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脚步一顿,离开也不是,进来也不是。
为首的人年纪比他们大上不少,是见过各种场面的,也只是尴尬一笑,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边往桌边走拿上东西,边调侃道,“小两口躲在这呢,你们婚期定了么?”
岑渡直起了身子,挡在南初身前,宽阔的脊背遮住了蹭花了口红的她。
他回答,“快了。”
“没想到,你比我家那小子还早成婚。”
“都是我运气好,遇见了她。”说话间,他的手还向后探,握住了南初的手腕,一步步向下滑,顺着滑入指缝,紧紧扣住。
“哈哈哈,我们几个老家伙就不打扰你们说话了。”说罢,便一个推着一个离开了。
他们如胶似漆的传闻不须片刻,便能传遍整个沪城上流圈子。
门被再度合上,方才的旖旎早已散了个干净。
南初甩开他的手,提起裙摆踩着高跟鞋快步往外走。生怕再被逮住继续方才未完成的事。她并不想再被人围观接吻。
来时是分开来的,但既然一同出现在了宴会上,离开时便不好再分头走。
岑渡的车停在南初身边,降下车窗,露出半张俊脸,目光直直地落在她身上。
迈巴赫后头的车等待许久,周围的人也往他们这看来。南初心底叹了口气,不得不拉开副驾驶座的车门。
车子驶出庄园,入夜的荒郊野岭仅有狂风呼啸声。若是让南初一个人驱车回城,她也需要提心吊胆一路。
她面上仍没有表露出丝毫的庆幸,抱着双臂,侧倚在车门边上,刻意不看向岑渡。
“难怪你不敢出现在我面前,骗了我半年,很辛苦吧。”南初声线没什么起伏,淡淡地开口。
“不辛苦。”岑渡目光柔和地落在她面庞上。
呵,这话不知道怎么接了。
他不会真以为她在心疼她吧?
她不想说话了。
岑渡的身份明了后,他装都不用装了,多省事啊。
她本想回自己家,可坐上了岑渡的车,哪还有她决定的余地。
迈巴赫才刚稳稳停下,南初便一秒不多耽搁地推门下车。
可她忘了脚上还踩着十厘米的细高跟,一脚踩在边上的减速带上,脚踝一崴,侧着身子便要倒下。
下一瞬身后探出一只有力的手臂,稳稳地圈住她,倒进了他宽阔温暖的怀中。
他俯身一手穿过她的膝弯,一手稳稳托住她的后背,稍一用力,便将她打横抱了起来,高跟鞋被他拎在手中在空中摇晃。
她猝不及防轻呼一声,拍打着他的胸膛,“放我下来。”
“听话。”他语气沉沉,不容抗拒。
直至上楼到家里,他才舍得将她放下。
南初踩着拖鞋扶着墙,一瘸一拐地也要往里跑。
“老婆,小心。”
“不用你管。”
回房间第一件事,便是将门锁上。
她决定要冷着岑渡一段时间。
他有那么多的时间,可以向她坦白,却只字不提。
看着她像小丑一样忙来忙去。
她不会轻易原谅他的。道歉也不行。
搞定礼服的穿脱,一个人很难实现。她站在镜子前,忙活了好半晌,才终于脱下,将其丢至洗手间外的空地上,她赤身走进浴室。
花洒被打开,温热的水打在她的皮肤上,轻缓地消散她一整日的疲惫。
下一瞬,灯光骤灭。
她被压到了墙上,发出一声惊呼。
“啊——”声音在浴室内回荡,混杂着潺潺流水声。
手上的花洒被碰掉,砸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一声巨响,她被扣着手腕抵在墙上。
“唔......”
南初错开脸,呢喃,“你,放开我。”
她推拒得并不决绝,她亦淌出了水。
岑渡咬着她的耳垂,“老婆,你不想我么?每晚你都在叫我的名字。”
“你胡说。”南初错开了脸,黑暗中,她的脸颊泛着赤红,却也因着黑暗,无人察觉。
腿被抬起。
禁锢着她的手松开,南初咬着下唇,攀着他的脖颈。身后是光滑冰凉的大理石墙面,溢满水珠,她时不时便要往下滑,被岑渡圈着腰往上移。
她隐约觉察到了不对劲。
这,进入的方式,与梦中一模一样。
先是一,再是二,然后是三,之后便再也不肯多了。
她说的话断断续续,艰难地连成一句,“是你?”
他手上的动作停下,“熟悉么?”
想要缓缓抽离,却被她夹住。
“你不要脸。”
“嗯。”
他欣然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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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我们南初宝宝还未开发出某do的半分男鬼本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