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记住她的名字了,江语一!
她倒要看看这人什么时候能结婚。
顾宝明给她递上一杯冰水,嘴里念着消消气,转移话题道,“没想到,南初竟然是我们中第一个结婚的。”
贺斓喝了一大口水,哼了声,“更没想到的,不该是他老公就是kairos么?”
顾宝明连连附和,“藏得挺好,没和我们透露过半点他就是岑渡。”
害她瞒得顾长明好辛苦。要是早知道,南初的男朋友是岑家太子爷,她出于好心,一定会劝他不要不自量力了。
那可是岑渡。
全沪城哪有人比他身份更尊贵、更富有、更强大?
答案是显而易见的。
“想来也对,南家大小姐向来要的都是最好的,如果kairos只有一副皮囊,怎么可能得到她的青睐。”
无人知晓,kairos留在南初的身份,只是一个男模。
“我哥心更碎了。”顾宝明摇了摇头,这怎么比得过,浪费时间浪费精力,有岑渡在前,南初根本不可能在他身上多放一个眼神,“他根本不敢来。”
“看在座的各位里有多少她曾经的追求者,不也酸溜溜地来了。”
“确实打不过,他们只能认命了。”
在岑渡面前,很难有雄竞修罗场。毕竟,没有人会不自量力到和头狼竞争。
化妆间里,南初已经褪去了厚重的主纱,里头只剩一件贴身的抹胸短裙。
岑渡将她抵在桌角,视线往下垂,望着那柔软的唇,不肯移开,“老婆,刚刚没亲到。”
浅尝辄止的吻,在他看来,根本不算吻,等同于没有亲。
“那么多人呢,你也不害臊?”
“那现在没人了。”
抵在他胸口的掌心,起不了一丝一毫的作用。
很快便被一只更有力的掌心锢着纤细的腕子移开,抵在桌面上。
他如愿以偿地勾起她的下巴,触碰到了那片柔软之上,舌尖舔舐过她的唇周,如游蛇般钻入她的口中,撬开贝齿,吮吸她的舌尖,掠夺她口腔中的空气。她的口中,只有淡淡的蜂蜜清甜,让他尝不够,于是叼着她的唇进入了更深。
短短半年多,他的吻技已经进入到了出神入化的程度,足以让南初闭着眼沉醉其中。若非有粉底的遮盖,她必然已经满脸通红。
门猝不及防被推开,南初的腰上还有一只宽大的掌心。
两人均扭头看向门外。
一人视线凌厉,一人眼神迷离。
一人唇角微红,一人口红被蹭花。
“该......”造型师尴尬得想一拳敲晕自己,磕磕巴巴地提醒,“该换敬酒服了。”
“麻烦帮她补一下口红,辛苦了。”
岑渡站起身,理了理西服上的褶皱,便抱着手臂站到一边。
跟在造型师身后的化妆师也愣愣道:“好,好的。”
这不是给她增加工作量嘛!以为只是补个口红这么简单的事吗?这太子爷到底亲得有多激烈,脸唇周都蹭上了不少。
南初的唇此刻还水盈盈的,唇周的粉底大概是需要重新铺了。
她无声叹了口气,但谁让给的多呢,她就该有符合这个价格的服务。
甚至识眼色地为岑渡递上一张湿纸巾。新郎嘴上都是属于新娘的口红颜色,很难不被别人也发现他们做了什么吧!
岑渡礼貌道:“谢谢。”
繁杂的婚礼流程结束,剩下的一切,都会有酒店的工作人员来收尾。
南初回到南亭水居顶层独属于自己的总统套房中。
这里被布置成了婚房的模样。那些今天换下的高定礼服,被随意地放在了角落。
进门那一刻,岑渡也跟了进来,合上了门。
回到房间了,就不会再被人打扰了。
“老婆,我帮你脱衣服。”岑渡的指腹搭在了她背部的拉链上。
“这我自己可以。”南初扭头,乌黑垂散的发丝扫过他的手背,痒痒的。
“十二点了。”
“嗯,很迟了,我好困。”
酒红色的敬酒服散落一地,衬得她的皮肤更加白皙,很适合留下旖旎的痕迹。
“夜深了,不要浪费。”岑渡的掌心勾过的每一寸皮肤,都勾起一阵火。
南初眨了眨眼,他昨天说什么来着?五个小时不够用。
那现在开始算,超过五个小时,她岂不是......
算了,新婚夜也就一次。
满足他也未尝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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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新婚夜真的只有一次吗
待我发挥个美味的!明天15点见!
注:“良缘由夙缔,佳偶自天成。”出自《幼学琼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