻轻一曳,跟上那道玄色的身影。

凌霄殿内殿只在四角各置一盏铜鹤衔珠灯,火苗拢在琉璃罩中,光线昏沉而温润,将整间内殿笼罩在一种近似暮色的光晕里。

地面铺着厚厚的玄色毡毯,踩上去悄无声息。

走到殿中,她撩起下摆,双膝落在毡毯上,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响。

宁壑低眸看着她,宁礼的颈子垂着,露出一段白皙的后颈,常年被高领罗衫遮掩,那一处的肤色比其他地方更浅,在烛光下几乎透出玉质般的半透明感。

孤教过你,修真之人,最忌心有所执。你以私情乱公义,如何问道仙途。“

你此次做法倘若被子澈知晓,她定宁愿经脉尽断,也不会要你用小辈的性命去换她一命。

孤今日罚你,只是不希望你误入歧途,医者仁心却成魔障。

她的目光从宁礼的后颈滑下去,沿着脊线一路向下。罩衫裹着单薄的肩,肩胛骨的轮廓在衣料下微微凸起,像两片收拢的蝶翼。

宁壑转身走向内殿东侧那面多宝格,格上搁着一卷乌黑的软鞭,鞭身以千年蛟筋绞制,浸过桐油与寒铁屑,掂在手里沉而韧。

她取下那卷鞭子,指腹自鞭梢捋至鞭柄。

把外衫褪了。宁壑开口。

宁礼的手指搭上珠串系带,犹豫一瞬,解开了绳结。

青绿半臂从肩头滑落,接着指尖勾住罗裙领口两侧,将衣料向两边拉开,高领的绸缎顺着臂弯堆迭下去。整片后背裸露出来。

肩胛骨,脊柱的沟壑,腰线两侧向下的窄窄凹陷,每一块都清晰可见,锁骨从胸前延伸到肩头,在末端微微上翘,形成一个浅而硬的弧度。

她的胸脯在罗裙堆迭的衣料之间露出两团微微隆起的弧,在呼吸时缓缓起伏。乳尖埋在浅粉色的乳晕中央,在烛光下几乎看不出来,只在那片白腻的皮肤上浮着两粒极浅的凸起。

宁礼跪在那里,上半身裸露,脊背挺直,但肩线微微向内收拢,呼吸浅而短,胸口的起伏比平时快了一些。

宁壑拢住她散落的长发,指腹擦过耳后那片皮肤,将乌黑的发丝拨到身前,露出后颈至肩胛之间整片玉白的脊背。长发垂落在她胸前,扫过锁骨和乳首,宁礼的肩头轻轻颤了一下。

她听见母亲指间那卷鞭子被松开时发出的细碎摩擦声,像蛇鳞划过沙地,在安静的殿内格外清晰。

软鞭没有预兆地落在右肩胛骨下方两寸的位置,皮料接触皮肤时发出闷沉的拍击声。宁礼的右肩猛地一耸,喉咙里压住一声闷哼。一道约小指宽的浅红浮现在那片白腻的皮肤上,边缘整齐。

周围的皮肤迅速泛起薄薄的热度,那道浅红在烛光下慢慢变得更明显,表面微微隆起一道细棱。

第二鞭落在腰窝上方,痛意如约而至,另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热从下腹深处涌上来,沿着小腹内侧往下坠。

亵裤贴着腿根内侧的皮肤,那一处的布料忽然变得格外清晰——经纬的纹理,磨着大腿内侧的薄皮。

她并着膝,腿根之间有一道窄缝,丝缎的裤裆兜着那处,宁礼惊恐地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布料下轻微的搏动。

第三鞭、第四鞭、第五鞭。

每一鞭的力道控制得精准,足以留下清晰的痕迹却不破皮见血。鞭痕从肩胛交错着铺到腰际,把整片背脊衬得像一幅朱砂勾勒的图卷。

红痕在宁礼雪白的皮肤上迅速充血肿胀。

宁礼的肩背沁出细汗。她能感觉到母亲的手腕如何发力,那力道从鞭面传进皮肉,紧接着是一阵迟来的灼痛和难耐的酥麻。

第十八鞭落下时,宁礼终于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呜咽。不曾煅体的丹修膝盖软了一下,往前踉跄半步,发抖的手撑住地面,指尖抠进毡毯的细绒里。她伏在那里,胸口剧烈起伏,脊背上的鞭痕随着呼吸一涨一缩,红肿的边缘在光里泛着潮湿的水光。

宁壑收了鞭。

宁礼背上交错着十八道红痕,红肿的条棱从她白皙的背上鼓起来。有几处鞭梢扫过肋侧,浅浅地延到前胸。

宁礼喘得厉害,腰微微塌下去,胸乳垂坠着,乳尖在下坠的弧度中朝地面指向,充血发硬,比方才又肿了一圈,颜色也从浅赭变成了更深的水红。

宁壑从她身侧走过在案后站立,紫檀木的桌案宽大厚重,案面被磨得温润,沉水香的气味在案上积了厚厚一层。案角搁着一方歙砚,砚池里还有半池宿墨。

“过来,趴到桌案上。”宁壑说。

宁礼撑起身,动作很慢。赤着上体,鞭痕在动作中牵拉,每动一下都牵起一阵细密的痛。走动中布料绷紧了,丝缎的纹理磨过柱身表面的薄皮。

她弯下腰,胸腹贴上冰凉的案面,乳头被紫檀木的凉意激得一缩,又立刻挺起来。

宁壑取过案角的砚台,将温水注入砚池,墨锭在池心研磨,墨汁从浓稠的深黑渐渐化开。

她拈起笔,紫竹笔杆入手沉实,羊毫吸饱了墨汁,在砚沿上抿去多余的水,笔尖收成一道极细的锋。

宁壑将笔尖落在宁礼的肩胛骨之间。

笔锋接触到皮肤时,宁礼的身体很明显地僵了一下。蘸了墨的笔尖带着一种凉而滑的触感,落在那片刚被抽打过、还在发烫的皮肤上。

笔尖滑过鞭痕突起的棱线时会遇到轻微的阻力,墨汁从笔锋渗进鞭痕边缘细小的血管裂口里,留下黑红色的印迹。

宁壑悬腕而行,羊毫在宁礼的背上划出一竖。笔锋落处,墨色在皮肤上晕开一线。

“门。”宁壑念出第一个字。笔尖从肩胛骨斜向左下方的肋骨。

“规。”横折处笔锋顿了一下,羊毫在皮肤上压出一个微小的墨点,然后迅速提起,冷峭如剑刃出鞘,那处皮肉在那道笔画的收尾处细密地跳动了一下。

门规共九十九个字,宁壑从女儿的肩头落笔,首字提在左肩胛骨上方,第二字竖贯肩胛,第三字的墨迹在鞭痕的肿胀棱线上洇散开。

宁礼趴在案上,呼吸从胸腔里压出来,带着闷闷的声响。她的脸侧贴在冰凉的案面上,眼睫不断地颤着,鼻尖沁出一层细汗。

背后的笔尖在皮肉上游走,她能感觉到每一个笔画的走向,写到第二十字时,母亲的笔尖正落在脊沟正中。

她运笔缓慢而专注,可以看见宁礼伏在案上的脊背怎样随着呼吸起伏,墨线在每一次吸气时微微变形,又在呼气时恢复平整。

宁礼趴在案上,乌发从肩侧滑落,散在紫檀木的案面上。瓷白的背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釉光,红肿的鞭痕从肩头铺到腰际,与墨字交错,像初雪上绽开的冰裂纹。

写到第二十七个字时,宁礼的呼吸逐渐乱了节奏。

膝盖在案前微微并拢,母亲的笔尖在背上每一次落锋,都不自觉带动身体在案面上轻微蹭动,又在下一瞬意识到什么似的僵住。

那股冷冽的药香忽然变得浓郁起来,从宁礼的后颈、发根、还有脊背蒸腾出的热气里渗出来,在原先清苦的底调上浮起一层别的味道,温暖而粘稠,像树脂在微火下慢慢融化的气息,混着沉水香和墨气,变成一种让人喉头发紧的气味。

信香。

宁壑的眼皮动了一下,目光从案面抬起,顺着宁礼的背影滑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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