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耍她吧!
她也是把脑子丢在了拉斯维加斯,自回来起就变得不甚聪明。净做些蠢事。
岑渡回不回家关她什么事?联姻夫妻罢了!
见不到他又怎么了,又不可能一辈子见不到。结婚领证的时候总得见吧,她到底在急什么?如果他真的长得凶神恶煞,南焕不会是那样的反应,最多就是他长得像个普通人。
也没什么不能接受的。
毕竟他有钱、有权,还愿意把股份送她。
她还有什么不满的呢?
想着想着,眼皮终于沉重得再也抬不起来,鼻尖贴在柔软的被子上,嗅着那温和好闻的味道,陷入了睡眠。
暖烘烘的阳光打在南初白皙的皮肤上,与她身下那深灰色的被套形成强烈的对比。
她翻了个身,被刺眼的光晃得不得不抬手遮挡。
“嘶......”面前是陌生的环境。
南初猛地坐了起来,她竟然在这里睡着了。床面中央凹陷了一个极为明显的痕迹。
她掩耳盗铃般跪坐在床上,又是抖被子,又是伸手用掌心将痕迹磨平。做完这一切,她逃也似地离开了房间。
手机放在了自己房间,铃声循环响了好几轮,若不是南初半年来有了生物钟,她大概能独自睡到中午再醒。
出门时连妆都没来得及化,只在等红灯的间隙,用气垫浅浅拍了一层,让眼下的乌黑不那么明显。
顶层办公室里,南初支着下巴,整个人蔫蔫的,时不时揉自己发酸的太阳穴。
真是到年纪了,当年读书那会儿,连着几个晚上通宵赶due,一周加起来睡不到二十个小时,到汇报那天还能生龙活虎。
现在给她一张床,她就能立马躺倒入睡。
门板传来三声轻响后,被推开。
“没睡好吗?”南焕臂弯上挂着西装外套,自然地坐到了对面的椅子上,他抬手解开衬衫最顶上的扣子,“你这暖气开太高了吧,这么虚?”
南初眼眸微抬,空出一只手打开抽屉,捏着中央空调的遥控器,丢到了他怀中,“刚换了环境,有点不舒服而已。”
南焕握着遥控器,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开口,“那个,我还没有这么早就做舅舅的打算。”
“不会说话就别说话。”南初气笑了,她连岑渡的面都没见到,怎么隔空做那档子事,她没好气道,“你来有什么事?”
南焕也不废话,放了张卡片到她面前,“徐伯伯的七十岁生日宴,记得去。”
南初指尖捏起卡片,正反都打量了一番。南焕口中的徐伯伯,是如今沪城娱乐行业的掌舵人徐海文,他生日宴会的地址是徐家在城郊的一处豪华庄园,占地面积一万平方米。自它建成起,还没正式对外开放过。
“看着阵仗挺大。”
“可不是,他底下的影视公司刚挂牌上市,估摸着要大办一场。”
南初蹙眉,放下手上的卡片,推远了半寸,“那不是会有很多娱乐圈的也来?”
“嗯,怎么了?”
“麻烦。”
前两年有个选秀节目的c位出道后,被粉丝扒出学生时代追求过一位富家女。
在没在一起不得而知,但那位富家女被无所不能的粉丝给扒了出来。
正是南初。
无脑小粉丝们追到她的ins、红地瓜上刷了几万条评论,害她好几周不敢发动态。
南初毫不怀疑,如果不是因为粉丝范围还没辐射道海外,她的学生时代,不会过得那么安宁。
现在想来,她只觉得既无奈又好笑。关她什么事,被追求又不是她的错。
如果不是粉丝提起,她都不会想起,当年那样一个平平无奇的人,如今也能被聚光灯环绕,当上被万人簇拥的明星。
南焕也想起了这茬子事,忍不住笑出了声。他妹妹天生有着招蜂引蝶,成为万受瞩目焦点的体质。
“放心,这样规格的宴会,不是什么人都能来的。”他开玩笑道,“你这么久没露面了,怕是会不少人给你递名片请你去拍戏当女明星。”
南初朝他翻了个白眼,“我们家有你一个爱和女明星谈恋爱的就够了。”
“也是,你这样的性子,进了娱乐圈怕是要被说耍大牌。”
“我现在就要耍大牌了,慢走不送。”她嘴角弯起一个标准的弧度,朝他挥了挥手。
她将邀请函随手放到边上,打了个哈欠。
桌面上的电子钟显示现在下午两点钟,正是最犯困的时候。
都怪该死的岑渡,不回家也不说一声,害她白白浪费时间。
她决定,不在纠结着非要见他一面了。两个人和有时差似的,怎么都碰不上面,说明是没有缘分,而缘分这种东西强求不来。最迟,在领证那天也能见到。
就这样保持着良好平稳的心态,南初回家洗完澡,一沾枕头就睡着了。
耳边仿佛有一架时钟在滴答滴答地转动。吵得她忍不住抬手将它拍碎。
可刚抬起手,它便变成了一个活生生的人,她的手悬停在了半空中,那人的五官便又开始变得清晰,她使劲地将眼睛眨呀眨,可眼前又变得朦胧起来。
她只能察觉到一只有力的手掌,拂过她的皮肤,温度一点点被点燃,每一处都勾起了一阵火。她听见耳边有人唤了声她的名字,然后又沉沉地吐出两个字,“张开。”
之后,膝弯便不受控制地被分开了。
她的唇被细细地啃咬,涎液顺着嘴角往下滑,被猩/红的舌给勾住,耳边只余令人面红耳赤的啧啧水声。
刚才的滚烫骤然消失,手腕被扣住,她那柔软掌心上遍是粘腻,她想伸到鼻尖前,嗅一嗅是什么味道,可根本没有办法,双手被牢牢地抵在头顶。
她能明显觉察到进攻的意味,却没有想象中的撕裂,可她太久没有过了,重重的喘息声中,她还是红着面颊微不可闻地说了句,“轻点。”
从一到二,再到三。她贪吃地想拥有更多远超于她所能承受范围的东西,可总有人不肯,她急得哭出了声,那人还是视若无睹,一昧地吻走她眼角如断了线般滚落的泪珠。
夜很深,似幻似真。
南初醒来时,还能觉察到有未干透的湿润。她蜷了蜷脚趾,耳根瞬间被粉浸透。
分明睡了十个小时,身体的疲惫感却还是丝毫未减。像是梦中,被视作了关节灵敏的洋娃娃,每一处关节都被旋转摆动过。她还毫无反抗的力气,毕竟她还在睡梦中,控制不了自己身体。
是因为做了一晚上的梦吗?
脚才落地,准备站起来,腿下便是一软,连带着腰也有着酥酥麻麻的疼。
“我真是素太久了。”
她扶着后腰,踩着拖鞋慢悠悠地挪到浴室。
淡淡的影子掠过床边的垃圾桶,里头静静地躺着被浸湿后又干了的纸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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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小剧场】
深夜,鬼鬼祟祟回家准备睡觉的某do掀开被子,抖落了好几根乌黑的头发,捏起来闻了闻,是老婆的味道没错,嘴角压都压不住,顶着大帐篷就去找老婆了
ps:下章就掉马啦(拍胸脯!)