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这里被岑渡坏心眼地压着,让她不上不下,想要尖叫,又很快被吻给堵回。
离球场越走越近,网球砸在地面上的声响打断了南初的思绪,从那香/艳的回忆中抽身而出。
她挥了挥拍,好似这样就能掩盖爬满粉色的耳根。
室内球场四季恒温,让她仍能穿着夏季的运动服运动。球馆顶部的灯开得极亮,球场内空荡荡的,只有球场的工作人员在外围捡球。
不远处的长椅上,坐着个男人。瞧见南初走来,便主动迎了上来。
南初脚步一顿,迟疑地开口,“你是?”
“你教练请假了,我替她来上课。”
她习惯了找同一个教练,难得这家俱乐部有一个与她合得来的女教练,陡然换了个人,她不适应。
况且,网球需要贴身教学,矫正姿势。她不想要别的男人与她靠得太近,也不想让别的男人看见她身上那些旖旎的痕迹。
“我身体不太舒服,今天就先不练了。”她摆了摆手手,兴致缺缺道,“课时费按正常算。”
“怎么?现在开始不舒服了。”刚刚硬撑着说自己可以的人怎么又不行了。
“不行么?”
说不想要男教练教她,显得太矫情了。她也不想解释,好似多么为岑渡守身如玉似的。
陈书亦抬手勾住南初的下巴,将她的脸移向自己,凑近了她几寸,细细打量,好似想从她表情中看出什么,“你今天真的很奇怪欸。”
南初拍开她的手,握着球拍垂着手往后头的长椅上走,自顾自地坐下。
拧开保温杯,仰头轻轻啜饮了口温水,润了润干燥的嗓子。
才开口,打算娓娓道来,“我告诉你,他真很过分!”
陈书亦立马兴致上来了,球拍也不要了,随手丢到脚边,挨着南初坐下。
探过头,一脸八卦地问:“谁?”
虽然答案显而易见。
南初身边的人,除了原来那个男模kairos,就是她那同居的未婚夫,还有昨晚与她激战一番的不知道哪来的野男人。
不管是谁,都有可以探究的地方。
救风尘后又分了手的半个前任、神秘的沪圈太子爷、疑似一夜/情的强悍男人,随便来一个都很有看点了。
她摩拳擦掌地等着南初继续往下说,头朝她倾了大半,就差将耳朵也送过去了。
南初指尖轻搭着膝头的网球拍,正欲开口,目光无意间抬眼,便望见一个男人缓步走入场地。
他穿着一身极简的深色运动套装,剪裁利落合身,宽肩窄腰的线条干净利落。褪去了午时穿着西装的冷硬压迫,多了几分松弛的禁欲感。
步伐不疾不徐,沉稳又从容,每一步踏在有弹性的地胶上,悄无声息。细碎的灯光落他利落的短发上,眉眼清隽冷敛,周身气场依旧淡而疏离。
陈书亦循着她的视线,侧过脸回望。
“岑渡?”
“kairos?”
二人异口同声。
只是叫出名字截然不同。
陈书亦看了眼男人,又看了看南初,抬起的指尖在二人间来回摆荡,几度想开口,都只发出了不成调的音节。
她深吸了口气,不可置信地问:“他是岑渡?”
南初仿佛没有听见,就静静坐在原地,视线牢牢锁住他不断靠近的身影,心跳莫名慢了半拍。
不对。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她出门前分明什么都没有说。
“凑巧来运动。”岑渡的神色如常,看不出有说谎或是心虚的痕迹。
也是,他向来如此。什么时候都这一副淡然的模样,没人会怀疑他说出口的话。哪怕它带了几分虚几分假。
南初也不傻,哪有这么巧的事。全沪城有那么多网球俱乐部,她所在的这家也不是离檐宫最近的,甚至算得上有些距离。如果说纯属偶遇她是不信的。
陈书亦站了起来,挥手试图隔断他们的眼神相触。都快粘到一起了,什么意思!怎么只有她在状况外,她现在才知道南初养的男模就是她的豪门老公。那昨晚那个野男人,和他是同一个吗?
“有人理理我吗?”她怎么就成了他们play里的一环。
没人理,更没人解释。
南初一下站了起来,将拍往地上一丢,这才发现,两个人的球拍是同款不同色,sales所说的不超过两个人拥有,刚刚好就是他们两个。
她眉头一拧,确定以及肯定,“你跟踪我。”
岑渡背在身后的手不动声色地按下锁屏键,屏幕暗下前那一瞬,尚能窥见闪烁的红点正原地不动。
当然,南初没有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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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两口子:深情对望,小吵两句。
诡秘:哈喽?有人在意我的存在吗?
下章某do又不做人了,宝宝们一定一定要准时来看!大大的预告:15: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