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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依旧指奸h(师徒完)(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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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

峰顶的晨雾薄薄一层贴着青石地面,从回廊的栏板下漫过来,沾湿了谢仁的靴尖。

寝殿的门轴转动,发出极轻的一声响。谢仁跨过门槛,目光落在榻上。

明矜侧躺着,身上盖着薄衾,中衣领口微敞,露出一截锁骨。她的脸朝着床里,只留给谢仁一个后脑勺和一小片侧脸。

罗汉榻沿冰凉,谢仁坐下来的时候能感觉到那股凉意透过衣料渗进皮肤。她将手中的瓷碗搁在一旁的小几上,侧过身,伸手将明矜散落在颊边的碎发拢到耳后。指尖碰到耳廓时,明矜的睫毛颤了颤。

没有睁眼。

“师尊,”谢仁的声音放得很轻,“您三日不曾进食了。”

没有应答。

谢仁等了几息,又唤了一声。还是没动静。她将手探进薄衾,贴着明矜的腰侧,掌心触到一小片温热的皮肤。那皮肤在她掌下微微绷紧了一瞬,又松开了。

顺着腰线往上,指腹经过肋骨的弧线,一根一根按过——是比三日前更明显的凸起,筑基境的肉身已经开始显出亏空的迹象。

谢仁将薄衾掀开,露出明矜整个人。白色中衣薄而透,能看见底下身体的轮廓:腰身细细一束,臀部的线条从腰侧往下展开,双腿并拢着,膝盖微微曲起。

一只手从她颈后穿过去,另一只手穿过膝弯,将她从榻上抱起来,拢进自己怀里。她的后脑勺抵在谢仁的肩窝里,头发散在谢仁胸口,几缕发丝钻进衣领,蹭着锁骨下方的皮肤。

谢仁端起瓷碗,调羹舀了半勺粥,送到明矜唇边。

明矜的嘴唇闭着,抿成一条线。调羹贴着她下唇,米粥的甜香在两人之间弥散开来。

“师尊,”谢仁说,“吃一口。”

明矜的嘴唇动了动,没有张开。谢仁将调羹往上倾了倾,几滴粥液沾在她唇缝上,明矜嘴唇闭得更紧了。

谢仁将调羹放回碗里,腾出手来把明矜的身体往上拢了拢,让她靠得更舒服些。她重新端起碗,舀了一勺粥,另一只手捏住明矜的下巴,拇指按在她下唇上,将她的嘴唇轻轻掰开一道缝,把调羹塞进去,粥液倒入她口中。明矜被迫咽了下去。谢仁能感觉到她喉咙的蠕动,隔着那一层薄薄的皮肤,一下,一下。

第三勺时,明矜偏开了头。

谢仁的调羹跟过去。第四勺,明矜抬起手,挡开了谢仁的手腕。力气不大,但动作很坚决,指尖碰到谢仁腕骨时那一小片皮肤凉丝丝的。

“师尊,”谢仁的声音还是放得很轻,“您已三日未曾进食。跌回筑基境后,肉身需五谷水露滋养,否则经脉会进一步萎缩。”

明矜没有说话。

谢仁将粥又送到她嘴边。明矜偏开头,这次偏得更远,下巴几乎贴到了谢仁的肩窝上。谢仁能看到她侧脸的线条:从额到鼻尖到下巴,一笔一笔,像用极细的笔勾勒出来的。

“师尊,”谢仁将声音放得更轻,“可是胃口不好?徒儿去换一碗清汤来?”

明矜的嘴唇动了动,终于张开。声音很轻,带着三日未进水米后的沙哑:“放下。”

谢仁没有动。

明矜睁开了眼睛。那双眼睛此刻有些暗淡,瞳孔不像从前那样清亮,但形状还是好看的,眼尾微微上挑,睫毛根根分明。

“我说放下。”明矜又说了一遍。

谢仁将碗放回小几上。她没有松开搂着明矜的手,手臂环在她腰上,手掌贴着她的小腹。隔着中衣那层薄薄的料子,能感觉到那片皮肤的微凉和呼吸时微微的起伏。明矜的腰很细,细到谢仁的手臂环过去,手指能够到自己的手腕。

寝殿里很安静。窗外山风穿过松林,呜呜的,像什么东西在远处哭。阳光从窗棂间漏进来,在青石地面上投出一格一格的光影,光柱里有细细密密的灰尘在浮动。

沉默持续了很久。

谢仁的手指在明矜的小腹上轻轻画着圈,隔着衣料,画得很慢,一圈一圈。指尖经过的地方能感觉到衣料下的皮肤微微隆起又平复。明矜的呼吸在她手指下变得有些不稳,但表情没有变化,还是那样平静。

“师尊为何不肯进食?”谢仁问。

没有回答。

谢仁的手指停在她小腹上,掌心贴紧了那片区域。她能感觉到掌心下有什么东西在蠕动,很细微,很缓慢——是肠胃在空转,因为没有食物可消化,只能自己磨着自己。隔着薄薄的皮肉好像能摸到什么柱体顶着手心,明矜的腹部微微凸起一块,硬硬的。

“是因为那日的事?”谢仁的声音压得很低,“在偏殿,师尊失……”

明矜的手抬起来,慌乱地捂住了谢仁的嘴。

“别说了。”

她的手指冰凉,指尖细瘦,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指腹上有薄薄的茧,是常年握剑留下的痕迹。

谢仁没有动。任由那只手捂着自己的嘴。

明矜盯着她看了几息,慢慢松开手。手指从谢仁嘴唇上滑下来,落在自己腿上,手指蜷了蜷,像是在犹豫什么,然后张开,平放在膝盖上。

“我不喜欢那样。”明矜说。

回想起在偏殿被奸到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幕,明矜自觉识海还在阵阵发昏。

她听到了那个声音。细碎的,急促的,像一道小小的瀑布砸在石头上。

她背靠在谢仁怀中,却仿佛看见了谢仁的目光,那双眼睛盯着她失禁的瞬间,瞳孔里映出她弓起的腰腹和颤抖的双腿,映出那股淡黄色的液体从她尿道口喷出来的样子。

更让她羞耻的是,那股液体喷射出来的那一刻,她的身体正在经历高潮,穴道内壁在剧烈地痉挛,肉蒂在谢仁指间搏动,她整个人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失禁和高潮迭在一起,变成了某种她无法否认的东西。她无法告诉自己那只是被强迫的生理反应,因为那股液体喷出来的时候,她的身体是快乐的,是愉悦的,那些感官上的事情骗不了人。

即便雷劫轰碎了明矜的修为,但她仍然记得身为仙尊滴水不漏的自持。筑基境的肉身脆弱得像一件烧裂的瓷器,每一条裂缝都在往外渗东西——灵力在渗,精血在渗,连最私密的体液都关不住,当着谢仁的面,当着那个曾经跪在她面前执弟子礼的谢仁的面,从她体内喷射出来,透明的水柱带着骚腥的气味,滴在紫檀案面上,汇成一小摊。

“徒儿知道了。”谢仁说。嘴唇贴着明矜的耳廓,呼出的气息打在她那一小片薄薄的皮肤上,能看见耳廓上的绒毛被气息吹得微微晃动。“师尊不喜,徒儿以后不做了。”

明矜的身体在她怀里微微一僵,旋即偏过头,看了谢仁一眼。

那个眼神很难形容,明矜移开了目光。

沉默又持续了一会儿。窗外松林里的风大了一些,呜呜的声音变成了呼呼的。

明矜开口了,带着一丝羞恼:“那就先把我腹中之物取出。”

中衣料子薄,能看见小腹微微隆起的印子,不太明显,但确实存在——那个该死的羊脂白玉玉势。

它插在她阴道里,底座卡在穴口外面,顶端的圆头抵在阴道最深处的那块软肉上。玉势的温度被体温偎暖了,硬邦邦地撑着她的穴道,让她连腿都合不拢。

谢仁恶趣味地用膝盖顶了一下。大腿根撞在玉势底座上,被顶得往里面推了半寸,圆头狠狠撞在那块软肉上。明矜的身体猛地弹起来,嘴张开,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她的手抓住谢仁的手臂,指甲掐进她的皮肤里。

“别……”明矜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每一个字都带着颤音,“别再顶了……”

“好。”谢仁说。

谢仁将她的两条腿分开。明矜的身体在她怀里被这个动作撑开,双腿被迫分向两侧,膝盖弯曲着,脚掌踩在榻沿上。谢仁能看见她脚踝的骨节:那一小块骨头从皮肤下凸出来,圆圆的硬硬的,踝骨下方有一小片淡青色的血管网。

谢仁的手从明矜小腹上移开,伸到薄衾下面,摸到了那支玉势留在外面的底座。那支玉势从那天之后每日都会换上新的药液再插回明矜的花径。

她的指尖触到底座时,明矜的身体颤了一下。

谢仁的膝盖在她双腿间微微用力,将腿分得更开。手握着玉势的底座,没有往外拔,而是往里推了一下。玉势往里推进了半寸,明矜的腹部那个微微隆起的弧度跟着颤了一下,喉咙里挤出一个很短促的气音,嘴唇抿紧了。

“衡和的花径恢复力不如坤泽,”谢仁说,声音很平,像在陈述一个事实,“徒儿怕师尊受伤,才放进去堵着。堵了一夜,可以拿出来了。”

明矜看着她。

那个眼神比刚才更复杂了。里面多了一点什么,又说不上来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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